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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對面則坐著一位白首紅足猴臉的魔物,魔物身上滔天的魔氣讓軒瑤忍不住握緊拳頭想把他打趴下。
她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在泥人小女孩的指引下來到石桌旁。
泥人小女孩奶聲奶氣說:“主人,兩位魔友帶到。”
黑衣女子替小女孩整理身上的蓑衣,柔聲道:“好的,你下去吧。”
軒瑤看向桌面,只見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小泥作,有人、有妖、有魔,栩栩如生。
黑衣女子揉搓著手里的紅泥,很顯然,這些泥作都是出自她之手,而她便是巫女紫檀。
然而軒瑤的目光卻被那白首紅足的魔物吸引,在苑家,撲向她的猴頭泥人便是長這般模樣。
是了,苑離在求得“溫柔鄉”時應該也一并求了其他東西,不足為奇。
若說軒瑤的表情是震驚,那魔將軍朱厭此時的表情定比她精彩百倍。
他哆哆嗦嗦傳音給仲蕪:“殿,殿下,您聽吾解釋……”檀兒是吾娘子,還沒來得及同您介紹。
話只說到一半就被仲蕪打斷:“記住,你我不認識,別露餡。”
朱厭:“好的。”還是下次再解釋吧。
軒瑤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桌面的泥人身上,很多都是她見過的面孔:苑宋氏、苑離、孫姨娘。
她的目光落在一只肥嘟嘟圓滾滾的青蛙頭上,詫異萬分:“這是?”靳南呂怎么也會有泥像,莫非他也來過?
“喔,你說靳公子呀。”朱厭自告奮勇介紹起泥像的由來,“昨日靳公子尋來,說是想找一位美麗的媳婦,問我們有沒有什么方法。媳婦哪是他想找,想找就能找的,吾家檀兒便發善心給他捏了一個。”
“送了他一個位泥人娘子?”軒瑤憋笑,“他不介意?”
朱厭似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怎么會介意,吾贈予泥人一點魔氣,能跑會跳,與尋常人無異,靳公子高高興興摟著媳婦的腰就飛遠了。”
“額……”掀裙子、摟腰腰、喜歡美人,像是靳南呂會干出的事兒。
正說著話呢,巫女紫檀將手里的泥團對照軒瑤的身形,劃分比例:“奴家生來無臉,自小就喜歡捏泥人,看著一個個泥人在手里誕生,才有活著的感覺,姑娘別介意。”
紫檀以斗笠遮面,按理說軒瑤看不見她的臉,應該也不能覺察她的表情便會。
但此刻軒瑤卻能清晰覺察到她話語中的落寞,正想說些什么安慰她,卻見朱厭突然上前。
他旁若無人地抓住紫檀滿是泥巴的手,深情凝望:“檀兒莫傷心,你怎樣我都喜歡。”
“……”軒瑤裂開來,她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害,今日又是為別人的愛情感動的一天,什么時候月老才會記起世界上還有一個她呀,想當初她可是為擺脫母胎單身才買的系統,結果呢?
每每想到這兒,她就想暴打系統一頓,坑爹!
軒瑤不知道的是,在她埋怨系統的時候,許久不曾露面的系統,有了微弱的感應。
仲蕪的視線越過軒瑤,落在朱厭緊握著紫檀的手上。
“唰”墨扇打開,輕輕扇動,動作不大,風力不小。
朱厭只覺得周圍一陣寒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耐煩地看向寒氣來源,對于打擾他與娘子恩愛之人,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當他看到仲蕪的臉時,又慫巴巴回頭,依依不舍松開握著紫檀的手,滿是歉意地說:“對不住,內人多愁善感。”
“噗呲。”軒瑤看得多,她知道魔也不一定都是壞人,接受仲蕪有魔氣這個設定之后,她對其他魔物的包容度也大大增加。
此時她再去看寵妻勝過一切的朱厭,發現他有種難以言說的可愛。
心想,能幫靳南呂捏媳婦的魔應該也不是什么壞魔吧。
紫檀終于放下手中的泥人,她欠了欠身:“雖然魔君尚未蘇醒,大伙兒暫時不能搞大動作,但同為魔族中人,二位有什么事盡管說,能幫的紫檀定當效勞。”
軒瑤抓住了重點——魔君尚未蘇醒。
“魔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