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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婚論嫁的男女的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不是很正常嗎,莫非大宋朝不興這一套了?
我有點蒙。
李之宥漫不經心覷了一圈,眼神所到之處都一片寂靜,他夾起一塊糖醋鯉魚:“別管他們,都嫉妒我們恩愛。”
“嗯!”
萌主一口飯噴出來。
很多年后,我才理解那些意味深長的笑,《□□》和《大樂賦》才不是什么樂譜什么武林絕學!那是黃書,書鋪幾乎絕版稀缺資源!
當時的方應龍卻知道那是黃書,房子似的帽子怒的著了火,把書撕得粉碎,朝玉奴臉上甩去:“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般不耐韶華?人家的夫人可不是你那樣?”
萌主趕緊勸架,變戲法似的將一軸畫拿出來:“要吵架回家吵去!真破壞性質,來來來,這是唐代周昉的畫作,你們夫妻各執一軸呈給大伙看,算是和好,也是算給各位賠禮道歉了!”
萌主說話很有威信,玉奴和方應龍只得聽他說的配合將畫鋪陳開,幾個赤條條的人物《春宮秘戲圖》。
從泛黃紙張、用筆靈活判斷,絕對是真跡。藝術啊!
玉奴卻驚叫一聲,撒開手,本能的拿手捂住臉:“下流!”
卷軸立刻撕成了兩半。
方應龍甩袖暴怒,“你這又是裝給誰看?你要裝給李兄看?你平日的浪蕩誰不知道?”
阿薄的魔妃曾用那種詞眼罵過我,但我并不生氣,因為她確實和我不熟。可是方應龍是玉奴丈夫,她卻只是周到的施禮掉頭就走:“奴家不裝了。各位官人告辭。”
我私下對之宥道,“她沒有裝。”
李之宥轉頭正色我,目光是羽毛不浮的弱水,萬物都會沉溺其中:“說說看。”
我揉了揉眼睛,悄悄挪坐姿,改看他的角度,“女人的直覺。”其實是女神的直覺。
他側面輪廓線條講究,睫毛忽閃,呼出一口白氣,十分瀟灑的搖頭。
我頓了一頓,問:“理由?”
李之宥淡淡,頭一歪又換了個四分之三側,丹鳳明眸,鼻梁走向如巒,眉堅毅如驟,自信點頭,唇角一笑:“男人的判斷。”
我捂著眼睛:“官人,能不能打個商量,以后別老拿側面對著我,影響我演技揮……”
指縫間看到他的臉湊近我,我深切感受到他衣袖上淺淺的清茶香抖落滿襟,失笑:“呵——就算我是拿后腦勺對著你,你也照樣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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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興致并未因玉奴退場而闌珊,組織了紙牌游戲——葉子戲,一貫擅長葉子戲的方應龍,卻輸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為要賠周昉的真跡,還是因為跟玉奴吵架。
蛇性使然,他們還玩的不亦樂乎,我又犯困了。恍惚看見方才玉奴坐過的位置地上躺著一朵黑色的簪花,姿勢如自刎于地的美人。
我拾起它,恍惚記起,昨天在那個小瓦姑娘身上見過…
枯萎花盞花瓣扇動翩然起飛,莫非,它同寶蓮燈有什么聯系。
我牽起裙子追,也不知追了多長的路,穿過無邊無際的葉叢。
蝴蝶驀然停駐,落進眼前的河中,蕩起層層漣漪。
漣漪里出一個女子的模樣——冰眉冷目,水墨色襦裙披帛,梳著墮馬髻別紅黑簪花,嘴角笑意似有若無,唯美到攝人心魄。
女子就是玉奴無疑,扇面上的像黑美人鳳蝶一樣的玉奴。
忽然,眼前掠過一個藍色身影,身影扎進水里,水中倒影擊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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