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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以后就跟姐夫好好生活著唄,他現在有我照顧,好的很!”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他還不醒?!”
“姐,以后我會替你關心他的!如果想要你兩個孩子好,以后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張雨嬌目光犀利的瞪了我一眼,接著便將視頻掐斷了。
“你,到底給他打了什么!”我將平板朝地上重重的砸了過去,上面的屏幕立馬就裂出了幾條痕跡。
“你聽到了,不是我想給他打什么,是喬小姐想給他打什么,你好好想想,應該就能知道了!”男人朝我走了過來,說的模模糊糊,可我又怎么可能知道那個惡毒的女人在想什么!
她想跟季祎琛天長地久,既然這樣,那就應該不會死。
“言,言哲呢?”雖然我很不想問,但至少,他曾經也照顧過我一段,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我才發現其實言哲帶給我的傷害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他現在,是我手底下一個走狗罷了,你放心我可沒有逼他!”話音落的同時,門被敲了敲。
“傅先生,手續辦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這是,言哲的聲音。
他那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甘愿來做傅寺年的走狗,一定是這個男人逼的!
“我們出院吧!”
“我自己能走!”我別開了傅寺年的手,自己杵著拐杖往門外走去。
男人盯著笑了笑,道:“你知道,我始終無法對你做到強迫,既然你要自己走,那我不碰你就是。”我回過頭,盯著一臉平靜的傅寺年。
他以為他強迫了,就能成功?
一打開門,我腳一個不穩,愣是摔到了言哲懷中,我本能的想要將身子抽出來,可男人撫我的同時,小聲的朝我耳邊說了句:“我會救你。”
站穩后,我有些驚訝的盯住了言哲的雙眼。
只感覺,它又恢復了以前的清澈,對我一個人的清澈。
因為傅寺年很快就趕了過來,我沒有機會跟言哲在講什么。
我若是想逃,早就逃了,可我孩子的性命還在他手上,我不能走,只是這些話,我卻一直沒機會跟言哲講。
坐到車里的時候,是言哲在開車,沉浸的空氣被傅寺年忽然打破。
“聽說你之前出軌了我太太的妹妹,我想問問,她這么好的女人,你為什么沒能珍惜?”我看不出傅寺年的意圖,但我知道,言哲此刻有些惱怒了。
“做了就是做了,有的人不適合就是不適合,為什么要強綁著在一起呢?”
“說的很好,若不是你放棄,我怎么可能遇到她?不過我很奇怪,言先生現在生活的也依然是錦衣玉食,為何要來我手底下謀生活?”傅寺年,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開車的男人。
我從鏡子里,看見言哲一雙眼睛,漸漸地開始兇狠起來,車速也忽然加快了許多。
他緊握住方向盤,咬牙切齒,道:“因為我們有同樣的敵人,在強者的面前,低頭又有何不可?”
言哲說的自然是季祎琛。
傅寺年恐怕也早就查清楚了他跟季祎琛之間的恩怨。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當然樂意言哲的加入。
“很好。”
說完,車速又開始減了下來,只是傅寺年的目光朝著窗外,眉頭忽然就微蹙了起來。
“傅太太,你那個電話打的真及時,人一下就追了上來。”傅寺年將煙頭扔向窗外,然后將窗戶關了起來。
我盯著身后看了過去,果然有一輛車橫沖直撞,明顯就是朝著我們追過來的,后面,那是司空烈嗎?
“你說過不再找他們麻煩!”
“這可是他自己找上來的!”男人眼神一冷,眸光乍現出兇光。
“傅先生連一個殘疾人也不放過?”我抓住傅寺年的衣袖,指甲再次掐了進去。
“他可不是一個殘疾人,這小子,精明著呢,留著還真怕成禍端!”我盯著男人的側臉,瞇起眼,當我想再把他的領口拉起來的時候,手卻被他迅速掰開。
“他們找上門,難道要我當看不見?”男人把我的手小心放在膝蓋上,似乎是在極力安撫著我。
我咬著牙,忍住了心里的怒火。
硬碰硬,我根本就碰不過這個男人。
言哲踩著油門,車子的距離終于再次拉開,但是身后的那輛車,還是窮追不舍,根本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最后,言哲按照傅寺年的命令,將我帶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吧,一走進去,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黑暗之中,里面的男男女女,只能看見肆意搖晃的身體。
傅寺年拉著我,跟著服務員走進了一間包廂。
“待會有人找我,就帶他來找我。”
“好的傅先生。”
門重重一關,將外頭震耳欲聾的聲音隔離開來,這間房間昏暗的很,傅寺年一進來就四處在找著東西,他該不會是在找東西對付司空烈吧?
我站在原地,慌亂中,冷不防的撞進了一雙溫柔的眼。
言哲站在身后正盯著我看,這絲毫不掩飾的眼睛要是被傅寺年看見了那就不好了。
我對他搖搖頭,嘴形說著:不要救我。
接著我便轉過了身,望前跨了幾步,剛一看見傅寺年的人,他就已經拿好了繩子朝我迅速的走了過來。
“你,你這是干什么……”
“我們來玩個游戲!”傅寺年揚起了詭異的笑容,接著,便用繩子將我一雙手給綁在了背后,繩子不是很緊,但這種綁法,我也是絕對掙脫不開的。
“你想干什么!”我沒有選擇的很快就被綁好。
下一秒,我的嘴也被他塞住,接著,他就把我抱著扔到了墻腳之處的位置,看起來,還真想被傅寺年給綁架了!
“傅先生,綁傅太太做什么?”
“帶你看場戲!”
言哲會意過來,并沒有沖動,只是朝我盯了一眼,之后便聽著傅寺年的安排,站在我身旁。
一系列的動作很快被安排好,這個時候傅寺年也坐到了沙發上,他慵懶的靠在上面,閑姿的點燃一根雪茄。
很快,我便聽到了門口傳過來的聲音。
“傅先生的規矩是,只準一個人進去。”
“白叔,你站在這里等我。”
接著,門被打開,司空烈推動著輪椅,快速的朝傅寺年靠近,他一進來,眸子就朝四周望了望,很快就看見了被堵在角落里的我。
我拼命朝他搖頭,可男人卻忽然笑著,朝傅寺年那邊過去了。
“司空少爺不在家好好繼承著家業,來這里做什么?”他連眼睛都不曾抬一下,盯著手中的雪茄,吞云吐霧。
“耳聞傅先生實力非凡,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我不缺錢,生意就不談了,再說,我對你司空家的生意也沒興趣。”傅寺年彈了彈燃掉的煙灰,顯然沒把司空烈放在眼里過,他這是在激怒他嗎?
我只能看到司空烈的后背。
他頓了頓,打趣似得笑了笑,道:“那傅……”
“司空少爺此行究竟是來做什么的?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做正事了。”男人站了起來,拿起桌上一把水果刀,朝我走了過來。
我自然知道傅寺年這是在嚇唬人,可司空烈卻是不知道。
“那可是你太太。”
“你覺得我會喜歡這么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司空少爺,看來你對我太太還是很感興趣,是不是?”男人把玩著水果刀,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它會傷到自己。
這時候,我看見司空的手動了動,接著,他就從背后掏出了一把槍,一瞬的時間便對準了傅寺年。
“看來司空少爺是來要我性命的?”
“放了她!”
司空烈的側臉硬朗,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一些虛弱,臉色慘白的在這昏暗的房間里異常顯眼。
“哦,原來是為了我太太。”
“你放不放!”扳機扣動的同時,傅寺年已經朝我走了過來,他蹲下,一把刀往我脖子上拍了拍。
“你殺了我,不僅你自己活不了,她也活不了。”
“我只知道,如果你不放她,那么第一個死的就是你!”一瞬的時間,司空烈便轉動了輪椅,他冷冷的目光直視著傅寺年,似乎隨時隨地都可能開槍。
他要是真的開槍了,那么只能是死傷慘重。
更何況,傅寺年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真要是爭起來,怎么可能爭的過。
奈何我現在被塞著嘴,任何無奈的動作看起來都很像是我在朝司空烈求救。
“司空少爺,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為了這個女人,能付出什么?”
“生命。”
接著,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這兩個字,說的我的心臟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怎么會這樣……
就在他們雙方僵持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服務員的聲音。
“傅,傅先生,季,季先生過來了……”
接著,門被人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