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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子白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見一見慕長生。不管怎么樣,只要這掌門位置來得名不正言不順,他便不可能支持賀知風。
可他又頗為煩惱地想到,滕妤不離慕長生左右,他又如何尋得時間與慕長生說此事?
思來想去,聞子白最終決定先同柳恕之說予此事。
第二日清晨,柳恕之剛醒不就便一位弟子敲開了門,說是聞子白在外頭等他,有要事相說。
柳恕之疑惑地出了門,便看見聞子白坐在前堂,手指不住地在桌面上擊扣著,似是極為焦灼的樣子。
見柳恕之出來了聞子白揮了揮手示意那弟子下去。
"柳道友。"聞子白斟酌著開口,"你覺得滕妤此人如何?"
他沒敢直接開口說。雖是知道柳恕之與慕長生關(guān)系頗好,可卻摸不準柳恕之與滕妤的關(guān)系。便想著先探一探口風。
柳恕之也不是庸人,他與聞子白無甚交情,能讓聞子白主動尋來,十有八九和慕長生有關(guān)。而見他此刻焦灼的模樣,怕不是些什么好事。
"她是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嗎?"
聽柳恕之言語里沒有庇護滕妤的意思,聞子白松口氣。
"豈止是出格?!"他頗為激動的拍了拍桌子,"柳道友!你可知我昨夜見到那妖女居然私會賀師兄!"
柳恕之皺眉,這下竟是被花靨一語成箴!
"這到底是怎么個回事?你且慢慢說來?。?
聞子白憤憤道,"這幾日我見慕師兄精神不濟,便想著去尋他好好說說。"說到此處時,他不由有些羞赧,含糊地一帶而過。見柳恕之未多問,輕咳了下繼續(xù)道,"不巧被我撞見了那妖女!她半夜鬼鬼祟祟地從慕師兄房里出來,然后去往了賀師兄的住處!我原本想跟著,卻是跟丟了。"
見柳恕之瞥眉,聞子白嚴肅道,"我雖然跟丟了那人,可也尋到了賀師兄住處瞧了瞧。大半夜的賀師兄竟是還未睡,還譴開了周圍看守的弟子!"
"那你是未見到你師兄與滕姑娘一道了?"柳恕之抓住了重點。
聞子白怒道,"這還要什么親眼所見?那妖女去的方向本就唯有賀師兄的住處?。?
柳恕之沉默。聯(lián)想起花靨前幾日所說的話,滕妤與賀知風有勾結(jié)一事,確是如聞子白所言一般,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了。
聞子白見柳恕之不說話,不由有些急切,"賀師兄可是搶了慕師兄的掌門之位!那妖女還在慕師兄身邊,不知道會做出些什么事來?。?
柳恕之也是感覺此事頗為煩悶。一來,聞子白并未見著賀知風與滕妤私通,說出去怕是少些說服力。二來,現(xiàn)下里賀知風風頭正盛,說出去怕是還會被人顛倒黑白,說是他們故意抹黑。
"此事我們無憑無據(jù)的,怕是不好為長生出頭。"
聞子白卻是會錯了意,只覺得柳恕之是怕了賀知風,不愿為慕長生說話。
"我真是看錯你了!枉我還以為你是慕師兄的朋友!到頭來還不是個欺軟怕硬的!"
柳恕之無奈,"我并未說過我不肯想幫。只是此事還得計議一下。"
"如何計議?"
柳恕之沉吟道,"明日便是你師兄即位的日子。他若只是為了掌門的位置,早已得償所愿,應是再難尋他破綻。"
"那要如何?"聞子白急切道。
"可他卻還與滕姑娘見面,應是滕姑娘想要的還未達成。若這幾日多加關(guān)注滕姑娘,應是能發(fā)現(xiàn)寫破綻的。"
聞子白皺眉,"怎么找?那妖女不僅不離慕師兄左右,上次我想進門與師兄談談還被她攔住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拍手激動道,"你說她會不會是在那住處做了些什么手腳!這便說的通了!難怪她不讓我進去!也不敢離開慕師兄左右!是怕慕師兄發(fā)現(xiàn)什么吧?。?
柳恕之也感覺聞子白說的頗有些道理,"不若我今晚偷偷前去長生那里瞧瞧?"
聞子白覺得不妥,"那妖女道行頗深,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打草驚蛇?"
慕長生住處頗大,要搜尋必然不是件小事。便是柳恕之,在滕妤眼皮子底下做這事也是有極大的風險。
他提議道,"不若明天我裝作身體不適,趁她前去師兄任職大典的時候再去搜尋如何?"
確是個不錯的方法。柳恕之聞言點了點頭。
聞子白解決了困擾,心中一片激昂,只想著早些回去再細細計較明天的事情。
他性子直,也不多客套幾句便與柳恕之道了別。
等他走了,在外邊等了許久的花靨疑惑道,"他怎么來了這么久,都與你說了些什么呀?"
柳恕之笑笑,把之前聞子白的發(fā)現(xiàn)與打算都告訴了花靨。
花靨挑眉,"哥哥放心,慕道他不會有事的。"
柳恕之只當她是安慰,道,"但愿如此罷!"
賀知風的任職大典辦的極為隆重,甚至還請了好些個大派的長老來參加。典禮上人來人往,極為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