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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蘭水仙錯落,古玩字畫擺掛,左側設棋室,黑白子落縱橫,右側擺琴案,磬磬迷迭音,花間鶯啼連連,彩扇輕搖,香風陣陣,衣厥柔柔,春光漫漫。
細細一觀,望天書苑確實不同于其他煙花之地,有幾分雅氣,不是裝出來的雅!
“胖子,你說要是我下自己一些銀子,我能夠得到那八百兩金子嗎?”
李羽一聽,立刻掉頭向外走,秦書寶叫都叫不住,視線中沒有李羽的背影,秦書寶無奈的一笑,說:“他就對我這么有信心?”
“小的也對三爺有信心,可是小的沒有身份,不然也想在三爺身上壓上一注。”
秦書寶呵呵一笑,讓人搞不懂的輕輕搖頭,一柄竹扇在桌上輕輕畫著圈。
一聲鐘鼓,望天書苑中都安靜下來,秦書寶頗為好奇的望著四周的紈绔,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夠讓這群桀驁不馴的家伙如此乖張。
一名彩衣侍婢捧著一卷軸出來,躬身施禮后,清脆的聲音傳遍整個望天書苑。
“忘憂姑娘說今日三題,答中兩題者,可入幕一敘。”
彩衣侍婢一說完,秦書寶便發覺絕大多數人都暗暗嘆氣,可又強撐著面子,這種做作的行為,讓秦書寶感覺好笑。
十幾名女子端著紙筆分發給各桌,待分發完畢后,彩衣侍婢才將手中卷軸垂下。
“什么瓜不能吃?”
秦書寶瞪大了眼睛,死死望著彩衣侍婢手中的卷軸,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睜眼,揉眼,反復好幾次,終于確定沒有眼花。
看著四周愁眉苦臉的紈绔,秦書寶柔柔一笑,笑意充滿了嘲諷。
趙猛見秦書寶胸有成竹,微微躬身,小聲問道:“三爺,有把握了?”
秦書寶呵呵的點頭,握筆卻不下筆,眼神掃視四周,讓不少紈绔憤憤腓腹。
“時間到,請各位公子停筆。”
收取答案,彩衣侍婢依次念答,答案無非是些,苦瓜,白瓜,絲瓜等紈绔子弟自認為不好吃的瓜果,對于此類答案,彩衣侍婢展顏說不行。
不知為何,秦書寶的紙張落到了最后,彩衣侍婢看到秦書寶所寫也愣了一下,不知該怎么去念答。
被彩衣侍婢斃掉的紈绔見到她不念,便嚷嚷著說:“是不是苦瓜?”
“是不是看不懂人家寫的是什么?”
“別墨跡了,直接斃了就行。”
彩衣侍婢微微搖頭,說:“工事桌公子答對一題。”
聽彩衣侍婢這么說,被斃掉的紈绔子紛紛不服,大聲喊道:“寫著什么?快說。”
“傻瓜!”
彩衣侍婢一說出口,望天書苑中便響起喝罵聲,諸如“混賬東西!”“找死!”“臭婊子!”之類的言詞不絕于耳。
“各位公子息怒!彩蝶不敢冒犯各位公子,想來這便是那工事桌公子所寫的答案。”
白衣銀冠,手腕掛銀鈴,束身腰封的女子從后走來,聲音略帶幾分鏗鏘,不落風塵的搖步而出。
女子抬手從彩蝶手中拿過紙張,展向眾人,帶出輕靈的鈴聲,略施薄禮,走向一側琴案,素手撫瑤琴,化干戈為玉帛。
從門外進來的李羽絲毫不顧的大笑,擾琴聲,惹人厭,忘憂輕皺眉頭。
眾紈绔紛紛對李羽大罵,對他這種打擾忘憂彈琴的行為頗為不滿,同時接著李羽謾罵的勢頭,紛紛找臺階下。
“三爺,好一個傻瓜!說的真好!傻瓜當然不能吃,誰吃誰傻瓜!”
李羽一句話又將剛下完臺階的紈绔給抬了上去,讓他們晾在半空,憋紅臉。
“各位公子可答第二題了!”
忘憂停下琴聲,給眾人又一臺階,李羽也沒有繼續譏諷,只是對秦書寶豎起大拇指,嘿嘿直笑。
彩蝶著彩衣,行步如翩蝶,握卷軸垂下,卷上書“以史為鑒,作詩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