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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臉色立馬變紅,有些害羞地回過頭,看了那些笑著看向她的姐妹一眼,隨即低下了頭,任由我拉著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正好見到綠竹翁提著一把斷劍離開了石頭山。我知道他是去砍竹子,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跟他說了,他砍竹子,我弄獸皮。
我拉起任盈盈躍上山林,直奔部落方向。
任盈盈天資極高,修煉戰龍真訣以來,修為大進,直逼地武境,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轉頭望去,只見她的臉色依舊有些羞紅,在雪白嬌嫩的肌膚的映襯下,顯得嬌艷動人,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氣質迷人。
我捏了捏她的手,微笑道:“盈盈,你堂堂一代圣姑,又跟她們相處了這么久,怎么還是這么害羞!”
任盈盈笑容微微一僵,緩緩收斂,臉色卻又更紅了幾分,眉宇間顯得又羞又愁,默然不語。
我微微吃驚,道:“怎么了,我說錯了什么嗎?”
忽然手上一緊,任盈盈溫暖柔軟的小手握緊了我的手,微微轉頭看了我一眼,似有愁緒,又羞得遲疑著不敢說。
我連忙握緊了她的手,柔聲道:“盈盈,你有什么心里話直接跟我說便是,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此時我們依舊不急不慢地在林中飛馳。
任盈盈微微垂,臉色又紅了幾分,手也再次握緊了幾分,頓了頓,低聲道:“我生來就是如此,有什么辦法。你跟其他姐妹的事,我……你不要怪我落后她們,我心里對你,跟其他姐妹一樣?!?
原來是感受到了來自其他姐妹的壓力??!可昨天都沒有這樣!難道是看穿了靈兒與龍兒的事,感覺姐妹一個個在淪陷,只剩下她和小昭,顯得有些特立獨行,額,甚至她認為小昭早就和我突破了最后一層關系,只剩下她一個人沒有。
任盈盈是什么樣的人,我自然早就知道,若是沒有其他姐妹,只怕更加端嚴保守,當下笑道:“盈盈,別想這么復雜!你的性格,你的情意,我都很清楚,不會怪你,一切順其自然。不過,既然你心里跟其他姐妹一樣,行動也不如跟上去吧!這叫言行合一,怎么樣?”
任盈盈一怔,頓時羞得臉色通紅,美目一瞪,似羞似嗔,卻又無從反駁,最后一松手,逃也似的搶在前頭。
我身子一閃,以最快的度追了上去,從后面伸手一撈,將她橫抱起來。
任盈盈一聲驚呼,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便即安靜不動,面朝我這邊,美目流盼,余光輕輕瞥了我一眼,又羞又喜。
天上的云越來越多,越來越黑,越來越低,待我們到達部落附近,已是烏云密布,眼看暴雨將至。
我從后面抱住任盈盈,兩人立于一棵大樹的枝椏上。
精神力釋放出去,我立馬感知到有幾間房屋旁邊掛著幾張獸皮,似乎是新制作的。
任盈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沒有出聲。
我緊了緊手臂,讓她的身子緊貼著我。嗅著她身上的女兒體香,我的橄欖枝有些蠢蠢欲動。
我從后面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盈盈,我不會做賊,一切聽你吩咐?!?
任盈盈臉色羞紅,晶瑩剔透,但是身子有些繃緊,頓了頓,低聲道:“易哥,你的度都已經這么快了,而且還有精神力,哪需要什么吩咐,直接沖過去就是了?!?
“我們一起沖過去?!?
任盈盈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今非昔比,現在只怕我會拖累你……啊……”
我沒有刻意壓制,因為沒有必要,所以橄欖枝自然而然地拋了起來,緊貼任盈盈翹臀。
任盈盈身子往前移,想要逃離,但我摟緊了雙臂,讓她無從逃避。
她也沒有太過抗拒,只是象征性地表示了一番,隨后任由我抱緊,臉上一片血紅,微微垂,一言不。
我正欲探過去親她,忽然頭頂一亮,白光閃過,接著啪的一聲,霹靂震天。
任盈盈被雷聲嚇了一跳,緊繃的身子隨即軟了下來,再也繃不起來,軟綿綿地倚在我身上。
我抬頭望去,只見烏云低得可怕,仿佛觸手可及。由于被烏云遮擋太陽,天色比早上去琰那里的時候還要昏暗。
任盈盈垂低聲道:“易哥,快點動手吧!不然馬上就下雨了。”
話音剛落,忽然刷刷聲漫山遍野地響起,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迅疾無比。
我意念一動,真氣流轉全身,似未,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圈,將我與任盈盈包裹在內,雨滴落下,立馬就被激得彈了出去,四散飛濺。
任盈盈又驚又喜,腦袋轉過來,道:“易哥,你好厲害……唔……”
我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雨聲嘩啦,越來越急,用傾盆而下來形容絲毫不為過,然而在我們兩人的周圍,卻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絲毫不受雨水的影響,甚至在雨水的包圍與襯托下,這個小空間越顯得溫馨,蕩人心魄。
任盈盈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腦袋歪斜地仰著,雙手摟住我的頸脖,熱烈回應。
我輕輕一扳,讓她面向我,橄欖枝緊貼了上去。
半晌,唇分。
任盈盈的雙眸帶著一絲濕意,臉色通紅,神情嬌羞,眼波流轉,深情地凝視了我一眼,微微低垂目,嘴角噙著一絲羞喜地微笑。
我湊過去貼著她的臉蛋,低聲道:“盈盈,等下次回來,我們一起修煉吧!”
任盈盈腦袋前傾,將臉埋進我胸口的衣服里面,雙手抱著我的頸脖,過了好一會,才用蚊吶般的聲音說道:“其他姐妹都……都那樣了嗎?”
我沒有隱瞞,道:“這邊就你和小昭,小昭跟我說下次。”
任盈盈的臉又貼緊了幾分,甚至還鉆了鉆,似乎要找個洞鉆進去,但也沒說話了。
我抱緊她,微笑道:“怎么不說話了?”
任盈盈依舊沒出聲,頓了頓,低聲道:“不說話就是不說話的意思?!?
我笑道:“是默認的意思嗎?”
“……嗯?!?
滂沱大雨依舊猛烈,從我們身旁砸下。
照這趨勢,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了。
待得橄欖枝慢慢正常,我抱起任盈盈,向著部落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