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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憐的幫她整理凌亂的發,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只是一點小傷,就算我這只手真的廢了,我也能抱著你,更不會放開你,我要你?!?
再次覆上她的唇,與她融為一體,她是他的骨中骨,血中血,地老天荒,海枯石爛,永不分離。
窗外狂風呼嘯、雷電交加,屋內纏綿繾綣。
許是累了倦了,又或許是心若有了氣息的地方,到哪里都不算流浪,一覺到天明。
蘇顏醒來的時候,鼻尖與他相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是他的阿遠。甜蜜滿溢,隔著一指的距離撫過他的面頰,悄悄吻在他的唇角。
被偷襲了的季遠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隨即又再次閉上,把她攬進懷里,聲音慵懶而又性感:“怎么醒那么早?”
其實不早了,已經快十點了。明明就受了傷的人某些方面卻還是英勇無比,貪戀她的身子,哄著她為他寬衣,為他服務,一直折騰到后半夜。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誘惑至極,叫她無法抗拒。
“我的手不方便,幫我把衣裳脫了?!?
……
“我的手不方便,抱緊一點?!?
……
“我的手不方便,你在上面,你動?!?
……
既然他醒了,蘇顏也用不著偷偷摸摸,大大方方的摸過他的臉。不同于以往的光滑細膩,密密麻麻的胡渣有點扎手,留了胡子的他沒有滄桑大叔的范兒,倒是多了幾分頹廢的痞氣。
青澀的胡渣從她的身上游走過,似一股微弱的電流流淌在她血液中,痛苦著而又快樂著。
“我有點餓了,你怎么留胡子了?”
“你不在,沒人給我刮。”
蘇顏覺得有點好笑,這說的是什么話,要是她不在一個月,他是不是要成野人了呢?
“你自己不會刮呀?”
“你刮得比較好,而且,我喜歡你給我刮。”一面說著還不忘在她臉頰上偷個香。
蘇顏心里暖暖的,什么都由著他?!昂?,我待會兒幫你刮好不好?”
“干嘛,我這張臉不是怎么樣都很帥嗎,有胡子怎么了?”
明明是他抱怨的,她依著他卻又有意見了,而且他的重點永遠都和她想的不一樣。拖長了尾音撒嬌哄著他:“哎呀,扎得慌?!?
“哈哈,不是很有情調嗎?”他語氣曖昧的道。
蘇顏賞了一拳在他胸口,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卻忽然坐了起來,神情嚴肅的道:“糟了,忘了個事兒?”
“什么?”
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蘇顏靠近,貼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上次說的那個,你不是說要哥哥給我聽的嘛,昨天竟然給忘了,今晚要補上的?!?
一瞬間蘇顏就脹紅了臉,又羞又氣,掄起拳頭就要揍他,卻被他攔在胸前。
繼續逗她:“我受傷了你還揍我,有沒有人性???”
這樣的愉悅的氛圍,讓蘇顏一時之間忘了昨天的事,連忙拉過他的手仔細檢查。
食指的指甲上紫了一大半,而關節處全都淤青了,她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季遠看著她自責又后悔的表情,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早知道就不提這個了,又要害你擔心。只是皮外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是不是很痛?”蘇顏小心翼翼的問。
他笑著搖頭:“不痛。”
比起失去她的痛,這一點子微末的傷痛,猶如滄海一粟。
“不說這個了,我有個地方要帶你去?!?
“去哪里?”
季遠故意賣了個關子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