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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聞言的白凰思考著之前桃夭說的話，“他之前倒是勸我們一定要去上玄宗……你知道有什么玄機么？”

陸與安面無表情：“你心中自有分寸的事，不要來問我。”

勸白凰帶著那兩個小子去上玄宗的是桃夭，要他中途截人說一定要留住她的，也是桃夭。他的如意算盤得的可真是妙。可惜的是，陸與安之所以沒有駁回他提議的原因并不是桃夭想的那么簡單。

有些東西，該討回來，了結舊恩怨的……

因果當償還的，自當追回。

白凰搖頭，她皺起大氣清秀的眉：“那個猜測有點滲人，我……”

神色竟帶著一絲惶恐。

“不用說。”陸與安打斷她要說出口的話，“你自己心知便可。”

然后他就扛著怪不好意思的白凰出發了。

在云中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暢，指尖發梢流溢走的冷風吹開她的心扉。

她對天空的親和力又上升了一部分，總覺得在空中時特別安穩，心情也難得地放松。只可惜，天公是注定不會作美太久的，從遠方、下方……四面襲來的靈力攻擊直直就往她身上打。

許是看中了陸與安和她之間，她更加好欺負？

只是，這些，是哪來的靈力？

陸與安冷不丁出聲：“穩住重心，我們要下去了。”

可是她看著歷程離上玄宗還遠得很。白凰卻并不說話了，這種情況，陸與安不可能沒有猜到，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他到底想干什么？

雖然心有疑問，但還是十分聽話地抱住了陸與安，她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顫，想要說些什么卻并沒有說出來。

周圍的攻擊仍然在朝她襲來，但是他應該不會因為旁的這些而情緒波動很大，所以——

他想表達啥？白凰覺得這個問題挺適合深思的，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笑了。

當然她的笑不會持續很久的，就在下一秒，陸與安收起疾風，他們一起掉了下去。

白凰打賭，陸與安不是故意的，她不姓白。但是干一架的話……她現在真心弱。而且沒必要因為這個和他多計較，他幫她的已經足夠多，多到她應該感激涕零。

因為云層大氣本就稀薄，這突然從上往下墜的力和空氣的壓迫使她猛地閉上眼，然后直到很久以后還是很恍惚——她感覺不到疼痛，一絲一毫也沒有，反倒覺得自己被捧了起來，又放下，她下意識睜開眼。

睜眼時發現自己好好地站著，而一邊的陸與安依舊面無表情：“穩住是指，站穩。”

白凰驚詫，他竟然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他是……

“你來過此地，這是素音城。”接著他又撇開話題，不再談之前的事，“方才的事不是意外，要多注意些。”

可惜她的靈力沒有全部恢復上玄宗就準備發生暴動了，似乎是那個人計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