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太后既憤怒,又覺得煩躁。
派去請魏宗帝的人還沒有回來,宮外就又有消息傳來。
早在傅老太太說這些話時,太后就派人去宮外打探消息。雖說她會偏向傅家,可她不希望被蒙蔽,處理此事之前她務(wù)必讓自己人走一趟。
從外面進來的婢女同太后行禮。
太后頷首,那婢女就附在太后耳邊不知說些什么。
嚎啕大哭的傅老太太停止,她用通紅而渾濁的眸子看向陳氏。陳氏擦了擦眼角淚水,同傅老太太微微搖頭。
不過須臾,那婢女就離開宮殿。
而太后的臉色越發(fā)不好,傅老太太心中自有思量,她仍舊跪在地上,低聲喃喃:“娘娘……”
太后親自起身扶著傅老太太站起來,語重心長道:“哀家和陛下一定會給傅家一個說法。”
原來傅家這陣子受了這么多的委屈。
心中想著,太后望著傅老太太的目光也越發(fā)的悲憫。
太后的改變,傅老太太和陳氏了然于心。
大概半個時辰后,魏宗帝才姍姍來遲。而此時傅老太太已經(jīng)收拾好情緒,唯獨通紅的眼眸能看出她剛剛到底有多失態(tài)。
魏宗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形修長而挺拔,他剛過而立之年,卻因著臉上的嚴(yán)肅而年長不少。
扶起欲跪地行禮的傅老太太,魏宗帝聲音帶著淡淡憤怒,“肖家的事情朕本已經(jīng)警告過肖大人,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越發(fā)囂張,膽敢縱容幺子堂而皇之地在城中行兇!”
傅老太太此時進宮,誰都清楚她到底為何。
來慈寧宮的時候,魏宗帝就已經(jīng)做好應(yīng)對措施。不能讓傅家心寒,卻也得顧及著肖家。
眼下傅騖不在,朝中不少狼子野心的人還在暗中蟄伏,肖家這個大樹,他還沒有把握控制住。
所以剛剛那番話,也算是魏宗帝的解釋。
提及傅塬,傅老太太再次熱淚盈眶,她不顧及魏宗帝的攙扶,跪在地上:“還請陛下替傅家做主啊!”
魏宗帝皺眉,他再次扶起傅老太太,道:“朕知曉。”
太后起身走到魏宗帝面前,代替魏宗帝扶著傅老太太往前走坐下,語重心長道:“你放心,有哀家和陛下在,肯定會替塬兒做主。況且,傷筋動骨需得百日好,這個罪務(wù)必得讓肖家還回來。”
太后的話提醒了傅老太太,她想及來皇宮的路上同陳氏提及過的話題,哭道:“今年塬兒那孩子還準(zhǔn)備參加國學(xué)的選拔,可他的胳膊……該怎么辦才好?”
這話傅老太太不敢說得太絕,她可不想因為報復(fù)肖家,而使得傅塬不得不放棄秋天的國學(xué)選拔。
太后想想剛剛打探出來的消息,再聽聽傅老太太意有所指的話,立刻更加偏向傅家。
她看向魏宗帝,讓魏宗帝趕緊做決定。
魏宗帝眉頭緊皺,他雖是九五之尊,可很多時候他的決定也是需要顧及前后的。
而他剛剛進殿之前被太后的心腹給攔下,把傅塬不能參加國學(xué)選拔的事情告訴了他。三年一次的春闈何其重要,卻被肖家幺子給破壞,他好像不能有半分的偏袒肖家。
“肖大人教子無方,罰半年俸祿。肖家幺子,生性頑劣,罰三十重板,而后去傅家負(fù)荊請罪。”魏宗帝思忖良久,徐徐道出。
傅老太太眼底的光忽然一亮,三十重板是疼,可還不夠。而魏宗帝特別指出,先罰而后去負(fù)荊請罪,這可和先負(fù)荊請罪再罰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