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靳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風拂過小院,吹起白衍鬢角的發絲,隨風搖擺,我看的出神,更等得焦急,等待著白衍如方才一般痛快的答應。
院子里很靜,靜得針落可聞,這一次白衍卻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步緩緩向我走來,抬手抓起我肩上的發絲,古怪的放在鼻子旁輕嗅。
靜靜的看他做完這些動作,臉頰莫名就紅了,忍不住想要后退,卻不想發絲被人抓著,無奈只能后退半步,于是只能繼續由著他嘴角藏笑,眸子亮晶晶的與我對視。
距離太近,我只能昂頭看他,緊張的甚至忘了呼吸,就那么看著他,完全沒有感覺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或許有些太過親昵,他略帶了些灼熱的氣息就這么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若說好,你是不是立刻就毀了剛才的約定?要求我將柳玄救出來,然后要求我離開?”這···,這聲音···,仿若禪音,聽在耳中竟帶了幾分蠱惑,于是我恍惚的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白衍眼中那古怪的笑。
只記得當時我傻了半晌,然后就這么被白衍引領到屋子之后的小小花園,那花園之中建了一處涼亭,涼亭中豎了張石桌,四個石墩就那么圍在石桌周圍,恍惚著被那廝十指緊扣的引領著,走了進去,然后坐了下來。
看著石桌上各式各樣我喜愛的菜肴,恍惚抬頭看他,卻在他說話之前心虛的將頭迅速低下,不給白衍任何機會說話,我快速的將桌上的美食席卷一空,更在白衍淺笑的注視下,倉皇的逃回房間。
雖然我一路走得匆忙而略顯狼狽,可我還是聽到了那個跟在身后不遠的腳步聲,于是臉頰再次一紅,想起一件事來。
我好像沒有強調,這三年中,不準白衍與我那樣···,畢竟假裝的是夫妻,呃,這假裝要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該強調一下!不過既然沒說,那這樣算是不能,還是可以?
豎耳聽那腳步聲邁進屋子,我緊張的立刻將被子蒙在頭上,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白衍只是跟過來看看我,等我睡著了他就會自己離開的!
還沒有勸服自己,床前的榻腳上就再次傳來幾聲空洞的落腳聲,于是身上的被子就好像有人拉扯,立刻更加用力的將被子裹在身上,卻不想此時頭頂竟傳來一聲輕笑,隨即就是白衍的聲音:“難道你要在這床上過上三年?”
這話···,這話···,這話聽著實在是別扭,于是悶的有些氣喘的我立刻做起,等著那個完全像是得了失心瘋的白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在叫門。
“這里可是狐祖圣君白衍仙府?”
我轉頭看他,心底突的冒出一絲火氣,卻不想那廝也是一愣,隨即立刻皺起眉頭,再次低頭看我,居然還不忘了將被子從我頭上扯下。
“白衍,青玉有事相告,你當真不見?”
院子外那人好像脾氣也不怎么樣,第一句說的還算溫柔婉轉,第二句就已經帶了幾分威脅,卻不想白衍那廝居然依舊不去理會,而是就那么站著,眉間的溝壑更深了。
起身跳下床鋪,也不等白衍說什么,我倒是大大方方的走向門口,既然那人認識白衍,既然那人說有事要告訴白衍,白衍不動,就只有我去開門。
手指還沒有碰到大門,就再次被身后突然出現的手掌抓住,我惱怒的將手抽回,梗在喉嚨里的那句話就這么脫口而出!
“舊情人都找上門了,你真的不打算見?”
那廝居然又笑了,笑得眉眼皆帶笑意,看得呆了于是腦子就又迷糊了,就這么被白衍打橫抱起走回了房間。
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忘了!只記得白衍那廝將我放到床上的時候,院子外的人已經開始砸門,被白衍封了五感之后,我就那么睡了,至于睡前都干了什么真的忘了,白衍有沒有去見那個發情的女人,也忘了。
只記得第二日醒來時,房門是開著的,門外立了兩個小丫頭,一身的白衣似雪,眼眸低垂著恭身站在門外,那樣子看著就累。
被兩個小丫頭伺候起床,我十分的別扭,從起床到現在已整整一個時辰卻仍不見白衍那個家伙,于是忍不住想起昨日那個女人,心開始有些焦了,轉頭看向木偶一樣緊跟著我的白衣小姑娘,我無奈的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兩個小丫頭問道:“你們會說話嗎?”
估計是因為懷疑白衍那家伙被人勾走了,所以臉上的表情也稍微嚴肅了一些,一句話問出口,那兩個小丫頭卻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紛紛跪在地上,打著哆嗦,倒是說話了:“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我恨得牙根癢癢,努力語氣平和的對她們說道:“誰說我要殺人!”
想想這句話的語氣依然不好,我于是嘆了口氣再次說道:“好吧,我只是想問你們的名字,我又沒說要殺人!”
這句話說的委實和善,我不相信這兩個小丫頭聽不明白。
結果我知道我再次高估這兩個小丫頭,只見她們倆對視了良久,最后才終于回神一樣的看著我回到:“奴婢若云!”
“奴婢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