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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祿聽聞了安靖夫的陰謀,頓時臉色煞白。
“千……千歲,您……您怎么敢對嬪妃下……下毒手。這……這要是……”元祿驚恐不安,早已不知自己要說什么。
“真沒出息!不就是殺個小宮嬪?瞧你這副德性!”安靖夫狠狠的用手推了元祿的腦門。
“可……可是千歲,您為何要殺佟官儀?就……就算她是和圣后一伙的,那……那她也是……是圣皇的妃子啊。”元祿此時已經開始說話結巴。
“行了,灑家不想看見你如今這副被嚇得連話都說不清的窩囊樣!真是一個成不了大器之人!”安靖夫說。
“千歲,您……您在花里下了毒?”元祿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花是她送的,香囊是灑家命人制的,亦是灑家送與佟官儀。可是這里面的毒……卻不是灑家下的。”安靖夫轉而嘴角一抹微笑。
元祿完全未領會其中的意思。
安靖夫又說:“小子,你方才說錯了一句話。灑家要殺一個人,并非因為他是圣后身邊的人,而是因為她是登氏家的人!”
此次元祿聽后倒是會意了。
他說道:“可是太尊亦是登氏一族之人……”
“登氏一族做事如此心狠手辣,害人家破人亡、妻死子亡,如此歹毒之人,太尊與他算是哪門子一家人!”說著,安靖夫的神色便也變得狠毒了起來。
“可是前段日子里徽房臺剛死過人,如今若是佟官儀也死了,那太尊這邊豈不是又會大動肝火?”元祿此時已稍有平復。
“放心吧,死不了。方才灑家已經看出了佟官儀只是個喜歡阿諛奉承之人,并非與圣后一黨。相反,她還被圣后給算計了一遭!”安靖夫說。
這時元祿愈發不解了,方才安靖夫還懷疑佟官儀與圣后為一伙,要下毒殺了她。可如今安靖夫如何又說佟官儀并非與圣后一伙,而是為圣后所算計?
安靖夫知曉元祿尚未明白此事的前因后果,于是便說:“小子,還被蒙在鼓里吧?那好,灑家就與你說說這事情的經過。”
于是安靖夫便與元祿說起了此時的經過:
一個月前,佟官儀為了討好太尊,因而特地選了幾株開得正盛的千日紅送與太尊。
而那天,太尊在花亭內因得知了圣后對初心下手一事,便氣得暈倒過去。
在外人看來,太尊當時是因為一時惱怒,才會導致氣急攻心,最后才會昏迷不醒的。
不過,安靖夫卻心生蹊蹺。而他亦是留意到了太尊在暈倒前,曾去聞過千日紅的花香。
而再細看太尊的癥狀,倒不像是氣急攻心,反而像是中了迷香藥的毒。
于是在夜里,安靖夫便帶著迷香藥的解藥前去太尊寢宮,然后便是上演了那一幕安靖夫用沾著藥粉的手捂著太尊口鼻的那一幕情景。
當時,安靖夫也不過是揣測太尊可能是中了迷香藥的毒罷了,他亦是不敢確定。