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以他們現(xiàn)下都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慈恩,也清楚地看到他的臉上從激動、震驚到狂喜的表情變幻。
“師兄”,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慈恩淚流滿面地張開眼來,居然“撲通”一聲向慧彥跪了下去,抱著慧彥的腿叫道:“我來遲了!”
“又一個?”,一直關注著亭子里情況的賈明遠眼睛都看直了,喃喃自語地感慨道:“忽悠果然是了不起的大神通!”
…………
眼見金烏西墜,月上中天,聚焦在西濱峰前的這些狂熱的民眾,才在西林寺一眾僧侶的勸導下漸漸散去。
事實上這種視覺錯覺圖要達到最大的效果,也離不開光線的配合,這也是李子秋一開始要挑準時辰的原因。
只是到得后來,在現(xiàn)場這種沸騰了的氣氛的引導下面,一直到了天色昏暗,已然完全看不清那副畫像真容的情況下面,都還有許多趕來的人也都宣稱自己看到了真佛顯圣,感動得涕淚交流。
若不是現(xiàn)在慧彥他們已經(jīng)在李子秋的暗示下面,上演了一番請佛歸位的儀軌,而且已經(jīng)把那副畫像給摘了下來,只怕現(xiàn)下那些民眾都還不肯上去。
慈恩緊緊地攥著手上那象征著佛境之門的卷軸,心里只覺得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喜悅的情緒,連帶著對慧彥也是有著說不出的感激,只想多為慧彥做些什么。
他思索了片刻,正欲說些什么,卻是剛叫了“師兄”兩個字,就被慧彥截住了。
“昔時緣盡,今日緣起”,慧彥合什,向慈恩一禮:“我最后受你一句‘師兄’,從今而后,你還是稱呼我為道友吧。”
慈恩愣了一下,愕然說道:“這怎么使得?”
“前一世身在蓮花凈土之際,你確是我座下師弟;這一世轉生娑婆世界,慧彥僧卻當不得慈恩僧正的師兄”,慧彥掌立胸前,寶相莊嚴,張口頌偈道:“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善哉!善哉!”曹珍等人都是雅士,深覺慧彥此話妙通佛理,大有意蘊,不由得齊聲贊嘆。
這也是李子秋剛剛特意交代的事情。
畢竟慈恩在涼州佛教僧院之中勢力根深蒂固,座下弟子不知凡幾,要是以后他與慧彥定下了這師兄弟的關系,哪怕慈恩在今日催眠下覺得理所當然,他的那些弟子們卻是必然如芒刺在背,只怕不知道會招惹來多少麻煩。
就是慈恩自己,在日后回過神來的時候,也難免會覺得很不對勁,這就又給西林寺今后平添了許多變數(shù)。
再者說,以慈恩僧正的身份,若是公開與慧彥師兄弟相稱,不但容易讓人覺得西林寺僧侶無法無天,大膽僭越,更是容易掃了慈恩的體面。
所以反倒不如讓慧彥借著現(xiàn)在慈恩還在心情激蕩之際,先把這層關系說破,這樣雖然沒有了師兄弟的名份,但在慈恩心里的關系,恐怕反倒更會拉近了一層。
“是!”果然慈恩在明白過來之后,心下更為感激,向慧彥還禮道:“慧彥道友,慈恩今日與你訂交,日后相扶相攜,共參妙諦!”
曹珍他們自然又是一陣哄鬧恭喜,智行和尚本是待罪之身,現(xiàn)在看見這件事情能就這么支應過去,也是不由得喜笑言開。
“慧彥道友妙悟佛法,實我涼州大德高僧”,慈恩站直了身子,微微笑道:“老僧欲邀慧彥道友前往武威城,與老僧一同主持后日的涼州度亡法會,不知慧彥道友能否發(fā)此慈悲?”
“后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慧彥居然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道友見諒,小僧只怕難以成行!”
可爭抱著諸位書友大腿一聲號叫:“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