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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異常的威勢,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卻不經意間整合了人心,無人再敢小窺鄭田這個上任不到一天的城門領,至于那幾個紈绔子弟領完十軍棍后,癱軟如泥,直到他家人過來接時都沒有醒過來。
鄭田簡短的訓導過后,便定下以后的規矩,遣散眾人。
秦書寶脫掉身上讓他不舒服的衣物,換上錦衣華服才感覺通體順暢,趙猛有些擔憂的替秦書寶揉捏著脖子,想說話又怕秦書寶責怪。
“叫人過來接我?!?
趙猛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看著秦書寶梗著脖子說:“三爺,以后打人送死的活,由小的們去就行了,您就到后面看著吧?!?
微微閉眼一笑,趙猛無奈的退出房間。
秦虎身上刀傷縱橫,絲毫不比鄭田差,不學屠龍術,亦有屠龍膽!
揮退趙猛,秦書寶慢悠悠的走進秦府,手捏脖子的樣子,哪里有富家公子重風流的樣子?就這番一路走回齊平苑,引得無數下人回眸細看。
“端硯,過來,幫我捏捏脖子,酸死了?!?
“奴家現在沒空,你找墨香姐姐吧!”一聲含糊的應答讓秦書寶一陣火大,這丫頭又在偷吃東西了。
秦書寶還沒有走進房門,墨香就飄然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薄怒,見到秦書寶立馬換了笑顏,接過秦書寶手中的東西,很好奇的看著古怪的秦書寶。
橫趴到美人靠上,秦書寶指了指脖頸,墨香一看之下,淚水便涌出眼眶,素手有些顫抖,指尖輕飄飄的撫過,生怕力道用大了。
“好癢!”被鄭田的手刀擊中,脖頸部位腫脹起來,讓皮膚更加敏感起來。
沒有聽到回應聲,秦書寶起身扭頭,看到梨花帶雨的墨香,有些無奈的嘆道:“只是被人打了一下而已,有必要這般掉淚嗎?”
墨香深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止住哭泣,哽咽道:“奴婢心疼!”
秦書寶擦掉墨香臉上的淚水,停住心中的暖暖,快速準確的在墨香臉上親啄一下,拍著她屁股說:“心疼就給本少爺去拿藥酒?!?
臉紅心跳,羞憤難當,心疼難掩,不知所措。。。。
喜歡,討厭,悲傷,心疼。。。。
各種表情在墨香臉上表現出來,短短幾息間,秦書寶已經不知感受到了多少種,不過看墨香要哭不哭,悲喜交加的表情,讓他很享受。
看到秦書寶臉上的笑意,墨香便故意板著臉離開,不過眼中的淚水依然不斷。
“怎么搞的?”
清冷的聲音,讓秦書寶微微支起身子,眼都沒睜,笑著問:“這算你在關心本少爺嗎?”
沒有回答,只有走動的腳步聲,和預想的一樣。紙鳶可不是墨香那種心疼人到骨子里的性格。
略帶涼意的手指觸碰到皮膚,秦書寶猛的睜開眼睛,想起身卻被一句清冷的話給壓了回去。
“躺好?!?
秦書寶嘿嘿一笑,雙手疊加,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而紙鳶則一絲不茍的替他按壓,手法嫻熟,略微偏重,卻有助于活血散瘀。
微微的痛感,讓秦書寶腦海中閃過斷斷續續的片段,依舊是這清冷的女子素手活血,帶著藥味的烈酒被她揉熱,仔仔細細,同時伴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女子額頭汗珠如豆,不管不顧,待上完藥后,青絲貼頰,幽然離去,好似一朵幽谷玉蘭,只聞花香。
墨香捧著藥酒過來,看到已經睡著的秦書寶,輕輕對紙鳶使了一個眼神,紙鳶不理會,只是伸手向墨香索要藥酒。
接二連三的被人氣,墨香放下藥酒便跑了出去,跑到池子前,望著池中游拽的錦鯉,生氣帶淚并伴有哭腔的罵道:“一個個都不省心,讓人怎么管?都不知道心疼少爺?!?
指尖指著池中一尾肥碩錦鯉和一尾青魚零零散散的罵了會,猛想起秦書寶脖子上的傷,立馬往回跑。
紙鳶捧著藥酒出門,見到墨香便說:“他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