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簾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儂語聽罷,便下意識的看向了顧謹言。只見顧謹言面色不變,右手的佛珠越轉(zhuǎn)越快了。吳儂語眉一皺,放開抓住顧謹言衣角的手,轉(zhuǎn)而悄悄地握住了他的左手。
顧謹言回過神,轉(zhuǎn)頭沖吳儂語安撫一笑,接著低聲道:“可當時我母親活的好好地,為何要讓夫人來撫養(yǎng)我?”
江小蝶一愣,苦笑道:“爺你魔怔了。姨娘只要活著,你就不可能是嫡子。”
顧謹言手一緊,眼神便有些茫然,“不對,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江小蝶聞言,神色復(fù)雜的看了顧謹言一眼。天色有些陰暗,風雨欲來,一陣風吹過,吹醒了吳儂語,更吹醒了顧謹言。
顧謹言也不再看江小蝶,轉(zhuǎn)頭沖阿富厲聲道:“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
江小蝶渾身一僵,面上便帶了些頹唐,到底是被識破了嗎?阿富不明所以,卻還是像兩個小廝使了個眼色,三人便上前要將江小蝶帶下去。
江小蝶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了絕望的氛圍,見阿富三人過來,也不掙扎,乖乖和阿富走了。
吳儂語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想問顧謹言些什么,卻見本乖乖走了的江小蝶回過身來,深深看了吳儂語一眼,眼中閃過瘋狂之意。
那模樣與她剛剛變臉時沒有二差,吳儂語被她看的背后一涼。阿富見狀,剛要上前將她扭送下去,卻聽她幽幽一笑,低啞著開了口:“顧謹言,一人雙世骨,她與我也沒有什么差別。你這輩子,竟栽在了女人身上!”說罷,也不等顧謹言回神,便大笑著走了。。。。。。
吳儂語聽見她的話,背后的冷汗便瞬間浸濕了衣裳。一陣冷風吹過,便被凍得一個激靈。吳儂語回過神來,剛抬頭便撞進了顧謹言的眸子中。
吳儂語一愣,剛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嘴巴張了張還是閉上了。這樣荒唐的事,就是說出來又有幾個人信呢?她不敢賭,也不能賭。
顧謹言看了吳儂語一眼,便無聲笑開了。吳儂語被他笑得一頭霧水,眼睛睜得圓圓的,兩腮被風吹的紅紅的,倒頗有些像年畫上的胖娃娃。
顧謹言見狀,更是想笑,不禁伸手揉了揉吳儂語的小腦袋,低聲道:“沒頭沒腦的事你也信,書都讀到哪兒去嘍!”
吳儂語見顧謹言并沒有相信江小蝶說的話,心下便是長舒了一口氣。不管心里百轉(zhuǎn)千回,面上卻不顯分毫,只見吳儂語拽下顧謹言在她頭上作亂的大手,氣哼哼地說道:“你管我!”
顧謹言也不惱,伸手就將吳儂語拉著往外去,“早就說帶你出去散散心的,索性今日無事,便去南山寺看梅花可好?”
吳儂語撇了撇嘴,嘟噥道:“冷死了,干嘛去那么遠!”話雖這么說,卻反握住了顧謹言的手,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顧謹言本聽見她的話,心下一頓,卻又感覺到她的小動作,便知這是在口是心非,不禁也跟著無聲笑了起來。
二人相攜至門外,便見阿富和杜鳶她們早在門口等著了。顧謹言瞥了一眼,低聲道:“阿貴跟著便行了。”說罷,便帶著吳儂語上了車。吳儂語聞言,便也只帶上了杜鳶,卻悄悄地沖芍藥使了個眼色。
芍藥會意,等著吳儂語上車走了,便往聽風苑匆匆趕去。
車上二人各自思索著事情,倒是一路無話。車子將將開過城門,吳儂語覷了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顧謹言一眼,想開口問什么,卻還是閉上了嘴。有這樣過了幾分鐘,顧謹言也被吳儂語盯得有些毛毛的,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你想問什么便問吧。”
吳儂語聞言,訕訕笑了幾聲,才開口問道:“爺今日為何不再問問江姨娘,我覺得她知道的還沒說完。”
顧謹言揉了揉眉心,索性睜眼,低聲道:“她今日所言,怕只有三分是真。她在試探那件事對我有多重要,再以此為砝碼來要挾我。她今日每句話都在往當年之事上引,我也險些進了她的套。”
吳儂語似懂非懂,呆呆地問道:“那三分是哪三分啊?”
顧謹言聽了這話,又氣又笑,忍不住使勁捏了捏吳儂語的鼻尖,無奈道:“你喲,平日里的幾分機靈勁兒都用在和我耍賴上了!”
吳儂語被今日之事弄得好奇心大起,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吳儂語現(xiàn)在只覺得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撓,癢癢的,很是不得勁兒。
所以,吳儂語罕見地沒惱,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顧謹言的大腿上,摟著顧謹言的脖頸兒撒起了嬌,“我才不要那么聰明呢,那么聰明爺就不喜歡了。”
顧謹言心下一軟,面上卻不動分毫,任由吳儂語賴在他身上歪纏,嫌棄道:“誰告訴你我不喜歡聰明的?你這么笨的,我可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