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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趁著酒興來論個你死我活···嗯···孰強孰弱。
季禮喝了點酒,借著酒勁兒首當其沖道:
“我提議以文章論長短,作詩來斗,誰作得好算誰厲害!”
“來···喝酒喝酒···”
其余眾人紛紛舉杯,心說這小子真要把自己往死里逼···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好轍來。宇文無雙提議說看誰酒量好,眾人應和。
三五杯下肚,眾人皆醉。
這事兒也就耽擱下了,轉(zhuǎn)過天來,幾個人又聚在一起。
唏噓一番,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另一個叫張小魚的說這可不行,什么都沒干全都醉了,還是他結(jié)賬,得換個辦法。
幾個哥們就著隔夜酒又研究起來了,最后宇文無雙又提議說看誰能打,當北京才情十絕的大哥得文武雙全才行。
眾人翹大拇哥,宇文兄果然威武。
幾個人本就年輕氣盛,一拍即合,這就找茬打架去了:
路邊看到賣肉的一個攤販,幾人都經(jīng)常遇到,總覺得這人有點賊眉鼠眼,還膀大腰圓的。
巧了,今天借著機會給他松松筋骨,宇文無雙又喝得差不多了,這就身先士卒,掄起拳頭上去。
三五人眼瞅著宇文無雙上去了,心說自己也不能落后啊,這就都跟著抄家伙上去了,氣勢洶洶,很是厲害。
不過那個賣肉的攤販更厲害:早年疆場點兵,戎馬半生,后來退伍才回了京城殺豬賣肉。
看幾個小哥們話都不多說就跟自己動手,也沒客氣,三下五除二···
四個小哥們養(yǎng)傷半個月才又勉強能聚在一起。
“不行,還得換,張小魚胳膊都折了,說要誓死再不見北京才情十絕。”
“是啊,誰能想到那哥們是個練家子,這給我打的喲。”
宇文無雙也傷得不輕,胳膊腿瘸得厲害,不過卻好像不甘心,又拍了一下桌子道:
“我提議···”
“你閉嘴!”
還沒說完,幾個人上前把他嘴巴捂住,捎帶著踹了幾腳。
后來眾人一致決定:
為不傷及無辜或者是自相殘殺,還是比比誰膽子大算了。
真是閑的。
怎么比?
幾個人又犯難了,宇文無雙提議,誰敢去前幾日打架的攤販那,買二斤肉回來,就算膽子大。
結(jié)果被幾個人一直否決:這不是膽子大,這是作死。
···
季禮絮絮叨叨,這就娓娓道出了緣由,白長生在一旁聽得發(fā)怔:
這名家之后竟然如此不堪,也是一陣唏噓。
“你們真是閑的,沒事來我這找刺激···”
白長生瞪了一眼季禮,那季禮卻一陣委屈道:
“誰說來你這找刺激了,我就是來這看看,想拿點貢品祭祀用的,前門不開,我以為里面人沒聽到,就到后門。
結(jié)果順著爬上來是這半口棺材,給我自己都嚇夠嗆,趕緊走了。
走半路我覺得還是要帶點貢品紙人什么的,這才又返身回來,結(jié)果碰到你在這念念叨叨的,就想捉弄你一下···”
原來是這么一段陰差陽錯,白長生了然,看了看季禮腰間別著的火折子,也就知道了父親善香自燃的緣由:
這棺材鋪不能熱火,都要以冷火石作引,季禮不知道情況,進來就點過火折,這才引得老父親的善香受熱自燃。
那時候自己正在門外看那紙人,一來二去巧遇不得,也就自然沒注意到了。
而那后門其實也并不是正經(jīng)的“門”,乃是當年老父親留下來的“散穢孔”:棺材鋪內(nèi)陰寒濕邪,留這個孔用來通氣的。
直通半口棺材,外通后院,省的寒氣過盛,日后遭蟲吃蛇咬。
被那季禮當成了后門,也是這小子自找沒趣。
不過還有一事不明,這季禮一群缺心眼的哥們到底決定去哪,怎么還要拿貢品紙人才穩(wěn)妥。
白長生這就問了問季禮,不料聽后,那白長生一陣寒顫色變。
只聽季禮搖頭晃腦,神色得意得說了自己想出的主意:
“我們最后決定晚上的時候,去鬼哭墳拿一塊兒墳磚,誰拿得回來,就算我們曲藝團的大哥,所以來你這棺材鋪拿點貢品,省得到了那地方心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