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寶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何不知怎樣回答,思索片刻,竟解釋道:“……我只是聽聞山下有人鬧事,所以才來看看的。”
“……”
那邊的西江聽得直拿手去拍身側的樹干,又是扶額又是嘆氣,直問道:“這小子是不是傻啊!?”
奚畫簡直話都快說不出來,她咬著牙:“這么說,救我還不過是順手的咯?”
“也不全是……”
“不全是,那總有這想法咯?”
“我不是……”
一語未畢,她就憤怒地把面具扔回他手里,扭頭就走:
“還真是感謝‘堂主’大發慈悲啊,像我這種爛命一條,不值幾個錢的人,哪里配跟你說話!”
“小四!”
眼見她當真說走就走,腦中雖還在猶疑,手卻已一把扣上她手腕,“你去哪兒?”
奚畫頭也沒回:“我回家!”
“……我派人送你。”
聽他這話,奚畫更加氣惱:“我才不要,我自己有腳自己走!”
這會子連花深里也看得直嘆氣:“怎么搞的,怎么搞的,怎么鬧成這樣!說一句挽留的話就有這么難?”
那邊關何還在堅持:“這一代路不好走,莊主在進山前設有奇門八卦之陣,你不認得路,恐怕走一天一夜也出不去的。”
“我來怎么就好好的?偏偏走就出不去么?誰信你!”
奚畫用力一甩,想要甩掉他,怎奈關何手勁甚緊,費了半天功夫卻也沒掙開,反倒是因動作太大,她腳踝一扭一下子就坐到地上。
“怎么樣,有沒有事?”她還未言痛,關何已是心疼不已,俯身就要扶她,轉念卻又急忙關切道,“方才傷到哪里不曾?疼不疼?”
他口氣話語句句熟悉,聽入耳中,只覺得心頭委屈難當,奚畫伸手去推他,忿忿哭道:“你理我做什么!不是說順道才來看我的嗎!反正我死我活也不關你的事,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才沒有擔心,我才不著急,我才不想看到你,你回去殺你的人,當你的堂主,做你的殺手吧!我才不用你管!”
一席話她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說完,在場眾人聽罷無不咋舌佩服。
關何看她哭得傷心,一時手足無措,只笨拙地安慰:“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與你說一聲就走的……”
奚畫一面哭一面抽咽問他:“還有呢!”
“我不該不寫封書信給你。”
“還有呢?”
“……下次再也不會了。”
“還有呢!”
“以后一定改……”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
西江一拳錘在樹上,著急得不行:“真是笨的可以!”他把袖子一挽,不住對關何做口型。
后者看了半天仍是一臉茫然表情。他訥訥收回視線,低頭瞧著奚畫,她的手腕太過纖細,似乎稍一用力就會斷一樣,即使他現下這樣輕握著,卻也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淤痕。
關何松開,反是將她手合在掌心。
“還有就是……”
他垂眸深深吸了口氣,良久才輕聲道:
“我喜歡你。”
奚畫渾身驟然一顫,一時連哭也忘了,驚愕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他。
此刻倒不止她一人吃驚,那一干收尸的青袍人們也都不自覺停了手上工作,雙眼一眨不眨。
奚畫一把擦掉眼淚:“你……你方才說什么?”
關何遲疑片刻,繼而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偏頭在她耳邊低低言語。
她雙目緩緩瞪大,而后又慢慢恢復如常,只把頭埋在他懷里,一手拽著他衣襟,腦袋晃了晃,似在蹭眼淚……
半晌后方小聲嘀咕了一句。
饒的是關何耳力甚好,卻也沒聽清她說的內容,不由低頭問:“甚么?”
奚畫抿了一下嘴唇,狡辯道:“沒什么。”
他沒再繼續追問,感到胸中像是一塊大石落地,心里格外舒暢。
而今什么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問。
她就在他身邊,像是失而復得一樣,這世間沒有什么比這個詞來得更加美好了……
思及如此關何將她又摟緊幾分,清晨中尚帶涼意的陽光投射在背,兩人靜靜相擁,心如明鏡止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