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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恕之阻止道,“這樣怕是不妥。”雖說他不喜滕妤,可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過不近人情。
他話音剛落,便又有兩人進了門來。
竟是聞子白還有花靨。
原來聞子白原本到了慕長生住處,準(zhǔn)備摸進去時卻聽見院里面有人咳嗽的聲音,還有什么東西濺落到地上的聲音。他心里慌張便折了回來尋柳恕之,卻在路上遇見了趕去慕長生住處的眾人。他猜是出了什么事,便又回去了。路上瞧見了花靨便帶著她一同前來了。
見柳恕之有些疑惑的看他,聞子白低聲道,“我什么也沒看見,只聽見幾聲好似咳血的聲音。”
這么說來,那地上一大灘的血跡,竟是全是滕妤咳出來的了。
柳恕之一直抱著慕長生不大好,便繞過了滕妤先把柳恕之送進房門了。
聞子白有些驚恐的瞧著滕妤,不知道現(xiàn)下里是什么狀況。
忽然周圍傳來幾聲議論聲,聞子白回頭看去,卻是一群人集聚在殿里一處墻角不知在議論些什么。
聞子白心里好奇,跟過去瞧了瞧。這一瞧竟是發(fā)現(xiàn),那被眾人圍著的居然便是花靨。
他順著眾人指點的方向看過去,在一處頗為隱蔽的地方瞧見用血畫了個奇怪的符文。
那符文詭譎奇異,上頭靈力流轉(zhuǎn),可卻是感覺不到一丁半點的靈力波動。甚為詭異。
花靨找著那處血紋之后,又拿了紙筆推演了一番。接下來,眾人在她的帶領(lǐng)下,又在各處不起眼的地方找著了另外七個血紋。
這八個符文構(gòu)成了一幅太極八卦圖,彼此之間相互呼應(yīng)神妙非常。竟還是一個陣法。
眾人之中無一見過這等精妙的陣法,可這陣法雖是精妙卻非是什么善類。眼下眾人都身處這陣中,又不知陣眼,又瞧不出這陣是什么來頭,不由有些不安。生怕此陣有什么害人的作用。
眾人中有幾個機靈些的,瞧出了花靨怕是知道此陣的玄妙,連忙問道,“姑娘你可知這是何陣?可有什么不好的作用?”
“無妨,此陣已是無用了。”花靨淡淡道。
“這......?”
“這陣名叫血逆八卦陣。乃是用偷人道心的。”
眾人大驚,“偷人道心?這怎么可能?!”
花靨笑了笑,“是啊,逆天改命,癡心妄想。”
賀知風(fēng)卻道,“那慕師弟他...?”
"自然是無事。"花靨盯著賀知風(fēng),意有所指道,“不過是多年前一個失敗之物,也虧你們還拿它當(dāng)作什么寶貝。”
賀知風(fēng)聞言臉色有些發(fā)青,怒道,“花姑娘,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花靨笑道,“賀掌門,我說的是那滕妤,你不要激動。”說罷她便不再理會賀知風(fēng),轉(zhuǎn)身進了慕長生的房間。
底下有弟子上來打圓場,“掌門,那姑娘說話不清楚,你別往心上去。”
賀知風(fēng)還在氣頭上,低頭嫌惡的看了一眼滕妤,朝那人喝罵道,“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人抬下去關(guān)起來!”
那弟子自討個沒趣,又不敢說來,只好憋了口惡氣指使著另外幾人將滕妤抬了出去。
他因著心里不滿,將滕妤關(guān)押起來后還朝地上啐了一口,罵道,“都是你這個妖女!”
房間里面柳恕之已經(jīng)安頓好了慕長生。見花靨進來,便問了問她外頭的情況。
花靨心情有些不佳,淡淡道,“是滕妤用了血逆八卦陣,想用慕道長的道心修補她自己的。”
柳恕之皺眉,道心乃是天生。逆改道心這種事情實在是聽起來頗為荒謬。
花靨知他所想,“天命難違,妄自篡改,難得善終。”
“那她今日咳血便是因為這個?”
“恩。”花靨又道,“慕道長昏迷的原因我不怎么清楚,想來只是因為這陣法將二人牽連一起,他也受了些影響吧。”
柳恕之應(yīng)了聲。慕長生確無大恙,只是剛才不知所因便著急了些。
花靨嘆了口氣,坐在了柳恕之邊上。過了半晌,她幽幽開口問道,“哥哥,你說為什么有時候,明知做不到的事,還總要去做呢?”
她似是在說滕妤的事,又似是在問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