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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綏不喜季芙瑩,但眼下季芙瑩剛來到傅家,她沒必要做得過分,至于最后她和季芙瑩能夠如何,全看季芙瑩的態度。
傅之婉不開心,卻很聽陸綏的。
煙花看完,她們進屋去陪傅老太太守歲。
傅老太太雖然是誥命夫人,但是由于她年紀過大,所以近幾年她都沒在初一的時候進宮拜見皇后。
因此守歲倒成了傅家不可少的一部分。
陸綏和陳氏在一起討論如何掌管府中事宜,傅之婉坐在陸綏身側有一搭沒一搭地插幾句話,那旁傅之怡和季芙瑩陪著傅老太太講話。而傅騖和傅塬,則因為今年有季芙瑩的緣故,留在外間面面相覷。
臨近子時的時候,都有些犯困。
傅老太太換了個姿勢,看向對面坐著的陸綏,“我聽說你阿娘最近正在替你大哥和二哥說親?可有相中的人家?”
守歲時間長,久而久之她們的話題便轉移到城中各家的八卦上。
陸綏點頭,“已經看中一家,阿娘想著過了年等開春的時候就去相看相看,準備先替大哥定下親事。”
其實陸綏知道,年后大哥看的那個姑娘,最后莫名其妙成了她二嫂。
傅老太太聞言,想想自己不聽話的長孫,恨不得拎著拐杖去打一頓。旁人那個年紀孩子都會跑了,傅騖那個不孝的,被她死逼活逼地還是今年剛成親。
陳氏見狀笑道:“母親莫急,等過了年咱們府中也有得忙呢。”
是啊,塬兒聽話,肯定不會氣她。傅老太太這般一想,心里舒暢多了。
子時過后,她們又一同吃了新年第一頓早膳,就各自回到自己院中準備休息。
回到天游閣,陸綏拖著疲憊的身軀讓青屏給她拆掉鬢間發釵,瞇著眼睛直打盹。早上起的早,晚上還守歲,陸綏現在只想撲到榻上睡個天昏地暗。
傅騖撩開珠簾進來的時候,陸綏睜開眼睛,“明日我們去護國寺,你是不是還得進宮?”
若說傅家以往是沒有年初一去護國寺的習慣,直到那年傅家大爺、二爺通通戰死沙場,傅老太太也以年邁為由推開進宮覲見,開始每年初一都帶著晚輩去護國寺祈福。
而傅家忠烈,別說只是推開老太太的年初一的進宮覲見,就是更大的補償皇上也愿意賞。
傅騖穿著寬松的白色中衣,健碩的身材嚴嚴實實地被包裹住,他坐到榻上朝陸綏看過來,道:“我天不亮就得進宮,回來后正好能陪著你們去護國寺。”
“那豈不是連用早膳的時間都沒了?”說完陸綏揮退青屏,披散著過腰的秀發走到榻前的落地屏風后換衣服。
傅騖閉眸躺在榻上,耳旁響起陸綏脫衣服時窸窸窣窣的聲音,“路上吃也是一樣的。”
行軍的時候,更艱苦的環境他都遇到過。
陸綏換好衣服,繞到榻前,“那不行,在路上怎么吃得好?要不我吩咐下去,讓廚房那邊兒早些給你準備早膳,你吃過了再去宮里,不然這天寒地凍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她話音剛落,就被傅騖拉到榻上。
一聲驚呼,陸綏再睜開眼睛,瞧見的是傅騖黝黑而深邃的眸子,還有他背后緩緩垂落的床幔。
傅騖半跪在她身側俯下身子,聲音低啞,“我受不受得住,你不是一向都很清楚?”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邊,他的唇若即若離地靠近她的耳垂,陸綏面色瞬間爆紅,聽到他那撩撥的聲音,只覺得腿都軟了。
紅著臉,陸綏低聲推搡著他,“今天很累,明天還要陪祖母去護國寺,不若今天不要了可好?”
他笑,陸綏覺得耳邊的氣息漸漸紊亂,“剛剛不還怕我餓著,怎么這會兒心就這么狠?不怕我餓壞了?”
陸綏嬌嗔瞪他一眼,“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騖抬頭,沖她笑了笑,道:“我理解的,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他俯身,吻住她所有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