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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一聲驚呼,摟住了我的脖子。天籟小說WwW.⒉
我和琰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站著。
我相信她和我一樣,知道這是什么緣故,所以心情應該和我差不多,有些忐忑。
萬一天道子掛了呢!
所以我們都沒有說話,等待光明重現。
玲瓏有些驚怕的道:“易哥,這是怎么回事?”
我伸手將她抱在懷中,輕撫著她的毛,柔聲道:“沒事,一會就好了!”
過了十來秒,天地還是一片昏暗,我的心情有些低沉,空出一只手,抓住了琰的手。
琰的手的溫暖柔軟,微微一動,似乎遲疑了一下,隨后反過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張開五指,與她十指緊扣。
這是第一次,我感覺和她的心貼得很近,哪怕以前和她在識海中修煉玄武心經,我也感覺觸摸不到她的心,與她有種莫名的距離。
喜憂參半的情況下,我的情緒很快就變得沒有一絲波動,只是一手抱著玲瓏,一手握著琰的手,安靜地站著。
又過了幾秒,眼前一亮,天地復明。
我望向琰,微微一笑。
琰的嘴角牽起淡淡的弧線,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上次變黑的時候我問了那邊的白虎,天道子似乎真的轉世了,實力大減?!?
玲瓏縮在我懷中,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琰,眼神有些疑惑,但似乎知道我們會繼續說下去,也就沒有問。
琰沒有意外,雖說轉世是她編出的謊言,但能夠騙過白虎,自然是說得通的謊言?;蛟S,這本就是她心中的猜想。
遲疑了一下,她有些擔憂地輕聲道:“一千多年相安無事,最近卻接連出現兩次,看來天道子最近有些不順,這對我們來說并非好事?!?
“嗯,我們能做的就是早點離開這個小世界,今天我就過去那邊?!?
其實就算沒有天道子受傷這事,我也打算今日過去的。不管如何,無雙她們也有九天沒見我了,我必須去報個平安。如果那邊沒什么大事,我再回來這邊待幾天就是了。
琰臉色平靜地望著我,眼中露出一絲溫柔。
接下來,我又簡單說了穿梭時空之事。這種事琰也不清楚,無法給我有用的建議,我估計還得上一次流星峰,順便問問白虎他們。
至于雷電之事,多半也是要靠我自己了。
聊天的時候,我們兩人依舊十指緊扣,若非玲瓏在這里,我肯定會調戲琰一番。不過這樣也已經很令我滿意了。
聊完這些,天色大亮,只是太陽卻被云朵遮住。
看來今天多半是陰天,或者會陰轉晴。
差不多要回去了,我緊了緊五指,微笑道:“琰,什么時候我們真正修煉玄武心經?”
琰微微一愣,隨即醒悟不是識海內修煉,而是肉身修煉,臉色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紅,眼神柔和下來,凝視著我,微笑道:“等下次你回來,我們試試看吧!”
玲瓏無法插嘴我們剛才聊的內容,所以干脆乖巧的旁聽,此時聽到我要和琰修煉玄武心經,不禁瞪大了雙眼,滿眼驚訝!
她雖然未與我修煉過玄武心經,但卻知道這是一套雙修功法,她隱約知道我和琰有小秘密,卻不知道這么快就到了合體雙修的地步。
似乎因為玲瓏的目光有些刺眼,琰微微轉開頭,聲音十分柔和的道:“你們先回去吧!”
我心中一蕩,快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隨后松開她的手。
琰沒有拒絕與閃躲,承受這一吻之后,深深望了我一眼,嘴角牽起一絲微笑,身子一閃,消失在懸崖下方。
我抱著玲瓏往回趕,心中愜意無比。
玲瓏安靜地伏在我懷中,抬起頭,睜著一雙狐貍眼好奇地盯著我,好一會,道:“郎君,你這就把琰姐姐勾到手了?”
我一邊在樹梢疾馳,一邊輕撫她的毛,微笑道:“我的就是你的,以前你不是覺得朱雀更高貴嗎?以后你想睡她就睡她,我支持你!”
玲瓏雙眼一斜,白了我一眼,嗔道:“我可沒想過要睡琰姐姐,只是好奇你們怎么突然間就這樣了。”
我笑道:“我們以前就有這意思了,你沒看出來么!就像以前的我們,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可你偏偏不說,還要離我而去……”
玲瓏忽地一聲驚呼,躍上我的肩頭,伸出一只爪子捂住了我的嘴,羞急的道:“不許說!”
“為什么不許說?我們之間還怕什么羞!”我輕輕一咬爪子,玲瓏連忙縮了回去。
玲瓏羞得將腦袋埋在我的頸脖處,雙爪捂臉,低聲道:“我只是覺得那時候做得……好幼稚,竟然不敢直接跟你表白,現在想起來感覺好羞人。”
我不禁好笑,抱起她,用力親了一口,笑道:“其實我心里喜歡的很!”
玲瓏羞聲道:“喜歡也不許說,你心里知道就行!”
我哈哈一笑,道:“好!那我以后不說了!”
玲瓏眼中這才露出笑意,頓了頓,有些調皮的道:“其實不是羞人,是羞狐貍?!?
“哈哈,玲瓏,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回去的路上,我打了兩只兔子,拔了一些野菜。
天邊的云朵開始由白變黑,照著趨勢,極有可能會下雨。當然,這并不能改變我去南半島的決定。
回到石頭山,所有人都已經起床,不過她們并沒有趕上天地忽然變黑的那一幕。
早餐過后,我打算去部落弄點獸皮做幾張床,然后再出前往南半島。
我本打算一個人去,但隨即又想起了和任盈盈一起偷鼎之事,轉頭望去,只見她正坐在她自己床上,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也轉過了頭,觸碰我的目光之后,微微一笑。
我笑道:“盈盈,還記不記得我們偷鼎的事了,現在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偷獸皮?”
任盈盈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其他姐妹一眼,笑了笑,道:“我們現在沒必要去偷罷!”
我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笑道:“偷更有意思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