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倜儻嵐嵐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滕妤當初只說到了青云街,卻沒具體說了是什么地方。青云街乃是芷玉城中一條頗大的街口,要是找起來實在是頗有些困難。
好在兩人來得還算早,東西也準備的齊全。第二日便早早起來,把青云街各個出口都放上了辟邪之物,幾樣物件形成了個粗糙的陣法。雖是簡陋,可只要觸動了這陣法,一時半刻這希惡是出不去的。也只需要耽擱這么些時間,足夠慕長生與柳恕之趕來了。
等他們準備齊全,也快到了子時。街上空無一人,安靜地很。
二人各自守在了東西兩方,皆是屏息細瞧,唯恐漏了些什么動靜。
可知道子時都快過了,那希惡也是沒有出現。
慕長生的臉色便隱隱有些發白了。
若是...若是白天那弟子所言不錯的話,那希惡無心害人卻挑了賞花會上生事,無非是為了拖住他給滕妤布陣做些時間。
那么,此次又用著希惡的名頭騙他來此地,怕不是又是引他出山?!
慕長生先前被滕妤幾人攪亂了思維,只當滕妤引希惡是為了作惡,可滕妤一個仙修哪會無緣無故傷人性命!
只是他沒想到,滕妤竟還會欺瞞他一次。
慕長生魂不守舍地走到了柳恕之那處。
柳恕之原先也猜出了點什么,可現下里看見慕長生這副樣子,又說不出來了,只道,"眼下離天亮還有些時間,再等等?"
"不必了,不會出現了。"
柳恕之沉默了片刻,問道,"你要回去?"
見慕長生點了點頭,柳恕之又道,"我跟著你一起。"
他只是跟著往常一樣說了,卻沒想到慕長生卻是拒絕了。
"柳兄,"他忽然用上了敬稱,"此事因我而起,也該因我而結束,你沒必要再參合進來。"此次回清涯,若是真的出了事,誰都難以獨善其身。
"況且,芷玉城中希惡未除,柳兄你還是照看著比較好。"畢竟,他所想的都是些臆測,如若滕妤只是記錯了時間,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只是這些話,都只能給自己說說——連自己都信不上幾分的話,又如何說給別人聽?
柳恕之知道他的意思,雖然心中擔心,也還是點了頭答應了下來。并不是他真的怕了麻煩,只是慕長生此人,平日里頗為隨和,可真要有了什么計較,便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得了柳恕之的答復,慕長生便鄭重地同柳恕之告了辭。招來飛劍片刻便沒了蹤影。
他一路御劍飛馳,用上了十二分的靈力。等他回到了清涯山時,比預計的早了那么兩個時辰。
只是,慕長生一路走來,神情越來越凝重——這一路上進來,竟是沒有見著半個弟子。
再朝著上清殿的方向走兩步,終于是見著了個弟子。那弟子本趴伏著躲在一邊,忽然見到了慕長生,愣怔了兩下后驚喜道,“慕師兄!”
他連滾帶爬地朝著慕長生跑去,也顧不得什么尊卑,抓了慕長生的手便朝前跑。
“慕師兄!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賀掌門他們就要撐不住了!”
慕長生心底一沉,“發生了何事?”
那弟子氣喘吁吁道,“你可不知道!那妖女竟是反啦!!”
他們跑得頗快,此刻已是快到了上清殿前。周圍熙熙攘攘擠了好些個弟子,皆是滿臉焦急地朝里面看著。
那弟子一路跑來聲勢浩大,驚動了不少弟子,那些弟子回頭瞧是慕長生,不由紛紛喜出望外。
“是慕師兄!掌門他們有救了!”
“慕師兄!你快攔著那妖女!!”
人群中飛快地讓出了條路,慕長生便瞧清了里面的狀況。
賀知風已是強弩之末,全靠咬著最后一口氣撐著,周遭幾個長老情況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皆是相互扶持著苦苦支撐。
而滕妤的情況比這幾人還要凄慘,滿身的血水和傷口,身體殘破到了極致難以支撐人形,□□出來的幾塊皮膚上皆是顯露出了蛇鱗,森森可怖。
可縱是傷成了這般樣子,滕妤居然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手下靈力絲毫不減,一招一式間盡是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