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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猛這一喊,氣氛頓時弱了下去,現在風月場誰不知道秦書寶。
兩次力壓,風頭無人能撼。
老鴇心頭晦氣,只得希望有人能和著祖宗抬抬價格,不然剛挖進來的智柔就只是個笑話了。
連續叫喊五次,都無人敢應價。
老鴇臉色漆黑,強裝笑顏,朗聲道:“智柔姑娘今日便與三爺把酒言歡。”
好好的氣氛被人破壞,智柔微微欠身,轉身便下臺去了。
老鴇爬上樓,對秦書寶恭賀一番,秦書寶抽出兩張銀票,不耐煩的說:“叫智柔上來。”
接過薄薄的兩張銀票,老鴇笑容一僵,恭維幾聲,便出門下樓。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依舊沒有見到智柔上來,秦書寶命趙猛下去叫老鴇上來。
“智柔姑娘,難道是看不起我嗎?”
老鴇手巾遮臉,輕笑道:“三爺說氣話了。智柔雖是風塵女子,可也懂些禮儀,這不是在沐浴更衣嗎?三爺稍坐片刻,我就這去催催。”
秦書寶微微點頭,命那清倌人繼續煮茶。
茶過六道,甘甜已淡,依然不見智柔上來。
趙猛見秦書寶不耐,便下樓拎著老鴇丟進房間,秦書寶用腳尖挑起老鴇下巴,輕聲問道:“那智柔要我親自去請嗎?”
老鴇惶恐搖頭,連忙從地上爬起,踉蹌跑出門去,煮茶的清倌人嚇的不敢亂動。
“繼續煮茶。”
老鴇急步走到智柔房前,急促的敲門,一丫頭開門,老鴇進去便哀求道:“我的好女兒,你快快去吧!你再不去,我這把老骨頭可就要被那紈绔給拆了。”
“媽媽,急什么?不就是汴梁城最差勁的紈绔嗎?有必要這般驚慌嗎?”
見智柔說的這般風輕云淡,老鴇可不樂意了,說:“你這丫頭要是不想見他,我這就去回了他。但是你這般拖著,受苦的可是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口中那個差勁紈绔可是打斷了兵部侍郎兒子雙手的狠人,他自己來找你,可不比我來的輕松。”
沒有任何換裝的智柔丟開手中青絲,不懼一笑,說:“謝媽媽提醒,我這就更衣過去。”
老鴇面上一冷,哼了一聲,轉身便走,智柔從后喊道:“托媽媽帶句話,就說我現在便過去。”
老鴇頭也不回的走遠,智柔冷聲一哼,不樂意的說:“他算什么東西?想我智柔何時受過這般侮辱!晾他一會又怎么著了?三爺?他也配?等三爺過來,定要他好看。”
恃才傲物,身后又有人撐腰,她智柔確實敢把秦書寶不放在眼里。
老鴇笑著把智柔的話重新跟秦書寶說了一遍,秦書寶笑瞇瞇的端起紫砂壺,在老鴇面前來回晃蕩,問:“要不要跟我一起等呢?”
老鴇忙不迭的點頭,生怕秦書寶‘失手’,局促不安的站在房間內,老鴇心中百般怨恨那只騷狐貍。
“咚咚”
敲門聲響起,讓老鴇徒然松了一口氣,房門被推開,智柔款款入內,拖地的裙擺,繽紛如花圃。
秦書寶瞇眼,懶得起身,右手食指敲擊桌子,問道:“智柔姑娘,你這是唱的哪出戲碼?進我房里還戴著面紗?”
智柔側身行禮,道:“智柔只答應同公子把酒言歡,可沒說不會戴著面紗。”
老鴇的心,瞬間被智柔的話揪到嗓子眼,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幾巴掌。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智柔款款一笑,解去面紗,端起桌上茶杯,賠罪道:“剛剛智柔沐浴更衣有些久了,這里向三爺賠罪了。”
老鴇輕拍胸脯,這場虛驚真是大啊!
秦書寶閉目不看,智柔臉色一僵,不過依舊笑容燦爛。
“不像就是不像!我還以為會提早遇見她呢!”
秦書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房間中的幾人都摸不著頭腦。
“不過你真想欺我,最起碼把里頭那件抹胸給換了才是。沐浴更衣,說的真好聽!”
智柔身子一僵,老鴇手心手背都是汗,急的不知道該怎么圓場。
睜眼望向智柔,秦書寶輕聲問道:“智柔姑娘,我說的是嗎?”
智柔皮笑肉不笑的說:“三爺說笑了。”
手提紫砂壺,給自己斟滿一杯無味的清茶,砸吧下嘴,起身說:“智柔姑娘,琵琶彈的好,可是做人差了點。讓我等這么久,茶都沒味了。”
“當然你也沒味了!”
上前一步,揚手將紫砂壺砸在智柔臉上,頓時便鮮血淋漓。
壺碎!
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