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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僅言,你故意的吧!”江離云是真生氣了,攥緊的拳頭恨不得朝藺僅言兩邊包扎的傷口砸去,“我可警告過你,這手再動會廢了的吧!”
藺僅言無辜地一愣,旋即臉上浮起了一抹壞笑。
他還以為江離云的大發雷霆是因為被他整的,沒想到是關心他手臂上的傷口啊,心窩子猛然一暖,他垂眸看著沖他怒目而視的江離云,手里的鋤具一扔,環手把江離云緊緊地攬進了懷里。
昨天他背著江離云冷臉走開后便后悔了,可這七尺男兒撇不下臉回去,昨晚一宿沒睡,想起了江離云在高家租的那片地,干脆是連夜帶著弟兄們過來把這地給開好了。
這樣抱著江離云在懷里的踏實感,讓他不愿再松開手。
江離云也怔住了,兩手僵在藺僅言的兩側不知如何安放。她也沒料到藺僅言會這樣突然地將她抱住。
那種感覺異常的奇妙,有些像那鬧別扭的戀人復合后的情愫在涌動。
抵觸這種情愫的江離云猛然一個大力,推開了摟著她的藺僅言,“你種著我家地做什么,我們已經互不相欠了!”
藺僅言撿起鋤具,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這可是種的海云那份,他委托我來幫忙的,不信你回去問他。”
江離云被堵的無話可說,以江海云對藺僅言的依賴和崇拜,他肯定是向著藺僅言的,問也等于白問,由著藺僅言去就是。
不過說來也奇怪,藺僅言一個人折騰這么一片地,那傷口竟然沒看著映血,到底是那藥效好,還是這地不是藺僅言一個人的功勞。
心里納悶著,江離云也沒問,扛著從劉氏那借來的鋤頭就開始干活。
這片地,她計劃自己一個人拾掇好得兩天呢,藺僅言這一幫也好,一會把這地再攏一攏,下午就可以從劉嬸那移植菜苗過來栽了。
反正藺僅言也趕不走,由著他去就算,省的在這浪費力氣跟他較勁。
終歸是有藺僅言在身邊,想著匪徒的事情,江離云都沒有絲毫的畏懼。藺僅言鋤地的模樣雖然看著動作別扭,但也肯任勞任怨。
兩人各自埋頭苦干著,東邊的日頭卻已經升的老高了。
江離云看著腳下還剩的大半片沒攏好的地,今早怕是趕不完了,琢磨著要不要先收工回去歇一歇,卻聽著前方的山林里有人交談的聲音。
伴著吹拂而下的山風,聲音越來越近,扭頭看去,有兩個扛著大刀的男子正從灌木林那鉆了出來。
這該是劉氏說的那個匪徒了吧。
江離云有些慌了,她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胡亂地抹在了臉上,手上剩余的泥團捏成個小球朝藺僅言砸去。
咚的一個悶響,正好砸在了藺僅言的腦袋上。
他回頭,看著突然抹了一臉黑泥的江離云,絲毫不給面子地大笑起來,這一笑倒好,剛剛沒注意到他們倆的兩個匪徒,這會扭頭朝這過來了。
江離云險些被他給氣死,看著快要走近的匪徒,她急忙朝藺僅言的靠近,“都是你惹的禍,看,把人給惹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