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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有仙丹?”明徽陡然抬頭,卻發現空蕩蕩的院落月當空照,徒留她形單影只。真的是個夢么?明徽半信半疑地進了閨房。是夜一夜無夢,再醒她也無心去想,權當是夢。
晨起問過門房卻道昨夜父親并沒有回來。明徽有些擔心,差谷雨去問。
“老爺不會有事的,姑娘別擔心。”
阿福一邊布置早膳一邊安慰著。明徽卻覺得眼皮跳的厲害,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阿福,我的眼皮今早一直不停跳…”用了幾口白粥,明徽便擱了調羹。
“姑娘,老爺…”
阿福正想說點什么,谷雨急急忙忙自門外走了進來,她看著明徽上前道:“姑娘,奴婢聽馬夫說,昨日午膳過后老爺送山長回麓山書院,李山長留他,車夫就先回來了。此時尚早,老爺沒回家想必還在書院。”
知道父親去向明徽心中略為放下,她知道庚帖已交與林三定親之事難以輾轉,卻還是想當面問一問。這件事如鯁在喉,明日父親又要回府衙,再見又不知幾時她不愿再等下去。
“谷雨,我們去麓山書院接阿爹。”
門房同相熟的車夫租了一輛僅供三人可乘的桐木小馬車,租金倒也十分便宜,喜鵲巷到麓山書院七個銅子。
明徽戴著帷帽同谷雨上了馬車,馬車內十分簡陋,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布簾蓋上有些氣悶。
“姑娘委屈了,奴婢還是應該去車行租一輛新車。”
“如今我們剩下的銀兩不多,還要應付各房的人情往來,阿爹任上的打點。能省則省吧。”
“姑娘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