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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深夜里,安靖夫便又帶著元祿一同去到了一趟花亭。
在他將千日紅的花瓣揉于手中,并發現手上竟呈現出了暗紫色的汁液時,安靖夫方確認了是有人在花里下了迷香藥欲毒害太尊!
在次日,因安靖夫給太尊用了解藥,因而太尊在壽安殿與嬪妃們說話時,湘貴嬪還曾戲說道太尊是裝病。
而這亦是加深了安靖夫此前的判斷。
隨后安靖夫便想著,要如何找出那個下毒之人。
他當時便想,花是佟官儀進獻的,想來她應該不會想到要在自己進獻的花中下毒。因為若是這樣,他日此事東窗事發了,那她可就難脫干系了。
而此時也唯有一種可能可解釋,那便是圣后利用了佟官儀進獻的花來毒害太尊。
因為安靖夫亦知道,迷香藥是一種可以使人暈睡的毒藥。雖然對人體的傷害并不強,但若是聞久了便會頭暈腦脹、腹瀉不止,最后導致精神萎靡、胡言亂語。嚴重時,更會危機生命!
而這正好令安靖夫立馬聯想到了圣后。因為圣后向來便與太尊不合,而兩人卻又是同族親眷,加之太尊的回宮對圣后的處境極其不利,所以她可能便會想出了這個可以讓太尊即可讓暈迷,又不會嚴重危及太尊生命的法子!
可是安靖夫再轉念一想,覺得佟官儀的嫌疑亦不可排除。興許她可能會與圣后為一伙。
因為若是陰謀被揭發、圣后被懷疑,太尊亦不能將圣后如何,而佟官儀亦可避免嫌疑。
于是安靖夫左思右想,方被他方想出了今日這個即可試探佟官儀,又可找出真兇的方法。
“那千歲是如何知曉佟官儀不是與圣后一伙并且還是被圣后給利用了的呢?”元祿聽后便忍不住發問。
“小子,為何灑家讓你多長點心,你愣是不聽呢!”安靖夫憤然說道。像是對這個干兒子很是失望。
看見元祿低頭不語,于是他便又說道:“方才佟官儀不接受香囊時,灑家便對她起了疑心。可是當灑家說是太尊恩賜時,她卻欣然接受。那便說明她一開始只是防著灑家,而后來聽了灑家的那番話,她才欣喜的以為太尊要抬舉她,方安下心來接過香囊。”
又說:“她若是知道花里有毒,便不會很快接受,且方才灑家有仔細看她的神情,倒也不像是在作假。”
“可是千歲,您不是說這宮里頭的人大多是演戲慣了嗎?”元祿又說了一句。
“不錯,灑家亦是如此想著。不過……你還是先讓繁英齋的細作留意著,若是發現佟氏有何異常,便速速來報灑家。”安靖夫說。
“是,奴下這便去辦。”元祿供著手回應道。
這時安靖夫又問:“自從上次徽房臺的那個宮女死后,司禮司便說要再調一個宮女過去。咱們的細作可安排好了?”安靖夫猛地抖了一下衣裳問道。
“是,奴下已經將細作都安排好了。就等著她將魏貴儀與謹貴妃這些日子里所調查之事匯報給您呢。”元祿笑道。
這時安靖夫亦是開懷大笑,他說道:“灑家這次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的膽子,竟敢將殺人罪名扣于灑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