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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很喜歡他的吻,就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朝陽,灑滿她身上;又或是醉人的清風,吹進她的骨血里去,一下一下撩撥著她的心弦,讓她意亂又情迷。
從前蘇顏很介意他們關系里的灰色地帶,是情是欲她分不清楚。或許情和欲本身就難以分離,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陰到。
可現在她卻清楚地知道,她愛季遠,即便他是通過她的身體才走進她,通過那狹窄的幽徑注進她的血液里,乘風破浪抵達她的心海。
只是她還說不出口,她有她的驕傲和倔強,有她的不安與彷徨。她能做的只是讓最好的自己為他綻放,熱情的回應他,她訴不盡的相思,道不完的深情都化在這溫潤細膩的吻中。
情難自抑,隔著衣物搓揉著她的柔軟,另一只手滑進她的短裙里來回摸索著,在她柔滑細膩的肌膚上打轉,時輕時重,某個地方又熱又脹更添心癢難耐。
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細碎的嗚咽來,卻又被他用唇封住。
“阿遠,別這樣,這里……不行……有人進來……”她用殘存的理智推開他,可全身軟軟的使不出一絲力氣,反抗和求饒顯得格外蒼白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讓某人更加獸性大發。
長指在在她溫暖的花徑中肆無忌憚的進出,低聲哄著她:“不會有人來的。”
在這樣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她緊張的要命,心里又覺得有點刺激。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理智的人,可每每碰上阿遠,她的那些理智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嘴里卻只剩“唔嗯……”的呢喃。他太了解她的身體,若是把這比作一場戰役,那么她設下的所有防線早一被他一一攻破。她能做的只是繳械投降,任他為所欲為。
“扣扣扣……”敲門聲不合時宜的想了起來。
他分神的間隙,蘇顏連忙用手擋住他的唇,嬌嗔道:“快放開我,也不分個場合。”順勢推開他狼狽的逃到衛生間里去了。
看著鏡中面色緋紅、發絲凌亂的自己,蘇顏覺得既不可思議又羞赧至極。他胡亂發情是人之常情,她怎么也跟著……
她發誓,這地方再也不來了,單獨和他相處實在是件危險的事。在家里丟丟連就算了,其他地方還是能免則免吧。
她今天的裙子拉鏈設計在背后,拉倒快到頭的時候突然卡住了,她正在想辦法處理的時候,“撕啦”一聲,拉鏈被人拉回了最底部。
不用想也知道罪魁禍首是誰,蘇顏忍不住呵斥道:“季遠,你干嘛!”
他喜歡看她有點生氣的樣子,漲紅的的臉頰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看上去嬌艷欲滴讓他忍不住要將她拆骨入腹。
大手毫不客氣的鉆進她的裙子里,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她好不容易才系好的暗扣,繼續揉著她腫脹的那一處。
“穿上做什么,我們還沒做完。”滾燙的唇落在她的勁子上,吻著她小巧的耳垂。剎那間她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混蛋,每次都來這一招,明明知道她的耳朵……
狠狠地賞了他一記手肘,轉過身來一手護在胸前,另一只手擋住他的身子:“你離我遠一點。”
季遠怎會如她所愿,一把將她拉近更加放肆的占她便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不喜歡背后,喜歡正面,那好,那就正面。”
“你要不要臉,流氓!”
一面吻著她一面回答道:“那也只對你流氓,我要你,要臉干嘛。”
這回答,蘇顏竟然無言以對。
他按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讓自己灼熱的身軀覆在她軟軟的身子上,舌尖追逐著她的,無論她如何閃躲避讓,他都能準確無誤的將她擒住。
唇齒間的話語聽得不那么真切:“有人……你……”
這種時候,他其實不想再多說什么,可他的女人總是有所顧慮,他不得不寬寬她的心:“剛剛是Amy讓我簽個文件,我已經吩咐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吩咐下去,這樣人家不就知道他們,蘇顏恨不得想賞他耳光。
“專心一點,管別人做什么?不準拒絕,難道你想讓我就這么出去?”拉了他的小手探向他的下身,落在他堅挺的滾燙之上,,西裝褲里鼓鼓囊囊的,真有點滑稽。
蘇顏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他略帶懲罰的咬在她的唇上:“你這小壞蛋,還敢幸災樂禍,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你。”
裙子被他半褪到腰間,黑色的頭顱在她心口的朱砂痣上流連,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手探進她的裙子里,剛剛被他扒掉的抵褲還沒來得及穿,這下好了,某人更興奮了。
抱起她的身子猛地把自己嵌進她的溫暖濕熱里去,那一處緊致不停地擠壓著他,又像是一股暖流瞬間流過全身,忍不住低吼一聲。一下一下的將她向上拋起,狠狠的用力的撞擊。
她嚶嚶的嬌啼讓他著迷,更加狂野的掠奪著。浴室的鏡子里倒映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一室旖旎。
他們離開柏麗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季遠春風得意,而蘇顏卻在副駕駛上生著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