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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儂語心下一驚,他在英國竟是學(xué)了這些東西。這般想著,面上卻不動分毫,知道這是愿為顧謹言所用來作為不娶趙念蘭的條件,吳儂語借端茶杯的空兒,就沖阿富使了個眼色。
阿富會意,便悄悄退下了。吳儂語見阿福走遠,便開口道:“幾年不見,倒是長成大人了。可別學(xué)著那些在外留學(xué)的富家子弟,什么沒學(xué)成,倒惹了一身壞毛病。”
吳斌澤知道吳儂語是在試探自己的水平,便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我每日都待在老師身邊,被拘的緊緊地,在英國五年,倒是沒怎么出去過。”
吳儂語不懂這些,自知也試不出什么,想了想,便開口道:“這是老師器重你,你當感激才是。我不與你客套,我在這云城雖有娘家卻也和沒有一般,你時常來看看我這個姐姐,我倒是極為歡喜的。”
吳斌澤聽了這話,心便放下了一半,另一半,他可是看見吳儂語身后那管家模樣的人出去了可未回來,想來定是去與顧三爺說了。這般想著,吳斌澤心里便有些忐忑,只能諾諾開口道:“我自是該時常來拜訪姐姐的,還望姐姐到時候莫要嫌我煩才是。”。
吳儂語見他坐立不安,也就不再開口,只笑著點了點頭,便低頭沉思去了。
卻說顧謹言聽了阿富的回話,心里暗暗琢磨了會兒,才沖阿富開口道:“阿語久未見親人,今日便留吳公子在這吃頓便飯吧。”
阿富會意,連忙就要退出去回話,剛走到門口,就聽顧謹言說道:“將阿貴叫進來,我有事叫他去辦。”
阿富知道定是讓阿貴去探吳斌澤今日來此目的的真假的,便也不敢耽誤,連忙退出去喊了阿貴,便又往吳儂語那兒去了。
吳儂語見阿富進來,便開口問道:“三爺可有什么吩咐?”
本在糾結(jié)的吳斌澤一聽,立刻就將頭抬了起來,直直的望向阿富,那眼神忒像啃不到肉骨頭的小狗。
阿富見狀嘴角一抽,笑著開口道:“三爺說姨娘久未見家人,今日便留吳公子在這用頓便飯。他身子不適,便不來掃興了。”
吳儂語知道顧謹言潔癖的毛病,知道這是有用吳斌澤的意思了,便不再多問,點了點頭,讓阿富回去了。
一抬頭,卻見吳斌澤傻楞楞地呆坐在那兒,便不禁有些好笑,“可有什么忌口的?”
吳斌澤被嚇了一跳,吶吶開口道:“沒有,我不挑食的。”吳儂語,杜鳶和芍藥聞言皆是忍不住笑起來,這一笑,又笑的吳斌澤傻了幾分。
待吳斌則回過了神,又隨意嘮了兩句家常,便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午飯剛吃完,便有一個小廝來傳話,“三爺邀吳公子去書房小坐。”
吳儂語聞言,便知顧謹言定是查過他了,便推了推吳斌澤,讓他和小廝往書房去了。
吳儂語瞧著吳斌澤的身影,心下暗嘆,今日這一番,自己也是有私心的。自己在顧府除了杜鳶,便再無真正可用之人。娘家又是那般,如今若是吳斌澤得了用,想來自己失去作用后,顧謹言也能顧念幾分。
只是如今,倒是要想法子將吳斌澤這事辦妥了。看來這吳府,是不得不回一趟了。
撤了午飯,又用了杯茶,吳儂語便帶著杜鳶和芍藥去園子里摘花去了。聽小丫頭剛才花房里又開了什么法國的新品種,好像叫郁金香這個名字。吳儂語上一世遠遠瞧過,卻未真見過,如今聽說了,便想去瞅瞅這真面目。
花是極漂亮的花,艷麗的正紅,耀眼的嫩黃,兩廂交簇,倒是極為好看。
吳儂語自身本愛些艷色,卻因時人認為淺色端莊,是品節(jié)的象征,就被吳儂語母親硬生生掰了過來。只不過,遇上這些顏色的花,倒還是偏愛幾分。
賞了會兒花,吳儂語便覺得有些無聊,剛想打道回府,便見顧謹言說笑著和吳斌澤往這面來。
吳儂語眉一揚,倒是極少看見這顧謹言這般隨和過,看來這吳斌澤本事不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