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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娉低頭望了望玉佩,是泛著熒光的和田玉,質地上等,線條流暢,雕刻栩栩如生,顯然出自名家之手,云娉給這塊玉下了個定義:貴氣!
她也不推辭,笑嘻嘻地接過來放入懷里,又從袖中掏出一件物事,塞進晏池的手中,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區區薄禮,還請燕兄笑納!”
晏池低頭瞧了瞧手中的小瓷瓶,問了句:“這是?”
云娉認真地解說道:“這是假死丸,下次燕兄再和別人打架,打不過的時候,就吃一顆假死丸,對方就以為你死了,然后你等對方走了你逃走……”
晏池的腦后垂下三根黑線,即墨愣了愣才爆笑出聲。
云娉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沒什么……”
接著三人結伴同行,聊起家常,云娉告訴他們自己是安王妃的內侄,家住在氣候宜人的吳國(某人因為不知道古代的地名,便隨口把家鄉編在了曾聽過一次的大皇子的封地),因為在家中無聊得緊,于是來到都城姑母家做客。
晏池問:“白兄弟你年紀小,又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在外面閑逛迷路了可怎么辦,安王府怎么沒派人陪你?”
云娉嘆著氣:“唉,上次表哥陪我出來玩,回去被姑父臭罵一通,所以我今兒個是自己偷偷溜出來的。”
晏池的同情心又泛濫了:“沒關系,以后我帶你玩遍都城!”
云娉的眼睛里像升起了兩顆星星,粲然奪目:“真的?”
晏池拍著胸脯:“那是,大丈夫一言既出——”
云娉接道:“駟馬難追!”
倆人哥倆好地勾肩搭背走到前面,落了一步的即墨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峻的臉上也浮起了笑容。
晏池和云娉又聊到乞丐的事情,晏池說:“據說是因為一個叫高覃的太守,搜刮民脂民膏,任意征稅,才逼得有些良民不得不做了毛賊。”
云娉握著小拳頭義憤填膺:“可惡!”轉而兩眼放光:“要不我倆晚上出去劫富濟貧吧?”
晏池拍手道:“好啊!咱就去高覃家!”他心道這個白楊真是太對他的盤了!
于是倆人約好在月黑風高的時候,在安王府后門見。至于為什么在安王府后門見,是因為晏池覺得白兄弟是遠道之客,人生地不熟,大晚上地不僅容易迷路,年紀小又不會武功的他還容易遇到危險,所以他覺得自己作為東道主和一個武功還不錯的人,應該擔當起保護白兄弟的職責。
云娉更覺得她的燕兄貼心,不禁對他的好感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