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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場點兵,多多益善!鄭田的校場點兵,可用之將,不足十數(shù)。
“秦書寶”
“到!”
秦書寶條件反射的立正答到,聲音洪亮,獨樹一幟,讓鄭田和其他人不由的看了過來。
“不錯!不錯!以后你們就要跟他學(xué)。聽的多舒服,俺喜歡干脆的。”
被人樹立成榜樣,秦書寶一陣無語,不過腦海中卻是開始閃現(xiàn)軍綠,汗水,笑聲,告別時的不舍。
兩行清淚滑過臉頰,秦書寶驚醒,自嘲一笑,擦去。
鄭田合上名冊,剛準備說話,幾人急匆匆的跑進校場,鄭田黑著臉喊道:“什么人?”
“嘿嘿,大人,我們來晚了。”
衣裳不整的幾人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來晚的歉意,秦書寶看著晚來的幾人,感覺有些面熟卻又記不得是誰,趙猛這時便細心的解釋一番,讓秦書寶恍然大悟。
不過是些不入流的紈绔,秦書寶接觸的少,見過幾次面而已,他們也不敢對秦書寶怎么樣,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可曾聽說俺要點名?”
“嘿嘿,聽說了,這不過來報到嗎?”
鄭田黑著臉突然揚起一個笑容,誰看都覺得假,“那就是說你們給俺面子咯?”
幾人不說話,但是神態(tài)很明顯。
“既然來了,就把后面那句話執(zhí)行吧!”鄭田吐出一口悶氣,卻沒有人動彈。
“難道讓俺親自動手?或者說你們這幫慫包沒有聽我說過‘不到者,軍棍十’?”鄭田見到?jīng)]有人動手,慢悠悠的坐到高臺上,身上的甲胃一陣亂響。
沒有人敢忽視坐在高臺上的鄭田,本該熱浪1逼人的校場,在他說完話后,竟然刮起一股涼意,看他手握佩刀的樣子,所有人都如臨大敵。
剛才應(yīng)道響亮的幾人出列,走向那幾個紈绔子弟,算是表明立場。對幾人抱拳后,一人一個扣下。
“混賬東西,你敢動我?”
“等著,老子一定要你們好看!”
“放開我,疼啊!”
秦書寶對于這些掛著閑職不干事的家伙,說不上好感也說不上惡感,不過這幾只雞要殺給一群猴看,他也不介意看看。
“既然你們知道俺要點名,定然知道俺說過什么話,現(xiàn)在俺告訴你們:在這里,沒有什么狗屁祖上余蔭,只要你在這里一天,你就歸俺管,不要跟俺動什么心思,俺殺的人比你一家人殺的都多!要是看俺不順眼,就讓你們爹娘去告我,讓俺早點滾蛋,不然就給俺老實的待著。”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家乃二品大員,你一個小小的城門領(lǐng)有什么資格管我?”被人強按下去的紈绔不服的吼著。
秦書寶臉皮直抖,被壓下去的紈绔確實是二品大員的兒子,只不過是一個丫鬟所生,沒有任何名分,只不過念及血肉之情,才讓他在城防衛(wèi)掛個閑職,每月領(lǐng)點餉銀,不然怎么可能落到不入流的地步呢?
鄭田心中本就不爽,本就不愿伺候眼高手低的紈绔子弟,現(xiàn)在被人用官職一壓,牛脾氣上來,蹭蹭蹭的走到那紈绔面前,雙手抓住他衣襟,不管不顧的將他丟了出去。
折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長槍,追上去就是一棍。
槍斷!
肉綻!
丟棄手中的斷槍,鄭田看都不看那人一眼,沉聲道:“每人軍棍十,打完為止,受不住便叫他家人來收尸。”
“俺是月熊營的人,月熊的人不是熊罷,是人雄!不服盡管來找俺,俺的四菱錘不是吃素的!入俺帳下,便得聽俺的,受不住的,盡管離去。”
聽聞鄭田是赫赫有名的月熊營的人,被壓的幾個紈绔打心底斷了報復(fù)的念頭,什么人都可以惹,但絕對不能招惹五虎四熊的舊部。
秦虎這些年不太理會軍中之事,卻一心致力于安置陣亡將士妻兒,曾經(jīng)為一孤兒寡母披甲統(tǒng)軍,幾千鐵騎踏過,不說九族全滅,卻也不曾多留幾人。
對于那件轟動一時的事情,當朝天子也只是睜眼閉眼,最后反倒是御賜牌匾,褒獎忠貞剛烈,一力獨壓下去,沒有半點風(fēng)浪掀起。
想挑釁軍功在身的當朝官員,先掂量下是否能夠經(jīng)受住幾十萬鐵騎的碾壓!
今天的一章會放到晚上十二點左右,小賢新書期最后一個星期怎么都該努力點了,不然又死在新書期了。等不及的兄弟,可能明日再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