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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樓”內的局勢可謂是一波三折,剛剛還處于主導地位的香姐,倏爾被這不明來路的奇鎧男子一招殺掉。
驚異的看著場中央的奇鎧男子,李疏狂和白面書生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背后冒著絲絲冷汗,香姐有多大的能耐,二人心中都是清楚無比的,特別是與香姐作對已久的李疏狂深知此事的恐怖,一個堂堂馭物中期的高手,竟然在這位奇鎧男子面前連一合之將都算不上,而且香姐還是在極為隱蔽的偷襲前提下被反殺,看來這位奇鎧男子的實力定然不是尋常的強者。
微微怔了一怔,收拾起內心之中的恐懼,李疏狂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不知這位俠士如何稱呼?”
“你,不配知道我的姓名。”冷眼瞥了一下此刻正有些顫顫巍巍的李疏狂,奇鎧男子雙眼一閃,一道肅殺之氣,便是沒有任何預兆的朝著正強顏歡笑的李疏狂襲來。
“李兄小心!”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白面書生手中一道黑色光芒閃過,在李疏狂的外圍筑起一道防御光罩。
“嘩啦。”隨著一陣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聲音從李疏狂的面前傳來,一道震蕩所產生的漣漪在空氣之中緩緩的傳開,旋即在場的眾人都是感到臉上一震生疼,不住的往后退了數十步方才停下腳。
大約一刻鐘之后,眾人才從這一場突變之中緩過來,這時,才注意到了奇鎧男子與李疏狂之間,漂浮著一顆黑色的小珠子,這枚珠子甚是妖異,若不是細心觀察,還以為是尋常的黑色玻璃球。
“李兄,你沒事吧!”趕忙將李疏狂扶起,白面書生焦急道。
“沒事,多謝搭救,要不是你出手,恐怕為兄.”李疏狂稍微停頓了下,想想都有些后怕。
“沒事就好。”白面書生釋然一笑。
“這奇鎧男子實力極強,不是我等可以匹敵的,老弟你剛剛能接下他一招,莫非是用了?”話語間,李疏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恩,沒錯!”白面書生聳聳肩,憨笑道。
“老弟,哎,為兄欠你太多了!”李疏狂輕嘆一口,眼中盡是感激,想來自己能交上白面書生這樣的兄弟,夫復何求啊。
“洗亡珠?”似是認識眼前的那顆冒著幽幽黑色光暈的小珠子,奇鎧男子面帶疑惑道。
“怎么?既然知道洗亡珠的威力,還不識趣的將手中的孩童雙手奉送嗎?”緩緩的將李疏狂扶于一旁,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幾步,見奇鎧男子此刻有些動容,白面書生知道有戲,隨即冷冷的威逼道。
“就憑一顆洗亡珠就想讓我束手就擒?如果不是我的耳朵有問題,那就是你的腦子有問題,不過,我看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奇鎧男子輕聲一笑,譏諷道。
“你!既然你這么想死。那就讓我送你上路吧!”被奇鎧男子冷嘲熱諷的言語激怒,白面書生氣的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句。
雙臂一震,口中默念心訣,右手食指一指,半空之中的洗亡珠竟然發出了似是悲鳴的聲音,旋即緩緩的升至天花板,黑色的光芒一閃,頓時將那壓抑的黑色光芒傾灑在大廳之內,一時間,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喪尸大軍,竟然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紛紛的站了起來。
“你現在投降還來的急。”如同看著死人一般看著奇鎧男子,白面書生輕笑道。
“要打就打,你廢話可真多!”奇鎧男子連正眼都沒看白面書生一眼。
“好!這都是你自找的!那你就去死吧!”爆喝一聲,手指向前一指,數以萬計的喪尸便是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奇鎧男子潮涌而來,所經之處,如同山崩地裂一般,滿目瘡痍。
“真是麻煩.”無奈的搖了搖頭,奇鎧男子將手中羊頭長戟向前一指,懷抱昏迷不醒的蘭旭,旋即迎著喪尸大軍沖了進去,不下片刻,便是被淹沒其中。
看著奇鎧男子被茫茫的喪尸之海吞沒的連影子都沒有了,白面書生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想來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奇鎧男子,竟然這么輕松的就被自己制服了,白面書生臉上的笑容便是更加的濃烈了。
不過,這樣愉快的心情僅僅維持了片刻,便是傳來了一聲,“小心。”
喊話的是李疏狂,但是白面書生卻是滿腦的疑惑,奇鎧男子現在估計早已是尸骨無存,既然這最大的威脅都被消滅了,哪來的危險?
正當白面書生想說出疑惑之時,卻感到喉嚨一陣阻塞,低頭望去,白面書生的眼中盡是駭然,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一個血淋淋的怪手正在自己的下巴下面。
直到死的那一刻,白面書生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竟然有人能在自己使出洗亡珠的時候來偷襲自己,殺自己的人到底是誰?無數的疑問終究只能伴隨著早已是毫無生氣的白面書生歸于黃土之下了。
而隨著白面書生的倒下,剛剛還肆虐異常的喪尸大軍恍若失了主心骨一般,驚恐的朝著四周散了開來,隨著喪尸大軍的倉皇而逃,奇鎧男子的身影緩緩的從中浮現出來,而其身上連一處傷痕都是沒有,看來,喪尸大軍并沒有傷及奇鎧男子的能力。
與此同時,奇鎧男子臉上的表情卻是驀地凝固了起來,因為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白面書生,竟然倒在了地面之上,其身下早已是血流如海,看來是必死無疑了,而這一切的制造者,便是此刻矗立一旁,帶著一絲猙獰笑容的血尸。
緊了緊手中的長戟,奇鎧男子一閃身,便是帶著一道勢如破竹的靈力,凝成白光,直射血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