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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晶瑩的雨水滴落池塘,濕潤的風揚起他的發絲,華沐晨語氣淡淡:“此處沒本島主允許甚少人會踏足。”
“呃,”我干干地笑了聲:“本上神本是路過此處的,不料被島主的琴聲吸引了過來,倒是本上神唐突了,望島主莫要怪罪。”
除去個別原因,這我倒是沒有撒謊的。
“無妨。”華沐晨極為大度:“此處也不是什么禁地,姑娘若喜歡此處隨時都可來。”
“島主客氣。”我笑笑。
一時間亭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以及雨珠落入水面清脆的響聲,滴答——滴答——
“不知姑娘身體可否好些了?”華沐晨坐到石桌旁,修長的手拿起茶壺替我與他自己添了杯茶,裊裊的煙霧自杯中升起,使得他的面容瞧起來并不真切。
說到這個我不由得咬牙切齒,倘若不是你,我又何至于此?卻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極為客氣地道:“通過這幾日的休養,本上神身體確實好多了,謝謝島主的關心以及招待,本上神還有些要事在身,便不好打擾島主這般久了。”
華沐晨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緩,“姑娘元氣大傷無法動用術法,不妨在島中多修養些時日,我已銷了口信,姑娘不必擔心九重天之事。”
“……”我太陽穴跳了跳,腦海里突然冒出安菱兒八卦的小臉,不由得揉了揉額角,皮不笑肉不笑地道:“那便謝過華沐晨島主了。”
“不客氣。”華沐晨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而后似乎想起什么,“對了,再過幾日瀛洲島迎來千年一次的陣法大會,屆時你可以去看看。”
“哦?”我挑眉,饒有興致:“很早之前便聽說過瀛洲島的陣法大會,聽聞瀛洲島的陣法大會不分三界六道,只要是能人都可以參加,熱鬧精彩非凡,不想本上神卻是碰巧遇上了。”
回去之時天色已暗,符雨一直在院外等候,見到我便迎了上來,“姑姑,您回來了。”
我頷首,算是應答。同符雨走進院子。院子很寬敞,院內的瑞香散發著極好聞的香氣,在昏暗的光線下,瑞香經細雨的洗滌似乎越發地嬌艷欲滴,我順手折下幾株含苞待放的瑞香,放到房間的花瓶內。
不一會兒符雨便上前道:“姑姑,藥水已備好,您可入浴了。”
我點頭,褪下衣物進入充滿濃郁藥味的浴桶內,浴桶內的藥物對恢復元氣有極大的作用。浴桶內的靈氣極為濃郁,靈力絲絲縷縷地進入毛孔內,游至全身經脈,疲憊感一掃而空,受損的元氣亦在緩慢恢復。
因著元氣大傷,我每日都得浸泡在這用珍稀仙藥制作而成的藥水中,以修補受損的元氣。
我舒服地坐在浴桶內,符雨則在一旁為我按摩,我撥弄渾濁的藥水,頗有些漫不經心:“不知符雨可知東郊處十里的竹林?”
符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而后道:“奴婢知。”
“哦?”我挑眉。
符雨自知我所問何事,乖巧地道:“東郊十里處的竹林乃為島主靜修之地,此地環境優美安靜,靈氣充沛,也因是島主的靜修之地,所以不經允許甚少人會踏足。”
“哦。”我單手捧起渾濁的藥水澆到手臂上,水珠沿著白皙纖細的手臂滑下,使得本就白皙的手臂更加晶瑩剔透。我語氣淡淡:“本上神在瀛洲島休養之事是否人盡皆知?”
符雨手上的動作輕柔,卻恰到好處,極為舒坦。她聲線柔軟:“回姑姑,除了蓮池殿之人,其余無人得知。”
我挑眉,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此番我元氣大傷,又行動不明,最擔憂的莫過于安菱兒了,原本還尋思著給她報平安,現在想來是不必了。
“有一件事本上神很好奇。”我靠在浴桶邊緣,閉目養神。
“姑姑請說。”符雨捏著我手臂,身體逐漸放松,不行,回蓮池殿后一定要杏蘭這丫頭好生學學這手藝,不能總是讓她那般閑散,嗯,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可憐的杏蘭倘若得知我這想法估計又有得埋怨了。
“聽聞在從未有哪個女仙能夠將島主拖入這萬丈紅塵中,”接著頓了頓,做賊似的瞧了瞧周圍,而后我勾勾手指,讓她將耳朵湊過來,輕聲問道:“那他是否有什么怪癖?”
見符雨詫異地瞧了我一眼,有些疑惑與不解,我道:“莫不是他有斷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