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很多事情是需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包括感情。心急不僅吃不了熱豆腐,還會把人越推越遠。
陸喻舟明白這個道理,解釋道:“是我孟浪了。”
沒想到他會道歉,寶珊整理好略微散亂的長發,淡淡道:“我乏了。”
陸喻舟心下無奈,可她越不愿交談,就越說明她心虛,“好,你去山洞里歇下,我看著篝火,放心,我不打擾你。”
為了取得信任,陸喻舟開始低頭捯飭手邊的事,沒有再逗她一句。
夜里,躺在冰冷的石洞里,寶珊小腿抽筋,疼得哽咽一聲,待痛意消失,她蜷縮起身體保暖。
洞口傳來風吹枝椏的簌簌聲,沒一會兒就打起了悶雷。從山谷聽雷聲并不是一件愜意的事,至少寶珊沒覺得愜意,甚至還很矛盾,不知要不要叫洞外的男人進來避雨。
風瀟雨晦,眼看著悶雷打在不遠處的林子上方,陸喻舟垂目,發現篝火已被澆滅。
雨水滴落在地,打濕了衣裾和靴面,陸喻舟環顧一圈,想找一個避雨的地方,可四下空曠,唯有身后的山洞......
算了,別去討嫌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陸喻舟握著木棍,在地上寫下寶珊的名字,隨后又寫下自己的名字,在兩個名字中間,又畫了一個胖墩墩的小娃娃,許是覺得小娃娃太過可愛,男人眼底溢出笑意,柔化了面龐的棱角,令他看著溫和不少。
雨水打濕衣衫和墨發,也拂去了地上的名字和小娃娃,陸喻舟拿起木棍又在地上勾勾畫畫,這一次,他沒有寫下寶珊和自己的名字,而是畫了一家三口的輪廓,還在小娃娃圓圓的肚子上寫了一個笙字。
一想到阿笙是自己的親生子,他很想去抱一抱寶珊,道一句“辛苦”,可寶珊不給他機會。
雨越下越大,甚至可以隔著一片雜亂的灌木聽見湍流的聲音。陸喻舟仰起頭,看了一眼星光黯淡的天空,俊美的面龐被一道紫雷照亮。
“轟隆。”
雷電交織,映在男人黑漆的眼中。
“陸喻舟。”
身后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男人顫下睫羽,當做沒聽見。
山洞里,寶珊僵著一張俏臉,又喊了一遍:“陸喻舟,進來避雨。”
可男人還是坐著不動,像一個跟娘親拗脾氣的小童。
寶珊懶得搭理他,可雷電越來越頻繁,她怕還沒走出山谷,就要替他收尸,“陸喻舟。”
男人還是沒有反應。
真的不想管他,可他救了自己,自己不能見死不救。無奈之下,寶珊揉揉自己的小腿,“我抽筋了。”
這下,拗脾氣的男人終于有了反應,濕漉漉地走進山洞,蹲在女人面前,剛要去替她搓揉,卻收回手,搓了幾下掌心,等手掌有了溫度才握住她的小腿,“這條腿?”
寶珊輕輕蹬開,“我沒事,就是想讓你進來避雨。”
陸喻舟漠著臉坐在地上,感覺有些涼,想是姑娘家坐久了真的會著涼,他褰去外衫,抖了抖貼在身上的中衣,等中衣風干不少,才試探道:“我...抱你坐著?”
意料之中迎來女子怪嗔的目光,陸喻舟也不想被討嫌,就應該維持著高冷不講話才對,但架不住對她的關心,“我怕你著涼,你不必那么防著我。”
孤男寡女的,怎么可能直接坐在他身上,寶珊蜷起腿,雙臂環住自己,“我可以,沒那么冷。”
夜晚的山谷本就寒涼,加上狂風驟雨,連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冷,更遑論一個弱女子,“你坐過來,我們靠著取暖。”
“不用。”
怕她因倔強落了病根,陸喻舟猶豫著伸出手,探向她腳踝,再次被踢開。
心里釋放不出某種苦悶,陸喻舟靠在洞口陷入沉默。
雨勢沒有一點兒轉小的跡象,甚至漫延至洞口。
陸喻舟拾取匕首,掘起洞口的泥土壘起一道土檻,阻擋了涌進的雨水。
時辰已晚,寶珊靠在洞壁昏昏欲睡,渾身酸疼,尤其是后背和小腿,疼得她嗚咽出聲。
后背酸應該是傍晚那會兒受了風,導致肌肉僵硬酸疼。小腿很可能是因為腳底受寒所致。
聽見哭聲,陸喻舟趕忙靠過去,“怎么了?”
寶珊咬著紅唇,難受得說不出話。
一探她的腦門,滾燙滾燙的,“小腿還抽筋嗎?”
再也逞強不得,寶珊點點頭,“一直抽筋。”
不再跟她客氣,也不再磨嘰,陸喻舟脫去她的繡鞋和足襪,握住她冰涼的玉足,蹙起眉尖。入掌的玉足跟冰塊一樣寒涼,小腿能不抽筋么。
這丫頭有時候犟的讓人生氣,都這樣了,別扭個什么勁兒!
男人有了幾分強勢,掀開衣襟,將她的雙腳貼在自己的腹部,并為她揉捏起小腿。
疼痛感得到緩解,寶珊抓了抓裙帶,“多謝。”
陸喻舟不理她,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到腿上。
動作僅僅是一瞬間發生的。
驚覺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寶珊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逃開,后背卻被一只大手撐著,動彈不得。
“我不會趁人之危。”陸喻舟反手將她的兩只腳丫盤在自己腰上,“不這樣,你明日沒機會見阿笙了。”
身體的不適告訴她,陸喻舟沒有嚇唬人,而是講了大實話。眼前浮現阿笙胖乎乎的臉蛋,寶珊妥協了,無力地靠在男人肩頭,雙腳勾在男人背后,像一只抱著樹干的樹袋熊。
察覺她老實了,陸喻舟轉個身,靠在洞壁上,一下下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撫:“我們會離開這里的,明日就能見到阿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