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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翔見宇海對這話題沒什么興趣,有點兒掃興,低聲說:“也是。”張宇海感覺到他的不高興,就問道:“對了,校籃球隊不是開始招收隊員了嗎?你去參加了沒?”
“那是肯定的咯!教練很看好我的哦,嘿嘿。應該是能進啦,自信著呢!”藍天翔自信滿滿地說。張宇海心里也著實為他高興著,說:“那不錯嘛。進了校隊,混個隊長玩玩。”
啊,混個隊長玩玩…藍天翔可露出沮喪的眼神了,“現(xiàn)在的隊長強悍著呢,還在讀高二。這次隊長應該還是他吧。”
“把他搞下臺不就行了。”張宇海說得很輕松。藍天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張宇海一直微笑著,讓人猜不透的微笑。
“喂!你們倆,在聊什么呢?”后桌的方霖也插話進來了。看來她也是無聊著,通過幾天的暗中觀察,藍天翔發(fā)現(xiàn)方霖是屬于那種上課不喜歡認真聽課,考試成績又好的學生。藍天翔可是佩服著,如果自己也有這本事,就可以天天打球去了,也不用怕被妹妹藍茹整天念叨了。
“沒啊,隨便聊呢。”藍天翔轉(zhuǎn)過頭,低聲說。然后又嘿嘿一笑,“大美女是不是也想和哥哥聊上幾句啊?”
“才不是呢。要不是上課無聊,還懶得理你呢。”方霖悶哼著。藍天翔討了沒趣,張宇海看在眼里,捂著嘴笑。這讓藍天翔愈發(fā)有“動力”和她鬧下去。這不,他又偷偷轉(zhuǎn)過頭去:“你說謊臉都不會紅啦,明明就是很想和我們說話嘛。”
這么一說,方霖的臉還真是有點緋紅了。她低著頭,沉沉地罵了句,“不理你了。“藍天翔看著她可愛的樣子,被罵得心里感覺甜滋滋的,兩句話可就讓她無語了,嘿嘿。張宇海笑下,目光就轉(zhuǎn)向趙夢霏那,那背影,還是那么安靜,讓他心動,時間就這么停住吧,停住也好吧。
張宇海留戀著。藍天翔拍了下他,“在盯著誰呢?”趕緊地收回目光,草草地說了:“沒。”
藍天翔嘟噥著,張宇海沒聽得出來在說些什么。只是在心里念著,什么時候才有機會和她接觸一下呢?
張宇海的這個念想太遙遠,他只能夠懷有期待。上課下課,循環(huán)著。很快就放學了。這個早上,又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早上了。張宇海早上是打的來學校的,沒騎單車。放學后,他本想再打的回公寓,但當看到趙夢霏走向停車場的時候,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就在校門口站著,看著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街道。卻是不時轉(zhuǎn)頭看下校門,看下趙夢霏出來了沒。沒盼到趙夢霏,竟是盼來了鄭修民幾個。鄭修民看到張宇海站著,就向他打個招呼,宇海點個頭算是回應了。本以為打過招呼,鄭修民就會離開了。沒想到鄭修民太“關心”自己了,真的走來站他旁邊,說:“怎么還不回家,要不要一起走?”
“不要了。你先走吧。我有點私事。”張宇海嘴里說著,心里也迫切地希望鄭修民快點離開。鄭修民不曉得宇海到底要做什么,也沒考慮就隨便問是什么事。宇海有點不耐煩地說:“一點私事。”
鄭修民還是沒走,更可惡的是貌似他要等著自己了。鄭修民就站在張宇海旁邊和他的朋友說上話。張宇海心里個急的,可是有點惱火了。還好沒有表露出來。要是趙夢霏這會出來了,自己可就沒有膽量了。
還好趙夢霏是和白羨萍在停車場耽擱了一會。
張宇海真的不耐煩了,“修民,你們先走吧!這是我的私事!”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了,鄭修民只好說幾句叫他早點回去之類的客套話,訕訕地呼喚朋友走了。
還好鄭修民走了。這是電影嗎?為什么趙夢霏還真在鄭修民走后沒幾秒就從校門里推著單車出來了。
張宇海心里在反復猶豫著,在反復地掙扎。到底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白羨萍看到了宇海,微笑地說聲:“嗨。”張宇海回了個勉強的微笑,心里還是在糾結(jié)著。
趙夢霏沒和她打招呼,就在她跨上車子,要踩動腳踏的時候,張宇海顫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了,“夢霏…”她和白羨萍都沒踩下腳踏,回頭看著張宇海。
“有事嗎?”趙夢霏問。
“沒。”張宇海突然就不敢說了。他竟然沒有勇氣面對她的微笑。時間在他眼睛里靜止了,他站在她旁邊卻是不知所措。白羨萍接著她說:“叫得好親切呢,有什么事不好說呢?”又給趙夢霏說:“嘿嘿,夢霏,要不我先走咯。”
趙夢霏可沒理她,對宇海說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就踩下腳踏走了。白羨萍惋惜地看了眼宇海,跟上趙夢霏。
張宇海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天藍色的單車。很飄忽,在駛過的地方留下一抹芳香,留在那個人的心頭。
還咽在喉嚨里的那句話,卻是很難受地難以再吐露出來了。張宇海也沒打算打的了,就沿著街道走,不經(jīng)意地拿起手機,想起那張相片。就打開看著,腳步都停止了。他仰頭深深嘆息著,自己只能這樣一直看著相片里的她,卻沒有勇氣去正視她給的很平常的微笑。
照片里的那個人,那風景,真的都還依然。
秋日的陽光始終是沒有多少溫度的。張宇海心里沉悶著,打了個電話給曉冥,當然沒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告訴他。曉冥和星浩正好在安少民家里,也沒和他多說幾句就掛斷了。張宇海真覺得很無助,很無助。
走沒多遠,一輛單車“嚓”地一聲在宇海旁急剎車。宇海扭頭看,卻是藍天翔。他疑惑地問:“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呢?都放學好久了。”
“嘿嘿。剛才給方霖賠罪呢。”藍天翔說。宇海追問道:“怎么個賠罪法?給我說說。”說到這,藍天翔訕訕地說:“唉,本來都沒事的。不就上課和她頂了兩句了嘛。放學她還真賴在教室不走了,非得我給她說對不起。”
“還真錯過好戲了。”
“是啊。你放學那么快就走了。”藍天翔說,然后又想起宇海的話,齜牙咧嘴地罵道:“你說看誰的好戲啊?”
張宇海看著他氣的,心里卻是還發(fā)涼著。繼續(xù)走著,藍天翔只好推車跟上。一會,藍天翔問:“你沒騎車啊?要不要我?guī)慊丶遥俊?
好像公寓還有點距離,路上好像也沒看到出租車。張宇海心里雖是難受著,卻覺得不想動了。就答應了。藍天翔叫他坐上后座,踩動腳踏,嘴里還是嘟噥著:“唉,做人真難死了。都得求人讓我載了..”
張宇海想笑,笑不出來。有絲絲的憂傷在心里縈繞著。看著繁華的街道無語。藍天翔沒聽到他的回話,只好沒趣地騎車。
突然,張宇海很低聲說了句:“你的單車也是天藍色的…”藍天翔懶得理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埋頭用勁踩腳踏車。
天藍色的單車,張宇海的眼眸透徹。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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