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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僅言一臉的不解,順著江離云的視線看去,有兩名男子正朝這里過來,看著手臂上的記號,是他山頭上的人。
這兩人看著面生,估摸是這兩天他沒在山頭時,剛剛入伙的。
想著對方是新人,藺僅言心頭有些焦慮,他到不是怕打不過這兩人,就怕這兩人認得他,在江離云面前說穿了什么。
情急之下,他一把摟過江離云,好看的臉湊了過去,貼著江離云滿是黑泥的面頰磨蹭著。
所以當剛才那兩個匪徒走近看著這倆人一臉黑泥,瞬間蒙圈。
塊頭相對壯實的男子先開了口,“爺我不想傷人,所以你們倆自覺一點,身上帶著的值錢的,吃地,統統給交出來。”
“交出來!”一旁的男子隨著復合。
新入伙的人總是想表現出他們的一點價值,所以到處亂搶可以理解,但是對平民百姓下手,這藺僅言不能忍。
他那臟的讓人有些認出的臉上,一雙清澈的瞳眸暗沉,閃耀著犀利的波光。薄唇緊抿,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好看卻很危險。
“爺值錢的東西都在身上,有本事過來拿?”挑釁地回應著,藺僅言下意識地伸手把江離云護在了身后。
因為那才是他最值錢的東西。
兩個匪徒也沒料到一個耕地的村民竟然比他們語氣還橫,被藺僅言的氣勢震住了片刻,又覺著有些丟人。
其中一人已經被逼急地拔刀了,“那我倒是看看,是你的鋤頭快,還是我的大刀利。”
江離云眼看著一場腥風血雨就要來了,她急忙沖上前,“欸欸,兩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就是個耕地的村民,這地才剛開,哪有什么值錢的,反正我地種在著,也跑不掉,待我我這農作物成熟了,再孝敬你們也不遲啊。”
說完警告性地瞪了藺僅言一眼,就怕他再出言不遜惹事了,要知道他身上還有兩道傷口呢!
另外一名一直打量著藺僅言的匪徒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腿開始抖了,他伸手偷偷拽了一下同伙,低聲問道,“你記得下山之前六哥交代了什么嗎?”
山老六知道藺僅言在山下開地的事情,所以特地交代了那些新入伙的人,但凡下山看到一個雙手包扎在耕地的男子都要畢恭畢敬的。
這眼前的藺僅言不正是山老六嘴里說的那果然包扎著雙臂,還在耕地的男子嘛。
這兩人后知后覺,才意識到事大了,雖然不知道眼前的男子跟山老六是什么關系,但是這樣扭頭就走一定會死的很慘,干脆是順著江離云的話下去了。
不管怎么樣,得先將功補過才是。
“姑娘說的沒錯,不如我們幫著你吧,這地盡快整好,也不耽擱收獲是吧。”
這匪徒突然服軟的語氣,聽的江離云是云里霧里的,看著他們自覺地扛著齒耙跟鋤頭開工,她是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