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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聚哭著臉道:“我和這個老大人不生不熟的,哪能請的動他啊”那小參謀嘿嘿笑了笑道:“大人不必如此,明天你去請王老相公到知府衙門里來就行了,千萬不要去半山園,顯得你和王大人有何關聯。至于如何說動老大人,大人只需要死死咬住沒有徇私舞弊,是激an人所害!然后稍微隱蔽地說出是呂公著等人要拆變法派的臺子,估計拿大人您開刀來了,這個老大人一向是對自己人維護之極,一旦說動,大人便可高枕無憂了!”
那小參謀臉上顯出得意的笑容道:“大人如果還不放心,可向朝中的宰輔章惇章大人打個報告,稍微說些唇亡齒寒的話,以章大人的聰明自然就會保住大人您的!”
葛聚被這個小參謀忽悠的一塌糊涂,立即去請了王安石到衙門廳內,準備好好地演場戲給這個王老國公看一看。
王安石聽了葛聚說出自己如何如何的無辜,而舊黨是如何如何的pohai自己,雖然他對司馬光、呂公著之人很是不滿,但是他還是懷疑葛聚說的真實xing,不由地用一種奇怪地表情看著他。
葛聚正裝作一副可憐相哭著說著,嗓音低啞并帶著哭腔,凄凄慘慘的樣子卻還是讓人感覺有點別扭。
“葛大人,若你身受這不白之冤,應該上書圣上,說明原由才是正道。”王安石似枯木一般,慢吞吞地說道。
葛聚大急道:“荊公,當今皇上年歲尚幼,太皇太后垂簾處理軍國大事,而文彥博、呂公著、司馬光諸人都是前朝舊黨老臣,太皇太后對他們深信不疑,我若是往汴京一去,恐怕能有完尸回來就是天佑了。”
他說著便大哭了起來,這倒是有點真哭,看到了唯一可以仰仗的竟然想不管不問,這一下xing命堪憂了。
王安石嘆了口氣道:“非老夫不想幫大人,然而老夫早已辭去官職,閑居江寧近十年,如今朝中之事,已經無我上言之地了;
。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葛聚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氣勢洶洶地道:“舊黨本是一盤小人之黨,今日趁皇帝年幼而得勢,盡廢神宗法度,本就是賊人之舉;而今又要打壓前朝重要官員,如此一來,大宋豈不是要斷送在此輩手中。而荊公你身為神宗之朝的相公,竟然看著這幫無恥之徒誤國誤民而無動于衷,荊公你是不是讓已崩的神宗皇帝不得安定,荊公你的報國之氣而今又在哪里!!”
他說這話的時候,哭腔不見了,一片嚴肅、憤怒的表情,似是很失望地道:“葛某人死不足惜,大宋之民如何今日他們害了我,明日他們便要又害了一個,長此以往,忠賢之人皆亡,滿朝皆是小人,大宋不久矣!”
他仰天大叫道:“神宗皇帝陛下,臣愧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