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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二人的名諱,李疏狂先是一驚,隨即難以置信的望著場中對持的二人,只感腦中一蒙,恍若大腦被一陣巨石砸過一般,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神情恍惚的看著場中的二人,李疏狂的身體一時間不禁瑟瑟發(fā)抖了起來,要說在這世上各界之中,如果有人還不知道這二人的名諱,那就等于不認識自家父母一般,這樣的比喻,一點夸張的成分都沒有。
尨敀,邪界第一邪使,本身的修為早已是達到了聚靈后期的強者,舉手投足之間,便有著翻云覆雨的能力,在邪界,流傳著“尨敀抵萬軍”的美譽,這些年,更是成為邪帝麾下的得力干將,可謂是邪界最炙手可熱的風流人物,沒有之一。據(jù)說,當年天照院遭受重創(chuàng)的始作俑者,便是這位看起來似有些邪魅的年輕人的手中。
齊穆,天界第一神將的來由不但因為其聚靈后期的實力,更主要的是,他身上所穿的天羊戰(zhàn)鎧和其手中所持的神器——天羊長戟,短短數(shù)年間,便是在天界所向披靡,難尋敵手,更是在前些年被天帝親自授予了天界第一神將的稱號。
其實,這二人早就聽過對方的事跡,彼此早就有想找對方一較高低,卻是苦于沒有好的機會,沒想到陰差陽錯,兩位這個時代最耀眼的明星,在這個小小的亡鎮(zhèn),終于是相遇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齊穆將手中的蘭旭慢慢的放下,小心的將其柔弱的身軀依靠在一旁的墻壁。
“你是問剛才,還是現(xiàn)在?”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齊穆的舉動,尨敀反問道。
“什么意思?”猛的一回頭,齊穆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虎視眈眈的望著正噙著一抹笑容的尨敀。
“要是問剛才的話,我是為了那顆玻璃球。”并沒有理會齊穆的眼神,尨敀反倒是將目光移到了天花板處的“洗亡珠”之上,努了努嘴道。
“洗亡珠?你要那玩意干么?”齊穆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邪帝的吩咐,來完成任務罷了?!睙o所謂的聳了聳肩,尨敀含笑說道。
“我對那顆珠子沒興趣?!饼R穆淡淡說道,不難聽出其話中有話,言下之意,便是自己不想要“洗亡珠”,你尨敀拿走便是。
“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笨粗D(zhuǎn)身欲走的齊穆,尨敀手中鐵扇輕輕一揮,一陣黑色的旋風便是攔住了齊穆的去路。
“恩?”不解的看著尨敀,齊穆的表情徒然變得陰沉了下來,原本緩和的氣氛再一次跌至了冰點。
“你手上的孩子,我要了?!笨粗丝陶杳圆恍训奶m旭,尨敀幽幽笑道。
“這孩子與你有何好處?”齊穆冷言問道。
“不知道?!蓖崃送犷^,尨敀說出了一句令人大跌眼鏡的回答。
“那你還要這孩子干么?”并沒有理會尨敀這般無厘頭的回答,齊穆的臉上微微抽搐道。
“這么多人搶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陛p拂手中的鐵扇,尨敀笑道。
“小心引火上身??!”齊穆的語氣之中火藥味十足。
“我想你的擔心是多余的?!睂磾挓o所謂的搖了搖頭。
“你得給我一個理由?!饼R穆緩緩說道。
“什么理由?”尨敀問道。
“殺你的理由。”齊穆冷冷道。
看著齊穆身上濃烈的殺氣,尨敀先是輕笑,旋即是大笑,最后卻是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旋即手中鐵扇一揮,懸浮于半空之中的洗亡珠竟然化為了一道流光,直射到了墻角的蘭旭的眉心之處。
誰也沒有想到,尨敀為了和齊穆一較高低,竟然將“洗亡珠”直接注入蘭旭的體內(nèi),而這樣激進的做法,僅僅只是為了能和齊穆交手。面對這樣的做法,竟是連一旁的李疏狂都是暗自搖頭。
另一側(cè),當“洗亡珠”化為的流光射入蘭旭體內(nèi)以后,蘭旭的靈魂世界突然一換,只感置身于一片黑色的草原之中,黑色天空,時而劃過一道驚目的閃電,黑色的草原一望無際,自己剛想向前走幾步,卻是突然感到自己的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
急忙的撥開深及腰部的黑色草身,低頭一看,只見無數(shù)的殘肢將自己的雙腳抓住,一雙雙血淋淋的雙手,還在不停的掙扎,見到此狀,蘭旭只感兩眼一黑,隨即再次沉入了無盡的昏睡之中。
“現(xiàn)在我們在爭奪同一樣東西,這個理由夠嗎?”尨敀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笨粗丝瘫砬橥纯嗟奶m旭,齊穆怒視尨敀道。
“誰生誰死,戰(zhàn)場上見真章!”尨敀回敬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交流的速度極快,原本就緊張的氣氛也是隨之終于推向了高潮,兩個命中注定的勁敵,在小小的亡鎮(zhèn)終于是要一決高下了。
反觀另一側(cè),聽到二人這般你來我往的對話,李疏狂卻是心驚肉跳,原本以為是一場十拿九穩(wěn)的戰(zhàn)局,卻是引出了面前這兩個棘手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一個是邪界,一個是天界,不論是誰,都是能夠隨隨便便的將自己踩死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