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玉良睡了一下午,吃過晚飯,便把前幾天劫來的一絕色女子從關押的房子里提上來。因這幾天忙于攻打韓莊的事,幾乎把這美人兒忘了。他兩只賊眼上下打量著,心里美滋滋的樂開了花,手舞足蹈地令手下把她綁在床上,饒有興趣地欣賞、撫摸著。那女子極力反抗著,嘴里一會兒說蹩腳的中國話,一會兒嘰里咕嚕說外國話。柳玉良曾給日本人做過事,聽得出她是日本女人,曉得在這個非常時期,日本人最不好惹,就停下來,在屋里來回踱步,但轉眼看到如此美麗、鮮嫩的黃花大閨女,饞的直咽口水,嘴里罵道:“去他娘的,管你是東洋鬼子還是西洋鬼子,先讓老子干了,過過癮再說。完事后,殺了滅口,誰能知道。”說完這些自我安慰的話,隨之撲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那女子用腿死命蹬著,用嘴亂咬著,使出渾身解術,極力反抗,把柳玉良弄得滿頭大汗,愣是沒占到便宜,氣的咆哮著,採住那女子的頭發,在臉上來回重重的扇著耳光,打的女子眼冒金星,腦子一片空白,身子也漸漸松軟下來。這下,柳玉良得了手,開始扒她的衣服,并撫摸著那撩人的纖纖玉體。正在他得意忘形之時,門慢慢被打開,突然聽到有東西滾進來,柳玉良回頭定睛去看,老二、老四、老五的人頭已滾落在床前,嚇得他猛然從床上跳下來。就在此際,連盛竄進來,速度如飛燕,兩腳使出千金之力正蹬在柳玉良的一雙小腿上,如山體倒塌,柳玉良轟然摔在地上,頭部砸的地上土渣子亂飛。他踉蹌的站起,定定神,嗷嗷叫著,向連盛攻擊過來。連盛為了不打草驚蛇,驚動那些小土匪們,伸手從腰間拔出兩把匕首,使出平生的絕學,本想幾招結果他的性命,然而這柳玉良卻非等閑之輩,雖赤手空拳,卻連續躲過連盛的進攻,此時在外面望風的徐文才跑進來,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外面的小嘍嘍們好像聽到了動靜。連盛突然把右手的匕首當作飛鏢脫手向柳玉良頭部打過去,柳玉良慌忙去閃,就在這剎那間,連盛如離線的箭,已然竄到他面前,左手的匕首猛然插進他的心臟,只聽“啊呀”一聲,便癱倒在地上。此時,外面的小土匪們已經聞風而動,連盛看了一眼四周,正瞧見墻角處的那三箱手榴彈,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便對徐文才說:“他們人多,冒然出去,或許被打死,不如先炸他們一個魂飛魄散,再趁亂逃出去。”剛要邁步,那躺在地上的柳玉良并沒有死就,突然睜開眼,抱住他的右腿,嘴里尚有余氣地罵道:“你......你......他娘的,是誰?老子.......老子不死,殺你全家,滅你九族!”
連盛低下頭,眼里射出仇恨的目光:“你以前殺過一個叫明士賢的人吧,那是俺的親生父親,老子就是韓莊的明連盛,今天就滅了你們這幫無惡不作的土匪。”
柳玉良邊吐血邊慘笑:“報應,真他娘的是報應......”
此時徐文才跑過來,嘴里一邊罵,一邊在他身上亂捅著......隨后,徐文才使足了力,把他的人頭割下來,一腳踢出門外,繼而連盛也把那三個土匪的人頭踢出去,滾落在正要圍上來的土匪面前。眾土匪一看,是幾個當家的頭顱,登時不知所措。此時,連盛和徐文才拿起箱子里的手榴彈一陣狂扔,炸的土匪們血肉模糊,四處逃散。沒有了頭領,這幫土匪便做樹倒猢猻散,頃刻間沒了人影。
連盛看了一眼床上光溜溜的女人正在哭泣,無助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便脫下自己的褂子,裹在她身上,然后把繩子解開。這女子或許太害怕,或許出于本能,一下子撲在連盛懷里撕心裂肺的哭起來。
此時,徐文才已經從側屋里把自己的媳婦找了出來,夫妻重聚,又是悲戚,又是高興,兩人又對著柳玉良的身體狠踢了一陣。
連盛扶起懷里的女子,問:“你家在哪里,俺們送你回家。”
那女子操著蹩腳的中國話,說了地址,連盛才曉得她是個日本女人,并簡略問了她一下身世,原來她是個日本商人的女兒,叫美惠子,父親多田駿從日本來中國經營紗布買賣多年,并在周村和青島兩地開了紗布廠。于是便讓文才媳婦找出幾件女人的衣服給她穿上,把她送了回去。
美惠子的父親多田駿,這幾天找不到女兒,幾乎急瘋。這下高興地無以言狀,對連盛、文才千恩萬謝,并要設宴招待。連盛和文才哪有時間,因為韓莊人正焦急地等他們的消息,就再三推辭,最后,多田駿拿出一包銀元,遞在連盛手里,大意是太倉促,沒準備好禮物,改天一定登門拜謝。因為眼下正是鬧饑荒的時候,或許這點錢能解決燃眉之急,連盛就毫不客氣地收下,說實話,他是憎恨日本人的,因為在上海時,看到太多的日本人在中國土地上橫行霸道,欺凌老百姓,那時他血氣方剛,還暗地里干掉過幾個日本浪人,以泄心中之氣。而今天出于本能,才救這女子,可發現這父女倆甚為慈善,便也覺得日本人并不全是壞人,也許有一部分人大概像中國老百姓一樣善良、樸實。
連盛、文才及文才媳婦連夜回到韓莊,已是午夜,慶祥、玉魁帶著韓莊幾個領頭的正在翹首以盼,看著他們騎著馬,后面牽著兩匹馬,滿載而歸,曉得事情已經成功,令人打開大門,迎了上去,看他倆安然無恙,自然高興無比。
連盛為了答謝這幾天來支援的外莊人,在路上早想好了一計,就對慶祥說:“我們雖解決了周村那幫土匪,可現在不能聲張,等俺答謝了幫咱們的人,再做計較。”說著,附著他耳朵上言語了幾句,平時不茍言笑的慶祥豎著大拇指哈哈大笑:“這招好,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