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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這么多年幾乎成為她的夢魘,那吃什么不好偏喜歡吃小龍蝦的魔君,要她命的魔君,還沒醒?
沒醒最好,一直不醒一直好!
軒瑤只差沒歡呼雀躍,放鞭炮慶祝。
聽見“魔君”二字,神經(jīng)過敏的不止軒瑤一人,仲蕪的目光緊緊盯著朱厭,似要將他看穿。
朱厭心虛低頭,再次傳音:“殿下,您聽吾解釋……”
傳音被仲蕪直接掐斷,他將目光移至紫檀身上:“桑元小鎮(zhèn)崔氏婆婆找你們幫的是什么忙?”
紫檀長嘆一口氣:“崔婆婆很可憐,她兒子媳婦早年便死了,這么大年紀(jì)背著唯一的孫子上山,山是進(jìn)來了,孫子卻也斷氣了。”
紫檀的話語帶著哀傷:“她愿意用自己二十年的壽元換孩子康健,我委實不忍,便破例捏了泥人,捏成她孫子的模樣,相公又為泥人添上些許魔氣,如此一來泥人變成人,便能與老婆婆永遠(yuǎn)生活在一起。”
朱厭點頭:“泥做的人沒腦子,也沒有七情六欲,孫子的魂魄已經(jīng)被鬼差拉走,吾便把孫子身體里留存的一些記憶封入泥人身體,這樣泥人不僅健康長壽,還擁有孫子的記憶,他們就能永遠(yuǎn)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朱厭一邊說著,頭仰得老高,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軒瑤正色道:“崔婆婆身上妖氣很重,在桑元小鎮(zhèn)吸人精血,已經(jīng)殺死不少人了。”
朱厭噴笑:“怎么會……崔婆婆不過就是個普通魂體,沒那個能耐,就算吾給她一些魔氣,也就只是能讓她時刻伴隨孫兒左右,不被鬼差找見罷了。”
他想了想,又道:“若說殺人的實力也不是沒有,畢竟得到的是吾之魔氣,但絕不可能吸人精血。”
朱厭和紫檀話語真切不似作假,他們的說法也確實和原書中崔婆婆的情況對照的上,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軒瑤陷入沉思。
仲蕪略一思量問:“崔根的泥人有無限制?”
軒瑤恍然:“對哦,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找到崔婆婆與崔根,其他的往后再說。”
她看向仲蕪的眼神閃爍著星星:“還是你厲害!”
仲蕪耳根發(fā)燙,不敢與之對視,干脆目視前方,默念靜心咒。
好在此時朱厭開口:“泥人魔氣不足,行動不方便,走不遠(yuǎn)。”
行動不方便……
仲蕪了然于胸,他微微頷首:“多謝朱兄,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牽起軒瑤徑直往山下行去。
朱厭僵硬地站在桌邊,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兩抹身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顫顫巍巍道:“說什么謝,怪嚇人的。”
殿下突然說謝,受寵若驚.jpg
軒瑤被仲蕪牽著匆匆飛下千步峰,途徑溪澗,溪水倒映出她的容貌,略一愣神。
她的眉間為何會有黑色蓮花花鈿?
再一眨眼,眉心光潔如故,哪有什么黑蓮花。
她狐疑:莫非眼花啦?
直到軒瑤和仲蕪走遠(yuǎn),朱厭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紫檀,魔君已經(jīng)蘇醒這件事。
他支支吾吾:“檀兒,你可看見那姑娘眉間的黑蓮……”
紫檀掃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是不是長得好看的姑娘你都會格外留意?”
“!啊不是!”朱厭求生欲極強,“檀兒,吾發(fā)誓,吾心中只有你一人,方才有姑娘來過嗎?沒有!”
他為轉(zhuǎn)移紫檀注意力,故意扯開話題:“這泥人都被你捏骨折啦,小心點!”
紫檀又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泥人身上,她忽然想起什么,驚叫一聲:“啊呀,給靳公子的泥人忘記捏身段,腦袋以下就是一塊板磚,這可如何是好……他摟得那么開心我都沒在意……”
朱厭還以為是什么事呢,一聽她提起靳南呂,渾不在意地說:“反正靳公子自己也沒有身子,他跟吾可不一樣。”
39.
慈母手中線(七)
你的血想必大補……
軒瑤和仲蕪回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