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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我們先不復合可以嗎？”

顧程的手緊了緊，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他還是很耐心地聽著徐度妍的下文。

徐度妍的頭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我也是今天才突然發現，我們兩個分手和在一起相處模式好像沒什么不一樣。”聲音有些微微的懊惱。

顧程倒是心情甚好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你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人，我希望你好好去拼搏努力，把你全部的精力都投入進去，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

徐度妍看了看這輛座駕，然后繼續說：“我可以等你兩年，等你回來找我?！?

顧程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有話想說。徐度妍搶先道：“不一樣的。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會時時刻刻想找你依賴你依靠你，遇到委屈會無限放大會惱恨你不在我身邊…但如果我們沒有復合就不一樣了。出了問題我會自己解決，想起你也只會覺得你在努力拼搏，覺得自豪又驕傲?！?

“我們都應該變成很好的人，然后遇上更好的彼此?！?

顧程嘆了口氣，扳住她的手捏了捏：“用這么好的口才拒絕我？”

“不是！”徐度妍著急辯解，看見顧程含笑的眼睛嘟囔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異地戀讓你很痛苦嗎？”

“有一點。”

顧程不吭聲，將她抱緊了些，良久之后才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就和這次一樣，不用經常聯系。只要你心里有我?！?

“嗯?！?

徐度妍突然說不下去了，往顧程懷里縮一縮。曾經以為所有的信任在高中那兩年早已用完，一紙合約一個上海，經歷過沈譯勻的事后徐度妍早就下定決心再也不相信這些約定。

可是遇上顧程，因為是顧程。

徐度妍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認真地想我要再試一次，再相信一次。

又絮絮叨叨了很久。

徐度妍是真要走了，顧程升下車窗看著她離開。。

“度妍！”徐度妍停下腳步。只聽得他說：“我后天一早的飛機?！?

“你說祝我年年歲歲都幸福美滿。除非歲月有你?！?

歲月有你，我才能幸?？鞓?。

徐度妍的腳尖在地上碰了碰，小聲道：“嗯，我知道了”

這次是真進了小區，路燈把路照亮，夜風里彌漫著植物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