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正色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此話本上神有說錯么?”
“這我并不否認。”華沐晨緩步走到我身邊,擋住頭頂上的細雨,低頭瞧著我,三千墨發(fā)被浸濕,散發(fā)著盈盈水光,水珠自他發(fā)梢滴落,帶著沐浴后特有的清香,縈繞在我鼻尖,聞著讓人極為安心。
“但淳夕口中的娘親,是何許人也?”
“呃。”我干笑兩聲,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華沐晨修長的手指抬起我下巴,力道不大,卻容不得我掙脫:“還是說,你便是淳夕口中的娘親?”
他溫熱的呼吸噴到我臉上,姿勢極為曖昧,我面皮頓時僵了僵,一陣發(fā)熱,抬手想要將他的手拿下,然而卻因過度脫水,身體綿軟無力,根本無法抬起,只能維持著這曖昧的姿勢。
“放手!”我滿臉通紅地呵斥,然而聲音卻細弱蚊蟲,毫無威懾力。
華沐晨聞言將手放下,而后替我捏了個凈身決,因汗浸濕散發(fā)著異味的身體瞬間變得干凈舒爽,而后未等我反應過來,便將我攔腰抱起,朝主殿走去。
身體突然失去重心,我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反應過來后不由得怒道:“你要干甚!放我下來!”
見我掙扎,華沐晨放在我腰間的手緊了緊:“你不想掉下去就不要亂動。”聞言我果然不再亂動了,卻氣急,張嘴朝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華沐晨身體一僵,腳步卻不曾變緩。
直至口中充滿血腥味,我才松口,虛脫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默不作聲。
直至走到室內,華沐晨才將我放到凳子上,未等我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片刻后,端來盛滿熱氣的吃食,在我跟前放下,盛了一碗粥遞給我:“你方才泄肚,多喝點粥,喝完再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我再將丹藥給你取來。”
我方想說我不餓,空蕩蕩的肚子卻不適宜地叫了起來,而且叫聲還極為響亮,我瞬間尷尬到極點。
華沐晨神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維持著遞粥的動作,我維持著臉上的淡定,而后欲伸手接過粥碗,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將手抬起,更別說接過粥碗了。一時間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淡定,尷尬得直接想尋個地縫鉆進去。
“呵……”華沐晨淡淡地笑了,我不由得呆住,自同他相識以來我是第一次瞧見他笑,我從未見過一個男子可以笑得如此好看,宛若撥云見日,又如同曇花一現(xiàn),萬物生光輝,仿似用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都顯得極為蒼白。
他修長的手拿著湯勺在碗中攪動,嘗試下溫度后便送到我口中,我下意識地張嘴,待到反應過來時兩碗粥已喝下肚,紅暈瞬間自脖子蔓延到耳根,一時間尷尬得不知所措。
華沐晨用手帕將我嘴角的水漬擦去,我總算恢復了許些力氣,慌亂地搶過手帕,結結巴巴地道:“我、我自己來。”
華沐晨眸中噬著笑意,收起碗筷,柔聲道:“你且休息罷。”而后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話一脫出口,我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沒事問那么多做什么!
華沐晨腳步頓了頓,側過腦袋瞧我,眸中的笑意極為明顯:“你這是要,邀請我留下來么?”
我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兇神惡煞地道:“本、本上神是怕島主趁人之危!”
“哦?”華沐晨挑眉,眸色瞬間暗沉下來,語氣沙啞:“姑娘是在暗示我對你做些什么么?”
我惱羞成怒地瞪著他:“胡說八道!”
華沐晨轉頭,淡淡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那姑娘便好生休息罷。”語罷轉身離開。
我瞪著他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二日是小毛孩送來的丹藥,并未瞧見華沐晨的身影,將心中莫名的失落忽略不計,我倒是樂得不可開支,總算不用面對華沐晨了。
服用丹藥后我受損的元氣恢復得極為快速,不過半把月便恢復得七七八八,因元氣大傷喪失的法力也盡數(shù)回歸。而這半把月的時間里,絲毫不見華沐晨的身影。
陣法大會早已結束。
我在瀛洲島待至法力完全恢復時才告辭了瀛洲島,回歸九重天。直至我離去的那一天,依舊沒能瞧見華沐晨的身影,本是該慶幸的,卻不知為何心里極為失落。
回到九重天后,一路上發(fā)現(xiàn)眾仙神皆怪異地瞧著我,待我走遠后便竊竊私語,因隔得遠,我并未聽清,也懶得去一探究竟,是以便隨他們去了。
一回到蓮池殿,一道身影便撲倒我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我身上蹭:“嗚嗚嗚,杏蘭日盼夜盼,總算將姑姑您盼回來了,杏蘭以為姑姑您再也不要杏蘭了,嗚嗚嗚……”
我狠狠地將她推開,嫌棄地瞧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別老是將眼淚鼻涕往本上神身上擦?本上神不是送了很多手帕給你么?難不成你全扔了?”
杏蘭抽抽搭搭地道:“人家這是太想念姑姑了嘛!姑姑送給杏蘭的手帕,杏蘭都存著呢,怎么可能舍得扔嘛!”
“……”一陣無言后,扶額,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本上神送你手帕并不是讓你存著的……”
杏蘭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姑姑好不容易送杏蘭東西,杏蘭不好好存著怎么行呢?”
我瞇起雙眼,笑瞇瞇地問道:“本上神可曾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