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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去,當(dāng)?shù)怀晌g把米喲!”
噗通倒地,知道疼,看來是個(gè)人,并非邪魅作祟。
白長生趕緊摸起了靈牌下的冷火石,咔嚓咔嚓一陣,白光驟現(xiàn),刺亮人眼也照亮了屋內(nèi)的情景:
只看到一個(gè)白衣書生,長衫襲身,褐布束發(fā),看著倒是眉清目秀,二十來歲,眼下正倒在地上,一臉憋屈揉捏著額頭上的大包。
“你是誰?”
白長生看此人面相雖然有些浪蕩不羈,倒也不像是個(gè)壞人,但這么作弄自己斷不能輕饒他。
“我是你爸爸!”
那人看來被一悶棍打得不輕,咬牙切齒沖著白長生頂嘴。
白長生一聽,這小子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膽子太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就你這腿腳想當(dāng)我爹?今天小爺就教你做人!”
說著,操起那木棍沖過來···
一夜多事,白長生本來就嚇得不輕,眼下被這人一刺激,心說可算找到了撒氣的沙包。
啪啪啪,伴隨著一陣哀嚎慘叫,拐子胡同這份靜謐被徹底打破。
那白衣書生被白長生一通好打,鼻青臉腫,嘴角滲血。
心中無比畏懼:不就開個(gè)玩笑么,一棍子還不夠,難不成今天要自己徹底交代在這?
他哪里知道白長生這一晚上經(jīng)歷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好漢留命!好漢留命!你是我爸爸喲!哎喲!”
那書生慘叫著,躲閃不及,被白長生圍著那半口棺材追打,棍棍入肉,摧枯拉朽。
白長生也是打累了,呼哧帶喘,咬著牙看著那書生,被自己打得也算鼻青臉腫,再打下去就要小命不保了。
這才深呼一口氣,沒再動手,不過倒是開口了,只聽白長生問道:
“現(xiàn)在知道誰是爸爸了?”
那人一聽,心說這絕對不是個(gè)善茬,連連點(diǎn)頭,不敢有一絲忤逆,緊接著白長生又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禮。”
說完這人好像想起了什么要緊的事情,又好像有了一點(diǎn)底氣,雖然臉腫的像個(gè)豬頭,還是昂首挺胸道:
“我乃當(dāng)今書畫大家季一水的公子,季禮!警告你啊,可別有眼不識金鑲玉!”
原來是名門之后,但他可不知道白長生經(jīng)歷了什么,正是驚怒交加之際,眼下這么一聽尤為刺耳,這是不服啊?!
一言不合,再次操棍。
白長生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神魔不擋,眼下縣太爺來了估計(jì)都不正眼瞧。
季禮傻眼了,這可是摸了老虎屁股,又被一通好打,胳膊腿都要散架了。
痛毆過后,季禮氣若游絲,扭頭看著騎在自己背上的白長生,心說我的天爺,這難道是張飛下山開的棺材鋪?
“爹,我就是個(gè)無名小子,別打了,給我留口氣吧。”
白長生呼呼喘氣,擼起袖子再問:
“說,來我這干什么?”
“我就是來串個(gè)門啊,拜見一下英雄好漢。”
白長生又是幾棍子下去,怒道:
“說人話!你家串門從棺材里爬出來啊?合著你們一家子都是土里刨出來的?屬蛆的?”
“哎喲哎喲,我說我說,大爺我說啊,別打了。”
季禮徹底蔫了,這也才娓娓道來···
原來一切源自于一場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