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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雨柔聲道:“你相信我一次,如果我這次錯了,可以任憑你處罰。不過,也要千萬小心,不要讓簡柏年抓到你的把柄,你這么厲害,我想一定可以兩者兼顧。”
顧斐還是看著她,不為所動。
姚若雨皺著眉頭看了他一會兒,終究紅著臉靠過去,精致柔軟的唇貼在他的緊緊閉住的唇角,一觸即離。
卻遠比別的親密更能讓人引火,顧斐當即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想去抓住她。
但是,姚若雨卻飛快地躲開了他,笑了下道:“希望你能是我心目中的那個顧斐。”
說完,竟然翩然離開,她走到門口,顧斐忽然道:“你這招美人計太敷衍了吧?”
姚若雨聞言,微微一愣,感覺他語調輕松中帶了幾分調侃,心里便一松,心里想他大概是答應了。
顧斐又靠著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等那蓬勃的欲望消退了才郁悶地嘆了口氣。
就好像一個按鈕在他被下藥的那晚打開了,最近他見到那個女人,就恨不得撲上去。
他淡淡地嘆息道:“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
不過,其實,他內心早就有了決定,既然那個以前的自己選擇喜歡她相信她,那么在他發現新的問題之前,他也會給她同樣的信任。
更何況,和她相處的感覺還相當不錯。
一連幾天顧斐都沒有回來,而他每天做了什么事情,見了什么人,沒有人知道,奶奶只是將自己的人手都派去幫助顧斐了。
姚若雨每天和杜一在網上聊一會兒,杜一到處黑王佳云和姚敏兒的手機和電腦,想從里面找到一點姚傅年殺害他們母親的蛛絲馬跡,但是,很有限,畢竟那么多年的事情,還這么隱秘,就算王佳云參與了,肯定也不會到處說,現在姚傅年也已經傻了,更沒有人能指證她。
姚若雨這天和杜一一起準備去療養院見見姚傅年,這是他們找到證據后,第一次來看他。
他好像一個活死人一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竟然還胖了好幾圈,好像一個又白又胖的怪物。
杜一皺著眉頭走過去,將那張照片遞給他道:“這是我從你前妻的骨灰里找到的骨頭殘片,看到里面的黑色嗎?那是我用化學藥劑提煉出來的,你給她下毒的證據,想不到你這么狠毒,為了能拜托前妻和小三結婚竟然下毒害她!!”
姚傅年一點反應沒有,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扭頭看向姚若雨道:“小小,我要吃飯。”
小小是姚若雨母親的乳名,想不到,他現在什么都忘記了,智商只相當于五歲小孩卻還記得她的母親。
姚若雨卻只覺得他活該:“小小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姚傅年,我會養著你因為你生理上還是我的爸爸,但是,你做的事情是永遠抹不掉的,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就告訴我,當初你怎么拿到那個藥的?從哪里拿到的。”
姚若雨將照片塞到姚傅年手里,還有一張母親年輕時候最美麗的照片一起放在姚傅年的膝蓋上。
希望姚傅年還能有點良知,想起點什么能告訴她。
杜一此時正在和照顧姚傅年的小護士聊天,小護士被他逗得格格直笑,杜一最后還送了小護士一個紅包,拜托她如果姚傅年想起什么,能通知他,順便將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寫在了紅包上。
姚若雨有些佩服地道:“哥,其實你挺會撩妹的嘛,以前怎么這么老實啊。”
杜一呵呵笑著抓了抓頭發,心里想,我怎么不會撩妹了,那時候不是把親情當愛情了嗎?為了你我眼底哪里還有別的女人。
不過這話,說著實在尷尬,所以他就是傻笑了。
結果還沒笑兩下,就看到有個人黑著臉從林肯里走出來,杜一道:“喔,咦?”
姚若雨感覺杜一的眼神又異,跟著回眸一看,就看到顧斐長身玉立,淡淡地站在臺階下,仰起頭看著他們,一陣風吹來,他黑色的眸子里仿佛閃耀著無數光彩,實在帥得天怒人怨,那一刻,姚若雨甚至生出一種,自己想將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的錯覺。
該死,男色誤我。
她馬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扔了杜一好不遲疑地跑向顧斐,她走到他面前,正好比他矮了一個頭,眼睛里仿佛布滿了滿滿喜悅:“老公,你來接我?”
不過,她如果能站得更近點,或者直接擁抱上去會更好。
顧斐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兩個人的距離,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他確定,自己的小妻子,自從自己失憶后是對他有很大的意見的,現在這么殷勤也只是為了他在幫她跑腿而已,還真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顧斐還挺有心情地和杜一打了個招呼,兩個人還高興地聊了幾句,但是,杜一問他案子的事情如何,他卻隱晦地道:“這件事情外面不方便談,以后再說。”
急得杜一抓耳撓腮,恨不得將顧斐暴打一頓。
姚若雨心里想回去她一定要想辦法問出來。
等兩個人回到顧家,剛剛進門,顧斐的目光就有些直勾勾地落在姚若雨的身上,無論是她在換衣服還是給他準備茶。
姚若雨被他看得心慌,忙道:“你的事情是不是忙完了?”
這就是很隱晦地催促他說結果了。
“呵。”顧斐呵呵了一聲,垂眸慢慢喝茶。
姚若雨咬了咬唇道:“你別逗我了,快告訴我結果如何?”
顧斐就放下茶杯站起來,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咬著從唇顏色非常誘人,而且微微濕潤。
姚若雨訝異地退后一步,似乎想再說什么顧斐卻沒有給她機會,直接繞過茶幾,走到她面前將她抱住。
“我幫你搞定了,怎么謝謝我?”他說完,不容拒絕地將她抱上床壓住,從上面目光炯炯地盯著她好像在考慮如何進食,從那哪里開始吃。
“夫人,先生吃飯了。”林媽見門沒有關,一下子推開門,正好看到顧斐解開姚若雨的一片衣領,吻在香肩上的情形,她忙飛快地關了門,拍拍心跳劇烈的胸膛,輕聲笑,“這年輕就是好,然我這老婆子都想變年輕了呢。”
姚若雨開始死死咬著牙不肯放開,被他在腰間捏了兩下,不知道是因為癢癢還是害羞,竟然松了口氣,瞬間就被侵入細細糾纏了一番。
知道她呼吸不過來,嗚嗚叫著顧斐才放開她。
他的呼吸也分外粗重,粗糲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抹上她的臉:“我都和那幾個法官說好了,會給你媽翻案,而且,當年辦案的一個人,現在也是法官之一,他一直就覺得有疑點,當年有人呢壓下這個事情,他內心耿耿于懷,而且他留了些證據,當年沒敢拿出來。”
姚若雨大吃了一驚隨即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情,想不到還有這么戲劇化的場面。
那害人的兇手有更大的可能浮出水面了。
她哼了一句道:“謝謝你。”
但是想到他剛剛那句怎么謝,就不爭氣地更加胸悶氣短,更是感覺臉燙得仿佛可以煎蛋。
她慢慢伸出手,就在顧斐以為她會再次推開他的時候,她卻微微回轉,觸碰自己的衣服,一點點解開自己的上衣和內內。
但是見顧斐一直用這么明亮的目光看著她,她又露出羞惱的神情,有些慌張地想擋住胸前。
被他抓了手,扯開,仔細地欣賞了一番后,他臉上露出贊嘆的神情,用力閉了閉眼,這才睜開眼,附身再次壓了上去。
他的動作十分急切,姚若雨閉著眼,感覺到覆在自己的身上的那具年輕力壯的身體似乎要燙傷他的靈魂一般,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對了師傅那里——”
她本來想說師傅那里有沒有說你的病如何,卻不想,顧斐卻會錯了意,不悅地道:“這時候你還想別的男人。”
姚若雨剛想說不是,只覺得自己的唇上被他狠狠咬了一下,痛得她眼淚將出不出,心里想,你是狗嗎?
他已經將她扯開,欺了過來……
一晚上起起伏伏,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雨不斷敲打的葉子,開始還能感覺到自己干渴地吸收,但到了后面,被打得又痛又酸軟,但是越掙扎,那雨就越放肆,只好放軟了,等待那雨能自覺地停止。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他終于從她身上起來,一臉滿足地躺在她身邊,眼底還滿意地掃了她一眼又一眼。
姚若雨有氣說不出,只能躺著閉著眼睛裝死。
就在她裝著裝著變成真的要睡的時候,忽然聽到林媽在外面敲門道:“陸先生,外面有人找。”
姚若雨這才驚訝地再次睜開眼看了下時間,很好,第二天了。
顧斐這才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竟然從床上一躍而起,一點看你不出其實他大戰了一晚上。
姚若雨都佩服他的體力,簡直不是人,在這方面。
看顧斐要出門,她忽然又想起上次林媽收拾的時候,在地上撿起一堆紙團的事情,她現在好像剛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自然不想起來,所以,她就誒誒了兩聲。
顧斐回頭看著她,姚若雨道:“地上的紙團你撿一撿。”
顧斐看了她一會這才明白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邪氣的笑容:“什么紙團?”
姚若雨瞪著眼,沒來由地又是一陣羞赧:“你知道的,就是地上——你用過的。”
顧斐淡淡地道:“沒有紙團。”
姚若雨才不信呢:“怎么可能沒有。”
但是她半撐起身子,在地上真沒有找到一個紙團,她一臉茫然,這次明明他比上次還要——
顧斐看著她表情的變化,最后低笑了聲道:“這次的都沒有浪費。”
說完,他走過來將大掌壓在她的小腹上總結道:“都存到你這里了。”
姚若雨忽然覺得有什么在腦子里爆炸了,她驚呼一聲,一下子鉆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個紅彤彤的額頭。
顧斐伸手進去壞壞地掐了下她的臉,這才轉身離開。
……
顧斐和杜一聯手,案件終于再次被翻開,很快一個月后,立案偵查,而姚若雨終于接到很久沒有聯系的艾雪迎的電話。
她還是有些感動的,自己和雪迎是沒有以前那么好了,但是,自己有事,她還是會來關心,就為了這個原因,她也不能因為靖嘉的事情,就和雪迎生分。
不過,姚若雨也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地對她,她已經能分清楚雪迎的有些話該聽,哪些不該聽。
兩個人約的地方是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雖然不大,但是裝修得很漂亮,姚若雨和雪迎很久沒見,難道好像以前一樣,各種拍照,看起來也算是和樂融融。
“我老師現在被簡伯年聘用為他的私人醫生,過幾天我也得去幫忙,以后可能公司里能和你見到。”雪迎帶來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姚若雨頓了一下,猶豫道:“你不能不去嗎?我們家和簡伯年關系不好。”
雪迎淡淡地道:“那是商場的事情,我和老師只做我們分內的事。”
于是,姚若雨就沒再說什么,其實雪迎說的也未必不對。
“對了你不是男科嗎?怎么能去給簡伯年。”姚若雨心里不免有些覺得怪異。
雪迎笑了:“我選修的中醫,你不知道吧?”
姚若雨點點頭,她確實不知道,畢竟那時候,自己沒怎么關心醫學的事情。
兩個人又聊了一下,雪迎道:“姚敏兒和簡愛又搞在一起了,簡直好像簡愛身邊的狗,她和她媽這次有簡伯年支持,你小心點。”
姚若雨聽到這里,眼底溢出一絲堅定:“無論是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對了,我聽說法官里面有個叫做吳輝的人,以前是你媽案子的負責人?”雪迎慢慢地喝了口檸檬紅茶,看著姚若雨。
姚若雨忽然很不想和雪迎談這件事:“是嗎?我沒怎么管,都是我哥和顧斐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