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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
曾經的熱鬧已經不復存在,大廳中就只有喬明廷,徐文佩還有蘇媛,其余的都是一些說不上話的傭人,這場面看上去蠻滑稽的。
喬明廷兩個情人同住一個屋檐下,怎么說也該兒女成群才能彰顯出這個男人曾經虛偽種下的果,然沒有孩子,只有他和自己的兩個情人。
徐文佩哭哭啼啼的看著喬明廷,“老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寧寧啊,公司,公司沒有她現在也不成樣子。”
“救救救,如何救,她得罪的可是夜云集團的江薄,老子都忌憚三分的人,她倒好!”
提起喬薇寧喬明廷心里就是一團火,讓她去給江薄道歉,她倒好,直接用qiang指向江薄腦袋。
還有就是公司,這些年乘他不注意喬薇寧也轉走了不少資產,“老爺,寧寧一心都是為了公司,也是那江薄欺人太甚啊。”
“夠了!你養的好女兒,別以為她這些年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她做了什么?她能做什么,她是你的女兒啊?你的意思是你不會救她出來嗎?”
“讓她在里面吃些苦頭也好!”
喬明廷的一句話,讓徐文佩的心瞬間冰涼到谷底,她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喬明廷真的就這么的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了。
也是了以前喬安好有點用處的時候,他也對喬安好很好,然而后來!
前所未有的絕情,然徐文佩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情!
目光撇到蘇媛,喬明廷又是一陣怒火,“你趕緊給安好打電話,讓她給我停手。”
“”
“你養的好女兒,竟然老子的東西也敢覬覦!”
喬明廷的目標對準蘇媛的時候,徐文佩也才想起來,安好在局里的時候和顧千城的關系一直就很好,如今!
“妹妹,你給好兒打電話,讓他幫我求求顧少,寧寧一直都拿你當母親啊,你忍心看著她下半輩子都在里面毀了嗎?”
人不求人的時候鼻孔都能朝天,一旦有事兒低頭的時候,哪里還有什么尊嚴可言,此刻的徐文佩,完全忽略了她以前是如何對蘇媛的,如何對待安好的。
她雖然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卻是掌管喬家開支去向,以往對這母女三人的苛刻,她怎有臉說出如此的話?
對此,蘇媛只是淡淡一笑,“好兒也當你是親生母親,五年前你將她趕出這個家的時候她懷有兩個月的身孕,那個時候你何嘗忍心?”
“你?”
蘇媛反駁的話,讓徐文佩瞬間啞然,在整個喬家的心里,蘇媛都是比較軟弱的人,不管給她什么氣受,她幾乎都是自己默默承受。
這樣直接坦然卻又不軟弱的話,讓徐文佩和喬明廷都是一陣愕然。
但,喬薇寧進到里面,徐文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這么毀掉,既然喬明廷不救,蘇媛不松口,那么今天他們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她必定也會討回來。
目光流轉。心里已經上來一計!“蘇媛,我求你,是因為不想將事情做到更絕!”
徐文佩突然的一句話,讓蘇媛眉心一跳,后面的話徐文佩就算不說出來,她也已經明白這女人的心機手段不會那么善罷甘休。
“不要傷害安好。”
“哼!不要傷害她,可她在傷害我們這個家,老爺是她親生父親,你看她伙同江薄對喬氏做了什么?寧寧是她親姐,只要她在顧千城面前一句話就能出來,如此到底是誰在傷害誰?”
喬明廷的面色本就不好,徐文佩的話更如一到棍棒讓他幡然醒悟,是了都是因為喬安好!
江薄不也說了,喬安好要喬氏80%的資產,不管是喬氏還是寧寧,都是因為!
想通這一茬的喬明廷看向蘇媛的目光瞬間也變的不善起來,“趕緊給喬安好打電話,不管是喬氏還是寧寧,讓她停手!”
“她在江總裁面前怕是沒那么大的面子!再說,寧寧的qiang口對準的是江薄,就算顧千城放她一馬,江薄呢?”
蘇媛以往雖然軟弱。但并不是笨,她愛眼前這個男人,愛到可以為他忍受一切委屈,但她也有底線,比如安好和安心!
“那就讓她不要讓江薄追究!”
“那也是你女兒,你不覺得太看的起她?”
“你啪!”
蘇媛尖銳的話,讓喬明廷怒氣騰騰一個巴掌就甩在蘇媛臉上,說到底,在他們心里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事兒,然,蘇媛和喬安好都不愿意去做。
這一巴掌幾乎是用了全力,蘇媛嘴角瞬間就來了血絲,看向喬明廷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漠然,“好,如果這是你要的,我再給你一次!”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就如飄搖在風中一般,讓人想抓卻抓不住,看著她迷然的眼神,喬明廷竟然有那么一刻感覺心里茫然的空白。
醫院病房。
安好和顧千城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里看到了茫然無措,轉眼再看向江薄的時候,卻瀲去一切復雜情緒變的一片清明。
“我局里還有事兒,明天給你帶肉來。”
“恩恩。”
一聽肉,安好立馬兩眼放光,原本那些崩潰的情緒也瞬間不在,顧千城說完給安好捏了捏被角,而后站起身在走江薄那一刻的時候,眼神中滿是不削和嘲諷!
也是在情場上,顧千城雖然不是勝者,但也絕對不可能走到江薄這樣的失敗的地步,心愛女人有孩子卻不敢告訴他。
這算什么?對他全然不信任的一種表現,而江薄也確實比顧千城敗的厲害他和安好有個女兒,他竟然!
“這個點怎么來了?”
安好看了看時間并沒到下班時間,想到剛才開門的聲響那么大,此刻她說的每句話幾乎都是小心翼翼。
江薄坐在床邊,伸手輕撫著安好秀巧下吧,目光如鷹深邃不可測,“我不來,讓你和他獨處一室?”
“神經病!”
男人醋意大發的話,讓安好直接是沒好氣的甩了三個字過去,而后還橫了他一眼,“江薄,顧千城和我是什么關系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后我不想聽到你侮辱他的話!”
“還不忍了?”
“呵!顧月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后離她遠點,還有常昊天也不是什么好鳥,你最好自己掂量!”
“你!”
安好學著他的語氣去強硬的威脅他,讓男人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在看到安好眼眸中的點點笑意,江薄瞬間怒氣橫生,“你現在受傷我不想和你計較。”
這女人,膽子簡直是長毛了,難道她還想做女總裁?呵呵,這女人!
安好拂開他捏在下巴上的手,面上已經笑意不減的說道,“你當顧月是未婚妻所以你容不得我這樣說,但同樣的,我的朋友圈也請你不要干涉。”
“”
“我不想聽到離誰遠點之類的話!”
男人強勢她不討厭,但用自己的強勢去徹底的限制別人,那只會讓人想逃,越是逼的太緊,只會讓距離越加的遠。
“是嗎?不過,我還真不如你所愿!喬安好,你最好是離顧千城遠點,殃及了他,我怕你承受不起!”
安好,“”有種人,永遠都學不會好好說話,明明是可以商量的,他非要威脅你!
而她剛好就是個怪人,別人越是要威脅她,她就越是可能不會讓人如愿以償。
這也是江薄每次威脅她之后,發現反彈的厲害的主要原因,這女人,根本就學不乖!
“還有,剛才誰的電話?”
“”
一直偏移話題的安好在聽到江薄這個問題,心里陡然一涼,他聽到了?都聽到了些什么?她現在努力回想在和小羽毛講電話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可是枉然此刻的她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努力穩了穩心神,看向江薄的時候努力強裝鎮定,“剛才?你?”
“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安好:“”
她心都涼了半截,聽到了,都聽到了嗎?這個男人是什么都聽到了嗎?他說他都聽到了,可是她都說了些什么?
“好兒,我不希望你有事兒瞞我,接下來的話,想好了再回答!”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還是你查的結果讓自己不那么滿意?”
顧千城說,江薄在查她,小羽毛走的時候,顧千城也說下面有江薄的人,她答應住進蘭江公寓,為的就是讓這男人停止一切對她的動作。
然而,她似乎還是將男人想的太過簡單,這男人想知道的,何曾失手過?
安好的話讓男人微微蹙眉,他已經讓常昊天在查,但查到的結果!
此時不管是安好還是江薄,對都接下來的話有著異常的心思,安好害怕,努力回想自己剛才在電話里講的話,而江薄對那個結果到底是期待還是?
就在彼此沉默對峙到巔峰的時候,江薄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安好從來沒覺得,原來電話聲音也是可以救命的。
她眼底細碎的光芒并沒逃過男人睿智的眼,深沉的看了看她,接起電話,“你好!”
“”
“什么?”
也不知對方到底說了什么,江薄的神色突然一緊,一向沉穩的他也難掩那一瞬的蒼白,可見事情不簡單。
掛斷電話看向安好,原本還帶有對顧千城的怒已全然轉換成歉意,“好兒。”
“是顧月的事兒?”
“她的身體本不好,病情惡化了!”
江薄無奈的語氣,讓安好心里陡然一涼,這一世因為她無限反抗的緣故,很多事情已經偏離了軌道,包括她為他差點連命都沒了,這件事在上輩子也不曾遇到。
可有些,終究還是無法改變就比如為了江薄,顧月拿命來和她拼!
那女人也真敢,故意停藥,如果在時間期限內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那可是死路一條,不管是上一世還是如今,安好都相信那個女人是愛江薄的,愛的連命都可以不要!
“去吧。”
“那你!”
“我會打電話給瀾瀾。”
安好身上差點沒命的qiang傷是為了他,然而,他卻因為顧月要離開,安好苦澀的想,五年時間過去,即便是她重來一次,也依舊改變不了那個女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不過此刻的安好也是巴不得男人離開,她太害怕江薄追問電話的事兒了。
江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答應我不要亂想,我先去看看,等我!”
說完,也不等安好說什么,江薄已經放開打急忙拿過外套離開,看著他的背影,安好的心瞬間空洞的厲害。
在他的手搭上門把那一刻,安好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住他,“江薄!”
大概是安好的聲音語氣太過冷硬,讓焦急的男人竟然就這么停下了腳步,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歉意,這樣的江薄讓安好感覺很復雜!
露出一個毫無情緒的微笑,“你會為了她,要我的命嗎?”
“別瞎說!”
安好的話音剛落,就被江薄鐵青著一張臉呵斥,然而安好卻是異常固執的看著他,“會嗎?”
她也有自己堅持的,但這份堅持。卻讓男人的心狠狠揪緊,安好臉上的微笑太平靜,在江薄看來卻掩蓋了什么真相一般的神秘。
“不會!”
男人回答的很堅定,那一刻的猶豫,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然而,他給予的這個答案,卻是讓安好感覺更加無奈了,他真的不會嗎?可江薄,你可曾知道,在將來不久,你將要為了那個女人!
江薄最終還是離開了。
他走后不久聶素就來了,“喬小姐,我給你帶來了瘦肉粥,讓廚房將油都濾過了。”
“謝謝,你真好!”
安好雖然不是純肉食,但這一連好多天都吃不到肉的話,還是會撓心掏肝的感覺,那種滋味可不好受。
聶素剛將粥舀進小碗里,文瀾就來了,讓安好不敢相信的是,跟在文瀾身后的,竟然是很少出喬家大門的媽媽蘇媛。
“媽。媽?”
說起來安好也覺得蠻心寒的,她為救江薄住進醫院半條命都沒了,她的母親竟然第三天下午才出現在醫院。
說到底,喬家給她冷意的感覺,不單單是喬明廷,更多的是來自那個家的結構,那個家,哪里有父母親的樣子,冷的簡直是讓人感到蝕骨!
“對不起!”
對于現在才出現在醫院,蘇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爸爸公司這兩天問題越來越嚴重,你知道!”
“我理解!”
蘇媛的話沒說完安好就急忙打斷,再說下去,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發脾氣,這就是她的母親。
從她有記憶開始,就知道在母親心里,不管什么時候只有那個男人,不是她要去計較,試問哪個母親在女兒命懸一線的時候,竟然會因為自己丈夫心情不好就不管不顧?
“二位能先暫時回避嗎?”
“不用了媽,有什么,你就說吧!”
她倒是要看看,當著外人的面,自己母親為那個男人到底還能做到什么樣的地步。
對于安好的態度,蘇媛微微蹙眉,這大概是安好第一次如此拂她的面子,看向安好的雙眸瞬間有了些許冷意。
既然安好不避諱,她便也不在乎,“你爸爸公司和夜云的牽扯是怎回事?你非要拿到喬氏80%資產?”
安好,“”蘇媛的質問,讓她心頭一愣,依照自己母親對喬明廷的感情,安好也知道她必定會偏向另一邊。
見安好沉默,蘇媛的語氣更冷了幾分,“是,還是不是?”
“很重要嗎?”
重要嗎?對你重要,對我也同樣重要,這句話后,安好幾乎是捕捉到了蘇媛眼中的失望,可這份失望她并不知是從何而來。
“安好,我是如何教你的?那是你爸爸,不管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兒,那都是你父親,他養育了你,你怎能如此對他?”
字字珠璣,就連語氣都像是刺一樣狠狠的插進安好心里,沒有血,但很疼!
這是她在喬家唯一還認的長輩,不為別的,只為她生了她,在她生小羽毛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個女人生孩子時候的艱難。
面對自己母親的質問,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倔強的不肯掉下來,“是啊,我這么對他不對!就算他為了公司將我送上男人的床,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是嗎?母親!”
“你說什么?”
安好帶滿隱忍的話,讓蘇媛面色瞬間蒼白,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好,明顯的是不相信喬明廷會這樣對安好。
聶素和文瀾在一邊,這母女兩說話的話題太尷尬,讓她們這兩個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
“喬明廷讓你來的吧?回去告訴他自作孽不可活!他和徐文佩將我送上江薄床上的那一天他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上輩子她為了蘇媛不去計較,可就是因為和江薄這樣帶滿屈辱的開始,帶滿傷痛的重逢也注定和江薄走向萬劫不復,既然要重新來過。那么誰也別想善了!
蘇媛微微瞇眼,再開口語氣帶滿堅定,“停手吧,好兒,終究,那是你父親!還有,給顧千城打電話,讓他放了寧寧!”
“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原本因為蘇媛的晚來安好已經有些難受,但更加讓她沒想到的是,蘇媛來這里的目的竟然是!
蘇媛是什么都想到了,讓安好放手喬氏,讓她為喬薇寧說好話,可她是不是忘記了,喬薇寧的qiang口對準的是江薄,然而打在的卻是她親女兒的身上?
她是安好的母親,可竟然!
“一個是你父親,一個是你姐姐,難道你想做大逆不道之人?”
蘇媛教條的話,莫說是安好,就連一邊的文瀾和聶素都已經聽不下去,完全不敢相信安好一直視為珍惜的母親竟然在女兒身受重傷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安好面上更是蒙上了一層寒霜,看著蘇媛冷冷一笑,“大逆不道?媽你是在跟我說笑嗎?”
“”
“什么是仁義之人?就是在自己父親將我的一生毀掉后我還不能恨他,就是在自己親姐要殺了自己的時候我還要為她違背社會道義!在你心里的仁義就是這樣,是不是?”
“啪!”
安好帶滿質問的怒吼,蘇媛帶滿力度的巴掌,讓整個病房的氣氛瞬間冷滯,安好一個不防身體被打的偏向一邊。
第一次,這是蘇媛第一次打她,也讓她沒想到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雙眼帶滿受傷的哀痛。
“伯母,安好背上的傷還沒好,你這是干什么?”
文瀾見安好受到傷害第一個沖上來,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媛,而蘇媛此刻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動手打了安好!
而安好也是茫然的看著蘇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母親竟然,動手打了她?
“好兒?”
“”
“我,我,我!”
這一刻,安好是茫然的,蘇媛卻是慌亂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么,她剛才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
也在這一刻,安好眼里的光一點一點凝聚,又一點一點渙散,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顧月在另一家醫院,已經住進了醫院。
江薄來的時候,看著病床上的蒼白著小臉的顧月,短短時間,她竟然瘦了不少,瘦骨嶙峋的她一身病號服顯的空嘮嘮的。
一臉心疼的坐在床邊,顧月像是得到感應一般睜開眼,看到江薄的那一刻,露出一個微笑,“你怎么來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
“沒關系,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
告訴他?這句話讓顧月心里冷笑,她搬去鴻錦后,這男人就再也不出現在那兒,在搬去那兒之前,他就打聽好的,那是江薄經常去的地方。
可后來呢?那天晚上就算是藥效起來要燙傷渾身。他也要堅持去找那個女人。
“水差不多了,吃藥吧。”
“恩。”
江薄將顧月扶起來,體貼的給她后背墊上一個枕頭,然后將提前準備好的藥丸遞到顧月手上,看著她將藥吃下去再將水遞上去。
看著她乖巧的吃下藥,心里原本的焦躁才稍微好點。
“薄。”
“恩。”
“我怕,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
“不準亂說,我不會讓你有事兒!”
顧月的話說完,江薄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回應,顧月是為他母親捐出一顆腎身體才出了問題,責任讓他絕對不準顧月出任何生命危險。
不管花什么代價,他都一定會找到合適顧月的腎源,這是顧月身體出問題后,他心里一直堅定不移的責任束縛。
“再等等,相信我!”
“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我怕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以往顧月說這種話的時候江薄唯一有的就是心疼,然而現在感覺到有些許的煩躁,甚至內心深處有些排斥。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恩?”
“恩恩,我相信你。”
江薄的溫柔體貼,讓顧月面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藥瓶喬安好,你有什么資格可以留住這個男人呢?我有,我的身體就是纏繞江薄最好的依仗!
“還有,不要告訴我爸媽好嗎?我怕他們會擔心。”
“伯父伯母還不知道?”
“恩,他們年齡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