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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于那時的我們,是多么單純的一個愿望。無非渴望著和能和心里所在意的人在一起,牽著手彼此相依。有人說,高中時代的愛情是最純潔的。每個人都想著去珍惜這段緣分,但,還是有人錯過了。
張宇海是很開心的,和趙夢霏結成了朋友。從公園回來后的幾天里,他心里一直都很歡喜。不過,在學校里他還是沒能經常和趙夢霏說上話。他也很久沒和杜曉冥等人聯系了,心里很是掛念,正想著給他們打個電話,約他們倆晚上一起出去逛逛,杜曉冥卻是先打電話來了。
“你們最近都在干嘛呢?都沒給我打電話了。”一接聽,張宇海就迫不及待地問。杜曉冥說:“前些時候在和流冰組火拼,打了好幾次。今天才有空呢!”
張宇海聽著,說:“哦,難怪。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們了,怪想你們的。”杜曉冥笑著回道:“等忙完了,自然就有空陪你玩了。”
“那什么時候忙完?”張宇海問。
杜曉冥慢慢地說:“不知道,這是一條看不清前頭的路,或許明天就忙完了,或許,明天我就去蹲鐵窗看月亮,什么都說不定的。”他的話語突然間充滿了滄桑感,像一朵浮萍在訴說著一生漂浮難定,只留下痕跡。
張宇海心里微微顫動著,黑暗真的是個無底洞。自己的兄弟在這個洞了摸索著,前進著,渴望在黑暗的世界里找尋到屬于自己的光明,可卻是前途未卜。他不想杜曉冥他們出什么意外,便輕聲說道:“曉冥,你們要小心點。”
“嗯!你今天要上課嗎?”杜曉冥換了話題。張宇海有點悶悶地說:“當然,今天是周二。上個周末最無聊了,竟然被同學拉去圖書館看書了。”他說的便是周末時,藍天翔硬是把他給拖到了圖書館,陪自己“看書”了,讓他好不郁悶。杜曉冥笑著說:“多看點書還不是挺好的。”張宇海不滿地說:“天翔那家伙哪是去看書的,明擺著去看美女的。”
杜曉冥忽而想到什么,就問:“對了,你到仁夕那么久,都沒聽你說過看上誰了。”張宇海淡淡地笑了一聲,這個秘密他誰都不想說,至少是現在。這不過是個很安靜的守候。杜曉冥只聽得他笑,不曉得什么意思,但也沒去追問,只是給他說:“你這小子。是不是也該找一個了?”
張宇海堅決地給他說了“不”,問道:“那你不找一個呢?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不可能單身吧?”對于這問題,杜曉冥也是嘿嘿一笑了之。他是沒談戀愛的,雖然有很多女孩追求他,但都遭到拒絕了。這可讓許星浩等人大跌眼鏡,經常說他對雌性不感興趣了,由此懷疑到杜曉冥的x功能是否喪失或者萎靡了。最終都是以許星浩等人被杜曉冥“暴打”一頓告終。
兩人這么一聊又是幾十分鐘,張宇海給杜曉冥說著還得去上課,這才不舍地掛掉電話。張宇海拿著手機,心想著有杜曉冥這一兄弟的確是三生有幸了,淡笑一聲,把手機放進口袋里。匆匆收拾書包,趕著去上課。
下午的這節課是體育課。藍天翔等人對籃球簡直可以用狂熱來形容,早早就在籃球場上打球了。男同學一般都是比較活躍,或者打球,或者在追跑著打鬧。女生則文靜點,三三兩兩站著聊天。
體育老師林家遠是個胖老頭,但精神抖擻,穿著運動服。上課鈴響,他把同學們集中起來,先是做些準備活動,說些廢話之類的,就要求同學們繞操場慢跑三圈,說是長跑考試的練習。這可著實讓同學唉聲嘆氣了。呼聲最高的莫過于白羨萍,這孩子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出眾。體育老師貌似很是習慣學生長跑前的囔囔,而且對于白羨萍也甚是喜愛,當下就沒批評她,只是笑著對大家說今天天氣很好。白羨萍沒被搭理,也只好不情愿地跑步去。
三圈下來,可都是累得氣喘吁吁。林家遠沒有上課,讓大家自由活動。這才讓他們的精神一下子又恢復了。藍天翔喚上張宇海,拿了籃球,就奔向球場。張宇海也是長時間沒有運動了,一跑步就沒體力。到了籃球場,也只是站在球場邊,看著藍天翔等人生龍活虎地打球。
班級里的男生大多是選擇打籃球了,因為沒有其他的體育器材,比如足球,羽毛球之類的。球場上都是高一十三班男生的人影。女生則無事可做了,既不會打球,又不愿意去練習跑步。當下白羨萍就呼喊著幾個女生去看男生打球,好學著點,說不定還能自己族個女子籃球隊呢。
林家遠也鼓勵著她們去球場上鍛煉,看著白羨萍這個青春有活力的女孩,他的確很是滿意。讓她來做自己的課程代表,的確太合適不過了。
幾個女生慢悠悠地朝球場上走去,林家遠就在樹下站著,順便和幾個仍在休息的女生聊天。白羨萍回頭瞪了眼林家遠,忽而看到操場上有三個人也懶散地走著,仔細一看,不是自己班級的。她就問旁邊的個女生:“除了我們班,還有其他班級上體育課?”
很快就被否定了,白羨萍又朝他們看了一眼,就回頭自己走了。
球場上。
“哎喲,和易同學也會打球的啊。”白羨萍剛到球場,就看到平時都在埋頭苦讀的李和易笨拙地投籃,大吃一驚。李和易見著白羨萍等一群女生,也是一陣羞澀,投籃動作不免更加奇怪,又惹得紅顏笑。索性就在球場上練習運球好了。
“好球!好球!”白羨萍的眼球很快就被這呼聲吸引過去。定睛一瞧,原來是藍天翔在表演,還有蘇景也在那。幾乎都是在觀賞著藍天翔華麗的表演。白羨萍領著一幫女生,向他們靠過來,邊叫喊著:“藍天翔,給姐姐表演一個。”
人群中又“撲哧”地發出大笑。藍天翔看到白羨萍,心里琢磨著,她又要來折騰人了。也是放下步子,玩起定點投籃了。張宇海在一旁可摸透他的心思,暗笑著。
“咦,宇海同學,你怎么能站在一旁看呢?”白羨萍說道,宇海無奈地擺擺手,說:“剛跑完,累著呢。”藍天翔不懷好意地說道:“他那是虛著呢。”伴著嘿嘿的賊笑。
白羨萍可就沒聽出藍天翔是什么意思了,她接著說道:“姐姐我都不累,快點上來啦,陪姐姐玩會。”她臉上沒一點笑意,旁邊的一群男生女生都笑開了。藍天翔嘟噥著:“也不看看自己才幾歲,張口閉口就姐姐的,還真是不羞。”
張宇海也是考慮到一些原因,拗不過他,就上來和他們一起玩籃球了。究其原因,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當下,很多人都只是看著白羨萍古怪的投籃姿勢,倒是把藍天翔給忽視掉了。藍天翔憋著一股氣,對白羨萍真是“恨”得咬牙切齒了。
年輕人都希望自己得到關注,特別是異性的眼光,更能迸發他們潛在內心的激情。能得到別人的注意,那也是種傲的資本。
藍天翔這下可就很悶悶不樂地投籃了。看著白羨萍和張宇海把自己晾在一邊,自顧地玩,心里就有氣堵著,這同桌真是的,重色輕友。“嘭”,一籃球冷不防地砸在他腦袋上,藍天翔正捂著被砸中的地方,本是不計較這事情的,畢竟球場上暗球難防。然而下秒就馬上傳來白羨萍的聲音,“還真砸中了,天翔的腦袋去當籃筐我肯定投得更準!”周圍又是同學一陣歡笑。藍天翔心知自己嘴皮子沒她那么巧,斗不過她,心里生著悶氣,冷不防地把手中的球砸向籃板,幾乎是把自己的力量全都釋放出來了。
這么一砸,球“嘭”地反彈回來。但彈得太高了,沒人接到。球在空中形成一條美麗的弧線,飛出場外,不偏不倚地就砸在正朝球場走來的安華肩上。白羨萍最先看到這一幕,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依然興致盎然地打球。白羨萍沒有放在心上,繼續投籃。
安華往球場上冷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一人手指著藍天翔。安華一手拿著球,慢慢地向他靠近。藍天翔背對著他們,垂頭喪氣地扔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