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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走的那天，徐度妍沒有去送他。

就如當晚他們約定好的，各自努力，等過歲月之河流過這兩年，然后在一起。

飛機在天際上留下飛行的痕跡。

徐度妍抱著手仰望天空，才恍然覺得她一直在等待在送走這道尾際云，等他回來送他離開。

兩年，兩年后就沒有這么多分離了吧。

她編輯了條短信發送給顧程：好好努力，與當初顧程發給她的“好好學習”相呼應。

就讓兩年時光帶給彼此更好的戀人吧。

徐度妍右手覆在左臂上，看著天空中的尾際云慢慢散去。

徐媽媽從廚房拿出一捧菜，見徐度妍站在窗前發呆，便沖她道：“過來幫忙。”

“哦。”

擇菜這種輕巧活徐媽媽一向喜歡拉著徐度妍一起干，母子倆湊一塊嘮嘮嗑。將一捆碧綠的蒿菜梗歸梗葉歸葉擇開裝好。

徐度妍做家務做習慣了，動起手來也快。

眼睛還看著遠處發呆，手上的動作熟練又流利。

“前天結婚的真是鄭媛啊？”

“要我拿請帖你看看嗎？”

大人們總是覺得太早結婚的一定是學業上沒有成就的人呢。這是個嚴重的誤區啊。徐媽媽倒沒有真讓徐度妍拿出請帖來看，而是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婚宴那天遇上顧程了？”

徐媽媽的話問的輕巧，語氣也無甚起伏，徐度妍卻是從小到大做錯事被抓包一般抬頭看向徐媽媽。

眼見著要擇的菜都擇的差不多了，徐媽媽起身捧過分別裝著梗和葉的兩個菜籃子往廚房去，一邊走一邊道：“你媽可是過來人，別把我當傻瓜。”

徐度妍笑著從客廳跑到廚房，從后面擁住了徐媽媽：“你怎么知道的呀。”

徐媽媽一邊洗著菜，一邊那沾滿水珠的手捏了捏徐度妍的手：“我能不知道嗎？”

“你現在怎么想的。”

徐度妍在媽媽背后蹭了蹭：“媽~”

“起開，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