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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麥子簫不合時宜的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除了叢笙以外,沒有人敢對她這種輕薄公堂的行為有任何不滿。叢笙沒好氣地瞪過去,卻見麥子簫干咳一聲,努力回到她先前裝逼的正經模樣,瞟一眼叢笙后語氣沉穩地對知府道:“李大人,這人嘴里所說地名并不是你想的那個青州,我可以擔保,這人不是細作。”
知府見麥子簫說得篤定,很是意外:“將軍曉得這人?”
麥子簫點頭:“這人與我是同鄉。她說的地方,是一個窮鄉僻壤里的村名,并非青州國,音同字不同。”
“竟是將軍的同鄉?!”知府一臉震驚,隨后又露出明了的神色連連點頭:“原來如此。”
“不知大人可否準許我將這人帶回去?”
知府掛上客氣的笑容對麥子簫躬身拱手:“不知是將軍的同鄉,多有得罪,將軍要將人帶走便帶走吧。”不管這人是不是細作,麥子簫管他要人,他自然是要給的,就算出了問題上頭怪罪下來,也有麥子簫擔著,輪不到他頭上。
知府大手一揮,讓人給叢笙松綁。終于解脫的叢笙心情極度復雜,除了有重獲清白和自由的喜悅,還有又一次被麥子簫救了的尷尬。她真不知道是她欠了麥子簫的,還是麥子簫欠了她的。說她欠了麥子簫的吧,麥子簫短短一天時間內救了她兩次,外加一次救助未遂,怎么想都有種麥子簫前世欠她的感覺。可要說麥子簫欠了她吧,麥子簫搶了她女朋友不說,她回回見麥子簫都遭難,怎么想又都是她欠了麥子簫的。
不過不管是誰欠誰的,總之她是得救了,這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她已經可以肯定,麥子簫比她混得不知道好多少倍,將軍啊!麥子簫那個渣居然成了將軍啊!
等等,麥子簫是將軍?如果她沒有記錯麥子簫的性別,如果麥子簫沒有因為穿越而多出點什么東西,如果這個國家是她印象中古代的男權社會,那么……麥子簫是怎么當上將軍的?
叢笙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懵懂地跟著麥子簫往府衙后院走。麥子簫走起路來身姿筆挺,一身鎧甲還真讓她穿出了幾分英雄氣概。跟著威風凜凜的麥子簫一直來府衙中的某個偏院里,進了正房后麥子簫警惕地往院子外頭觀望,見沒有人跟過來才把門關上。
叢笙在麥子簫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的瞬間撲了上去,誰知麥子簫反應極快,快到讓她懷疑麥子簫根本沒有看見往前撲的她就已經閃開了身,措手不及的失誤讓她悲劇地撞在了門上,沒能剎住車的腦袋哐一聲磕在門上,并不結實的門扇還一個反彈給了她二次傷害,她捂著撞疼的額頭哀怨地看向旁邊的麥子簫:“你閃那么快干嘛?”
麥子簫更是一臉驚疑:“你撲過來干嘛?”
“我……”她總不能說她想襲胸吧?可是不確認清楚她不放心,她走到麥子簫身前理直氣壯道:“你別動,我有件事情要確認。”話音一落,她的手已經摸上了麥子簫的胸部,在麥子簫震驚的目光中對著被鎧甲包住的胸部摸了又摸,不過很可惜,她什么也沒摸出來,手上盡是鎧甲硬梆梆的質感。
麥子簫怔怔地看著光明正大襲她胸的叢笙,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內心還有些苦惱,對方表現得如此熱情又露骨,她到底該不該滿足對方呢?
沒摸出個結果的叢笙有點不甘心地抬頭問麥子簫:“你怎么一眨眼就變成將軍了?”
麥子簫回過神來,心想敢情這女人剛剛不是在摸她胸,而是在摸她的鎧甲?她就說叢笙怎么會對她饑渴成這樣,她可是曾經挖過她墻角的人。看著手還放在自己身上的叢笙,已經很久沒有跟人如此親密過的麥子簫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叢笙的下巴:“不是一眨眼,我已經穿過來三年了。”
叢笙先是不滿地拍開麥子簫不老實的手,驚覺自己離麥子簫這渣太近了,趕忙往后退了兩步,后又聽麥子簫說‘三年’,驚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