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胖妞,不是姐姐要打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吊帶女因為常年抽煙,嗓音十分沙啞低沉,就如同七八十歲的老太婆一般,可手勁卻是出奇的大,兩個耳光下去,秦央的眼前已經是星滿天了。
“陳娜!我哪里惹了你了!為什么把我弄到這鬼地方來?”秦央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掙扎著扭頭去看她身后的陳娜,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
“繼續打。”陳娜對秦央的吼叫充耳不聞,聲音依舊是懶懶散散,卻隱約透出一絲冷漠的味道。
“呵。”吊帶女倒是笑了起來,語氣充滿挖苦,“娜娜啊,幾個月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不過……”
說著,那吊帶女掰了掰手指關節,扭了扭脖子,一陣“咔嚓”聲過后,臉上的笑容變得陰狠起來:“我倒是蠻喜歡這個活兒的。”
“你們兩個,傻站著吃白飯嗎?拿了人家娜娜的煙錢,就給老娘做點活!你,去把東間的家伙拿來,還有你,去拎桶水來。”
“大姐頭,拎水做什……”
“你他、媽的沒長腦子啊?要是一會把這胖子疼昏過去了,娜娜能解氣嗎?啊?趕緊滾去拿東西,唧唧歪歪的找死……”
這吊帶女教訓身邊的跟屁蟲,又是罵又是踹的,被她教訓的女生竟半句怨言都不敢吐,而是像逃難一樣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了。
秦央心里慌了,難道這領頭的吊帶女,竟是十一街的女霸王洛男?!難道學校里關于陳娜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秦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那吊帶女罵罵咧咧地掏出煙來,可奇怪的是她的手抖抖索索,怎么都點不著火。這下,她脾氣可就躥上來了,罵的話也更加污穢。失了耐心的吊帶女,罵了句“草”,直接把打火機砸到秦央左邊的墻壁上,摔了個粉碎。
“媽、的,新來的就是蠢,出來干活還能把老娘的藥給落下。”
摔了打火機還不夠她解氣,此時在她眼中唯唯諾諾的秦央,就成了個現成的沙袋。
不等手下的人提水來,她便對著秦央拳打腳踢起來,拳拳打到痛處,卻好像故意避開要害。
突如其來的重擊讓秦央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發顫,那從內傳遞出來的劇烈疼痛,就像是那個吊帶女抓住了她的心臟,在一下一下地捏著,卻又不干脆地捏碎,反反復復地折磨著她。
秦央死咬住嘴唇,嘴唇被她咬破,鮮血直流,卻至始至終一聲不吭。
現在的秦央,不同于十六歲的少女,她經歷了太多的大悲大痛,甚至經歷了自己的死亡。她沒辦法讓自己在陳娜這些人面前哀嚎如喪犬,她潛意識里知道,哭出來,就意味著認輸。
重生之后的秦央,絕不再認輸。
“媽的,哭啊,叫啊,草!”吊帶女沒有聽到意料中的哭號聲,心里的煩躁更加嚴重,下手也越來越狠。
秦央的緘口不言,讓坐在后面看戲的陳娜心頭閃過一絲沒由來的恐懼,明知道不可能有人來救這個胖女人,卻仍然覺得心驚肉跳。
正當秦央覺得自己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卻在朦朦朧朧中,看見了一個身影從門口緩緩走進來。
“歐……歐……夏……救……我……”
在意識模糊得即將消失的時刻,秦央一直忍在眼眶中的淚水,就像開了閘的洪水般地擋也擋不住地發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