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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水粉過了江
引得王爺搖船來
自此沉溺溫柔鄉
王爺沉睡昏了頭
誤把裙褂當帳頭,當帳頭!
因為這件事,六王爺原本還算隱秘的“私事”自此被廣為流傳,王爺的好色之名傳為笑談。也因為這件事,一向對六王爺行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崇琰帝發了火,六王爺被罰了一年年例,還被派去南邊當了三個月監工。
故此六王爺一聽這話“噌”一下就火了,“杜七!”他的手拍在桌案上,骨節分明,引得桌上的茶水隱隱顫抖。
“六哥息怒。”伊祁景然忙起來撫順六王爺,一雙桃花眼斜睨著牧靈歌,有幾分玩味。
“六王爺別動氣嘛,有話好好說才是。本公子即識得六王爺,也識得他。”眾人只覺那公子又是勾唇一笑,云淡風輕地指了指十一王爺。
伊祁景然有些疑惑,不知這公子待會要說出什么來。
卻見他笑笑,又坐下了,擺擺手:“杜八。”
只見那青衣公子站了起來,雖身形瘦削,但卻阻擋不住那股子傲然正氣,他面無表情道:“兩年前的三月王爺和友人在天音閣敘舊,一年前的九月王爺在臨水樓擺了宴席......今年三月十八,王爺用灰鴿帶信,而前晚,王爺徹夜未歸。”他說完,定定地盯著那錦衣華服的男子。
“轟”伊祁景然只覺腦袋要炸開了一般,他們...他們為何如此清楚。有些事情是尋常瑣事,而有些,是...他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驚懼,生怕再從他口里聽出什么來。
在座眾人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們只想看個好戲,可是人家把王爺的日常都扔出來了,一時之間失去了看戲的趣味,他們想走了啊!
“喲,把我十一弟的事情打探地這般清楚,莫非.....”六王爺說的意味深長,早已放了美姬,右手把玩著左手的玉扳指。
“咳。”牧靈歌掩過尷尬,他怎不知那王爺想說什么。“不止十一王爺,本公子,對六王爺的事情...”他頓了頓,也意味深長地朝六王爺一笑,才緩緩道“也如數家珍呢”
“咳咳咳”六王爺一聽這話,氣的狂咳嗽不止。周圍眾人更是想拔腿就跑,他們都怕沒命聽下去啊!
“放肆!一介布衣,敢在這搬弄是非,簡直不知死活!”說話的是一青藍色云紋華服男子。生得倒是面冠如玉,溫文爾雅,只可惜也不是什么好人,牧靈歌想。
“難道想迫不及待讓大家了解一下景陽侯府的瑣事?”素云故作驚奇,只那一張臉終年都是面無表情的,此刻這般說辭卻又成功地吸引眾人的注意。
“你!”景涵鈺一時氣結。頓覺得大家都像再看好戲般,他出生到現在那么大,何時受過這種辱,像戲子一般被人耍。一時之間雙拳握緊,隱隱作響。
“罷了罷了”牧靈歌擺擺手,見對面幾人都要動手的模樣,便就此打住。
“表妹你們先回府吧,表哥我會把舅舅接出來的。”一番話說的云淡風輕,他說的是“接”,而不是“救”,好像官府是他家開的一樣。
“謝謝表哥!”杜蘭笙也不多問,行了禮便帶著小蓮離開了。
秦掌柜終于控制了樓下局面,此時上樓來,卻覺得樓上陰森森詭異。難道,開完戰了?
“秦掌柜,你可來了,你家公子幾時來啊?本公子可沒那份閑心再等了!”牧靈歌一看到秦掌柜,立刻先開腔,她想,見好就收這道理她還是懂的,這個時候,那伙人估計早想扒了她了吧?
“這這......”秦掌柜掃了一眼四周,很好,沒有拳腳戰。忙說:“公子快到了。”
“那我找他算賬去!”牧靈歌說完,風風火火地,和素云兩人便下樓去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六王爺怒地把桌給掀了。
“王爺,莫非就這樣放過他們?”景涵鈺憤憤不平。
“那該如何?他對我們的事了如指掌。況且......”伊祁景然后一句話沒說下去,敢找八哥算賬的人,此兩人一定不簡單。
牧靈歌兩人出了穗香樓,拐拐繞繞,后來終于去了一家成衣店。
杜娘聽了她們今日做的事之后,只責怪了句:“胡鬧。”
牧靈歌兩人相視一笑,也沒說什么,從耳后頭輕輕剝下□□來,笑道:“還好有你這個。”
杜娘是素云手下的接線,其實牧靈歌也不太清楚這些,只知道驪靬有一些父王的人,而有一批,歸素云管。
“你把這個送到杜府吧。”牧靈歌把寫好的紙條交給素云。既然幫了人,就沒有不幫到底的道理。
兩人后來又去西市逛了一圈后,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