羅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不怎么樣的男人離開,顧斐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顧斐敲了敲門,看到杜一和姚若雨都看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種沒有消散的笑意,就一陣不舒服。
姚若雨去給顧斐開門,杜一看到顧斐就笑嘻嘻地叫了一聲:“妹夫!!!”
顧斐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不說太多,卻看到姚若雨還叮囑杜一要注意身體:“哥,我看你也瘦了,你等我下午煲湯了給你送去。”
顧斐剛剛松緩的臉色就又板正了一些,姚若雨送走了杜一,這才看向顧斐道:“老公,你怎么來了?是接我回去的嗎?”
顧斐斜睨了她一眼,神色如常地道:“是奶奶瞎操心,讓我來接你,這么晚了不回家,她老人家自然擔心。”
姚若雨奇怪他來接自己,但是在車上什么也不說,開始還擔心他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才這么陰陽怪氣的,可,按道理他如果知道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心里遲疑,等她睡著了后醒來發現,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口水糊了他一臉后,本以為他會黑臉,沒想到他卻只是淡淡地用紙巾擦了擦,就沒說什么,讓姚若雨有些受寵若驚。
既然還挺寵她的,那么剛剛為什么不高興,她忽然想到會不會是顧斐還吃杜一的醋,但是,杜一都是自己的哥哥了,還能有什么醋好吃?
就這么迷惑不解地睡了去,晚上的時候,顧斐忽然醒過來,看著她,見她竟然睡得特別好,完全不受影響。
而自己卻還總想著白天她也太招蜂引蝶了。
他扯了扯她的被子竟然沒有扯動,這丫頭什么意思,睡覺將自己的裹得那么緊,他有不會對她怎樣。
再扯了一下,姚若雨微微皺眉似乎要醒來,他忙收回了手。
知道她的呼吸重新恢復平靜,這才又看著她的樣子生氣,她現在是側臥著的,勾勒出的曲線讓他總是想到那天她幫他解決的情景。
顧斐深吸氣,再深吸氣,但是,一旦開了頭哪里那么容易再變成和尚?
他想了想決定不要再忍。
他撲過去一下子壓住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手臂壓在她身上最綿軟的兩團上,那瞬間,血氣瞬間沖上他的腦子里,顧斐用了蠻力將她的被子扯開……
而姚若雨卻做著一個很美好的夢,夢見自己去了成都的大熊貓園子,很多大熊貓,大熊貓幼崽,都一個勁地往她身上撲。
雖然大熊貓有點重,但是,毛茸茸圓滾滾的,別提多好玩了,她閉著眼睛一直享受著大熊貓在她身上蹭啊蹭。
但是慢慢的,熊貓越來越大,越來越粗暴,她忽然想起,成年的大熊貓是可以壓死人的,有四百多公斤重呢。
她嚇壞了,慢慢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夢,可是,想醒來,又太困了怎么都醒不過來。
甚至能聽到自己嗚嗚地叫著,正難受呢,忽然身上一涼,再一熱。
涼是因為衣服被人扯了,熱卻是一個男人的身體緊緊壓了上來。
她猛地驚呼一聲,終于醒了過來,卻看到顧斐的臉近在咫尺,她嚇的張開嘴,驚叫一聲,然而還沒來得及如何,自己的嘴就被人用嘴堵住了。
姚若雨這時候,徹底醒了過來。
但是身上還發軟,何況顧斐的力氣也大,她竟然讓他任意施為,而動不了。
最后被他纏得頭腦一陣陣發暈。
好不容易等顧斐放開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體就被......
姚若雨有點慌,她意識到顧斐肯定是因為昨天中的那個藥還沒有完全失效,這如果讓他得逞,自己這幾天可就別想下床了,她一向很難珍惜自己的身體,又嬌氣又怕疼,所以,哪里肯答應,就拼命掙扎了起來。
可是,她那點力氣也就比小雞仔的好點。
顧斐硬是強硬地分開了她準備直接發威——
她完全沒準備好,自然嚇得身體發僵,想也不想,抬起腳用力踹了一下,這一下沒踹好——
“唔——”
只聽到顧斐沉痛地悶哼了一聲,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姚若雨沒想到自己瞎貓碰到死耗子,竟然是踹到男人最緊要的地方,而且還讓最愛面子的顧總滾下床去了。
這下慘了,她一邊覺得好好笑,一邊又覺得自己多半是完蛋了。
只好顫著聲道:“你怎么樣啊?你剛剛弄得我好痛,為什么不能溫柔點呢?”
顧斐其實算敏捷的,因為他剛剛摔下了床就一個滾翻身站了起來,但是他再厲害也是被傷了要害的,剛剛站直,就又彎腰悶哼一聲。
姚若雨想慘了,這下自己肯定要被折騰死不可。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顧斐的電話忽然想了,他原本臉色很臭,但是看了手機一眼,卻是臉色嚴肅了起來,直接拿著手機也沒在房間里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外面,姚若雨憋著一口氣,聽著他直接去了書房。
她這才松了口氣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心里又止不住想,不知道是誰這么晚了找顧斐,看起來好像很重要。
此時,顧斐在書房里,這才亂沒形象地到在沙發上,痛得臉色有些發青。
過來一會兒,緩過來,他才接了電話。
那邊一個沙啞的聲音道:“顧總,你讓我們查的那位F先生,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您要不要聽?”
顧斐冷冷而不耐煩地道:“少和我講廢話,到底怎么了?”
那邊不敢再賣關子,直接道:“那就是每次都是您出現,他就消失,而您不怎么出來的時候,他就又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會不會是他知道你,所以刻意躲著你?”
顧斐沉默了,難怪他以前知道這個F先生的時候,就曾經想見識一下那個男人,但是每次找人送拜帖去,都被推托,而且想方設法見面也總是不湊巧地沒見到,碰都碰不上。
會不會真的是雙胞胎?因為長得一樣,所以才不肯見自己?
顧斐想起之前那個鄰居的話,就不由得要往這方面想。
然而,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為什么奶奶和若雨都不肯告訴自己呢?難道是怕自己和他搶奪家產,但是,奶奶應該知道,如果真是自己的親兄弟,他并不介意分一半家產給他。
父親已經走了,那么兩個兄弟難道不該相互扶持?
何況奶奶還那么疼他,還留著他的小汽車,顧斐現在百分之百肯定那個小汽車肯定是F先生的。
如果自己猜測正確的話。
等他打完電話,就不想回姚若雨那里了,竟然敢對他下手,若不是看到她是個女人,還——很愛自己,絕對不會輕饒。
顧斐倒在沙發上,現在那里終于不痛了,不過,他覺得下次會不會有陰影?
姚若雨你可別有事求我,不然——
沒想到,顧斐想的事情,竟然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第二天,杜一就來找姚若雨了。
姚若雨那個時候正走神想著昨晚的事情,自己這么對顧斐似乎太過分了,畢竟是喜歡的人,還是夫妻,他的要求似乎也沒那么過分,自己又不討厭,就因為怕他索要過度就踢傷他——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正想著,杜一來了還遞給她一張照片。
姚若雨看第一眼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照片里應該是一個人體的骨頭殘骸。
但是,又不太對勁,因為骨頭都發黑了,明顯這個人生前被人下了毒。
姚若雨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猛然抬頭來看杜一:“哥,你該不會——”
杜一的表情非常嚴肅道:“我聽你說過了媽媽可能是被人害死,就連夜找人拿到了媽媽的骨灰,這是從骨灰里挑出來的。”
姚若雨臉色一片慘白,以前只是一個猜測,但是,當猜想變成現實,她幾乎被憤怒吞噬。
“是姚傅年和王佳云。”姚若雨咬牙道,“一定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那肯定,不然,他們不會將媽的眼睛蒙起來,也不會給她的口里塞米。”杜一眼底迸射出憤怒的鋒芒。
姚若雨道:“這樣我們可以告他們嗎?”
“需要找點關系,然后讓法官聯名申請重審這個案件。”杜一皺眉道。
姚若雨也茫然了,她和杜一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唯一能做到的是顧斐。
可是,顧斐現在自顧不暇,稍微一個差錯都會變成簡伯年攻殲他的把柄,他肯幫忙嗎?
如果顧斐沒有失憶,姚若雨是相信他會的,但是很不幸,他已經不記得她的好了,而她剛剛才將他踢傷,甚至不肯為了他受一點委屈。
杜一道:“我已經告訴了奶奶,奶奶說會和顧斐商量,不過,我覺得你可能還是要自己去求他,畢竟對于他來說,你現在只比一個陌生人好點呢。”
姚若雨心里腹誹道:也不僅僅是陌生人吧?應該還是有點親?
不然,他昨晚明明可以自己控制,怎么會還想欺負她?
但是,自己昨晚確實將他給得罪慘了。
……
確實,顧斐現在正和奶奶商量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忙,不然肯定以后會后悔,阿斐,奶奶不會騙你。”
顧斐卻勾唇諷刺一笑道:“不一定,說不定我一輩子都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是有這個可能的。”
奶奶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什么,非常淡然地道:“那隨便你,反正奶奶也只能提醒到這里了。”
顧斐和奶奶又閑聊了一陣,臨走的時候,奶奶才實話實說道:“我雖然知道你不幫若雨肯定會后悔,但是如果你幫她卻很可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被簡伯年抓到把柄,所以其實奶奶一直很糾結,感覺你幫是情分,不幫也不能怪你。”
顧斐沉默了一下道:“我想想。”
他從奶奶房間里出來,想了想,并沒有去上班,而是直接走回書房,果然沒多久,姚若雨就從外面匆匆回來。
那時候,他正看一本德文的原裝書,聽到聲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然后低頭,猛然又抬頭開了她一眼。
無他,今天姚若雨恨漂亮。
淡淡地化了下眉眼,唇上點了一點顏色,頭發仔細地做過了,身上是一件他非常喜歡的裸粉色連衣裙,鎖骨處的項鏈剛剛在鎖骨中間有幾顆小碎鉆,讓他的目光總忍不住往那邊看。
顧斐頓了一下才道:“我今天有事,不回你房里。”
姚若雨心里嘆氣,果然不高興了啊。
她也不走,還厚著臉皮坐到他身上來,溫言細語地道:“老公,我和你說件事情,你聽聽好不好?”
顧斐頭也不抬:“說!!”
姚若雨就將母親的事情說了一遍:“知道你和幾位法官都有交往,能不能去和我說說,只要立了案件,后面就不用你操心。”
顧斐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憑什么要幫你,就算你不追究姚傅年的刑事責任也可以將他整死。”
姚若雨固執地搖搖頭:“那不一樣,我要讓他在我媽墳前懺悔,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些狠毒的事情,他根本不算人。”
見顧斐還是不理她,姚若雨又道:“我總覺得這個下毒的人是個高手,而這次對你下藥害你的腿不能動的人也是個高手,我還問過了師傅,他說手法有點像,雖然你是癱瘓,而我媽媽是被診斷出癌癥,甚至,你們都有個共同的狀況就是腿不能行動。”
顧斐聞言,終于有所動容,他驚訝地看著姚若雨,想不到她竟然不僅僅是提出請求,而是將他也并如了受益人的行列,這丫頭,好像不似自己下屬口里的那么柔軟嘛。
他覺得心情有些難言,他喜歡這么聰明的女子,但是,她這樣,感覺都不需要他就能將事情處理得很好一般,又讓他有些失落。
姚若雨見他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有有些不爽的樣子,實在猜測不出他想法。
難道他還在懷疑自己的話?
可是,自己真是查到了兩個下毒的人有共同之處,雖然未必是同一個人,但是,這兩個人肯定是有關系的。
如果他不肯,那么下毒的人逍遙法外,以后萬一還要動手——
姚若雨不敢想象,心里就著急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也顧不得許多,干脆走過去,拿開顧斐手里的書,自己坐到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