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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暖風涼,幾許女兒對鏡梳妝,艷陽高照,富家子弟橫臥鳳床,不肯離手嬌柔。
墨香輕推秦書寶,秦書寶不耐的擺手,懷中端硯同樣一個德行。
“少爺,吃飯了。”
“不。。吃。。”
墨香無奈,只得端著飯菜出去,不一會端硯便沖了出來,搶過墨香手上飯菜,胡亂扒上幾口,又折返回去。
對此,墨香又氣又笑,小半肚子肝火。
時至下午,秦書寶才幽幽起床,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睡的有些過頭了。
簡單吃過飯,秦書寶便出門,直奔煙花之地。
同李羽吃過幾角酒,秦書寶便不再打擾李羽的好事,帶著趙猛往李羽所說的醉香樓走去。
之所以往酔香樓走,是因為她們從別處挖來一女子,琵琶一絕,樣貌無雙,今日便是以藝謝恩的日子。
趙猛為秦書寶找了一間廂房,兩人獨處,趙猛便開口說:“三爺,我聽說這智柔姑娘生的貌美如花,一日經過花圃,滿園盛開的鮮花都閉合起來,三爺你說這神不神?”
秦書寶用折扇輕敲趙猛頭,道:“閉月羞花,你也信?若是說她雙腿如手,滾球如蛇,這樣我還真信服些。”
趙猛嘿嘿一笑,說:“這倒沒有聽說,不過聽聞她彈琵琶雙手如滾雪,紛紛散落,不辨真假。”
“那倒是有趣。”
對于一個高尚的紈绔來說,欣賞技藝比欣賞身軀來的有趣,不過人美身材好,那些都是虛的。
干等一炷香的時間,終于有老鴇出來招呼,秦書寶則安然享受清倌人泡的茶,時不時的對著下面看上一眼。
老鴇說完,臺上便降下兩道絲幔,兩女從后處上臺,朦朦朧朧看不清樣貌。
對故弄玄虛的東西,秦書寶置之一笑,好像來人很清澈一般。
古琴錚錚,流水之音,秦書寶并未聽出有何驚艷之處,心中暗罵這酔香樓黑心。
琴聲驟停,一聲鏗鏘,如銀瓶驟裂,又如珠落玉盤,著實為一招妙手。
秦書寶同樓下喝好眾人拍手點頭,琵琶聲承接,急促如雨,曼妙女子款款上臺。
“原來玩的是這手啊!”
樓下眾人同秦書寶一般,幡然醒悟。
琵琶聲繼而低迷,卻似萬馬齊奔于天際,悶的壯闊。
一聲亂音,打破平靜。
音如利箭,短而利,連綿不絕,一波趕一波,如潮漲不退。
秦書寶望著絲幔背后女子快速運動的手指,真心贊了聲好。
“嘣嘣!”
琴弦崩斷,余音殘。
“好!”
秦書寶大聲叫好,弦斷也不失一種情趣。
一曲將軍令,催馬揚鞭,心神俱往,贏取無數叫好聲。
智柔抬頭遙望秦書寶,輕輕萬福,卻似對所有人行禮,兩侍女拉開絲幔,智柔面帶薄紗,不說話便讓人熱血澎湃。
趙猛見秦書寶呆滯,輕輕一捅,說:“少爺,你說這智柔姑娘是不是真的能夠讓嬌花羞愧呢?”
秦書寶神魂入體,有些不敢再看臺上之人,踉蹌的坐回座位,氣息有些喘的說:“猛子,今日我便要同那智柔見上一面,你給我加價,有敢壓價的人,你就報我的名號。”
趙猛見秦書寶臉色不佳,半彎身子問道:“三爺,您沒事吧?”
秦書寶擺手不愿談,趙猛也只能站到窗口準備替秦書寶出價。
緊緊握住腹間,一絲疼痛從心底傳到腦海中,好似腹部插中一柄匕首。
“多情郎癡情子啊!”
臺上的女子如當初殉情女子,一見之下便心如刀絞。
秦書寶不敢確定臺上女子是否是同一個人,可,心,確實痛了。
“張公子愿出紋銀五十兩同智柔姑娘把酒言歡。”
“李公子出銀六十兩!”
“呦呦呦,魏公子出銀八十兩!”
“我家少爺出銀一百兩!”
喊叫聲剛火熱,趙猛便出口說:“秦三爺,出銀兩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