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修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盍邑抬眸看去,嫣粉色的小孔仍在緩息,穴口翕動,一張一合,他突然著了魔似的,下意識伸舌舔了舔。
“啊……”
小女人開心的用泥濘的穴蹭了蹭他的嘴巴和臉,也不管他的面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咯咯笑問道:“哥哥,阿元的水甜嗎?”
“嗯。”他舔了舔唇角遺留的淫液,沉聲應道。
“那阿元再喂哥哥吃一點,哥哥張嘴……“藺紓懸空坐在他的腦袋上方,穴口對著他微張的唇,用手指擠壓兩片艷紅的肉唇。
片刻后,一滴粘稠的水珠悄無聲息的落入他的口中。
就這么落了兩三滴,見已然無水滴落,她遺憾的抬起蹲累了的兩只細腿。
目光落在男人下腹紫紅色的肉棒上,她傾身用手揉了揉。
“阿元忘了,哥哥還未盡興,且讓我再為哥哥絞一回。”
言罷,便扶著龜頭對著穴口坐下。
“唔…撐滿了…”
這回不用他教,她開始無師自通的前后擺弄起來。
只是少女身單力薄,才動了不過幾個來回便有些吃力了,兩手撐在他的雙膝上氣喘咻咻。
“呼…乏了…了不得…”
“坐好。”盍邑摸了把她泛著淋漓水光的脊背,掌住她纖弱的腰身,抬臀勁頂。
“嗬…啊啊啊!”
藺紓被他頂得乳肉亂跳,身子快如散架一般,搖頭晃腦的瘋叫,手指緊緊摳住他的雙膝。
“哥哥…嗚啊…盍邑!盍邑!”
她坐不住身子,倒下去貼在他的一條腿上,抱著他的腿咿咿呀呀的哭。
“嗚嗚!撐不過了…阿元撐不過了!”
曉得她將到情極的去處,陽物被穴肉緊攪得發疼,盍邑亦有些提身不住,盡根抽了數百抽,最后狠狠頂了幾下,便拔出來射在了酡紅的臀肉上。
一改往常做到痛快淋漓,盍邑拾汗巾替她揩干了下體,也不顧倆人身上濕黏黏一片,摟著她倒頭而睡。
“不做了么?”藺紓詫異的從他懷里抬起頭。
尋常他要來個好幾回才肯罷休,今日怎的這般異常。
“夠了。”他用指腹為她拭了拭眼角的淚,“時間不多,想與你說說話。”
藺紓不覺莞爾,心中蕩起陣陣漣漪。
原本有些困乏的她倏然不覺得累了,依言認認真真的與他說起話來。
“你瞧我的手指。”她豎起十個指頭予他看。
十根玉筍般的手指白嫩細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泛著最原始的透明粉色。
盍邑一眼便瞧出了不同,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不疾不徐道:“未做丹蔻。”
“對了。”藺紓輕快的笑了一聲。
為了今日能夠順利出宮,她特地在前一日便把手上的丹蔻全都卸了,并忍痛把養得漂亮精致的長甲修剪成男人模樣的短甲。
她愛美,從十歲那年起便跟著宮里的娘娘們做時興的丹蔻,這么多年來未曾落下過,如今手上清清白白的還是頭一回。
她用短甲撓了撓他的胸膛,不習慣的擰眉嘟囔道:“有些不順手呢……”
“如此也好看。”盍邑道。
“哼?”藺紓不信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你莫不是在心里偷樂我如今沒法子抓你了罷!”
他淡然自若,抬起手臂放到她眼前,肌肉賁起的臂膀上幾道惹眼的紅痕。
顯然是她的杰作。
她臉色驀地一紅,支支吾吾的收回手,縮在男人懷里,悄悄抬眸瞥他一眼,小聲為自己解釋道:“也不能全然怪我……”
“嗯,怪我。”盍邑挑眉笑道,“怪我方才讓阿元太舒爽了。”
帷帳里不時傳出倆人的說話聲,直到一個時辰后才逐漸消散,繼而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